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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25邪恶喵喵神(5)

“我主怎么在这里?”祭司站在台阶上,看着堵住她去路的黑猫。

黑猫四爪并拢,端正地蹲在台阶上,气定神闲,“我就知道这里能找到你。”

“找我?您有什么吩咐?”祭司站定在台阶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黑猫身后。台阶尽头没入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这处地窖是血月教的告解室,用来忏悔自己的罪行,偶尔也举行一些不太方便的血祭。

这只黑猫在这里干什么?

“不妨下去细谈?”祭司问着黑猫,脚步却已经挪动着走下了台阶。

一步又一步,眼看她就要越过黑猫了。再往下几步,就能看清告解室里的情况了。

这时候,黑猫反而向上跳了几阶,和她擦身而过。

祭祀不得不随着她的身影转头,看到黑猫正蹲在上级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猫眼里闪着冰冷的光。

“为什么擅自举办祭礼?”

她在质问她。

只是质问。

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祭司知道自己赌对了。她果然没有特异的能力来惩罚她。

“我只是想帮您。”她带着笑开口,“为了让信徒更加虔诚。”

她漆黑的眼眸对上灿金的猫眼,毫无敬畏之心。这不是信徒的眼神,陈雪锐知道,真正的信徒应该像红花袄那样,小心谨慎,不敢看她,一触即离。

她果然怀疑她。不,不是怀疑,是确信她不是血月之主。

为什么?因为邪教的一切都是她编的?她知道世上不存在血月之主吗?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在怀疑她。也不对,不是一开始。那时候她狂热的眼神不像是作伪,至少在她刚刚附身的时候,她还是真心相信她的。

那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她突然想起祭司唯一反常的举动。那天夜里,当她们从地窖里出来,祭司失神地仰望着明月,呢喃着:月亮是白的……

月亮……血月之主……那晚的祷词再次萦绕在耳边:“太阳也不复存在,唯有血月高悬”。

是了,血月之主应该伴随着血月才对。所以祭司发现月亮还是白的,就会怀疑她。

就凭这个吗?那不是她编出来骗人的吗?她为什么会相信?

难道她还真得相信血月之主存在不成?陈雪锐不明白,她明明看上去也不虔诚啊。

祭司牢牢地盯着她,像一只狩猎的猛兽,只等她一露怯就要狠狠扑上来,将她撕咬殆尽。

她必须想办法应对。

“我不是血月之主。”陈雪锐承认了,故作轻松。

与其拙劣地欺瞒,不如爽快地承认。这样还能打她个搓手不及呢。

“!”祭司眼睛瞪得铜铃大,果然很震惊,没想到她就这样轻易承认了。

陈雪锐笑得更欢快了,“怎么?你不是知道吗?”

祭司定了定神,下意识掩饰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呵呵。”黑猫好整以暇地甩了甩尾巴,“我们还是省略无意义的试探,直接讲各自的条件吧。我虽然不是血月之主,但帮你糊弄教众还是可以的。”

祭司直勾勾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珠在阴暗的地下更显鬼气森森:“你这是在亵渎我的信仰。”

“哦,得了吧!”陈雪锐白眼一翻,“你别装了。明明只是为了骗钱而已。”刚才在路上她可是亲耳听见她在骗教众捐钱。

闻言,祭司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打听到了不少消息。是李缘笙那丫头说的吧。”

那个名字一出口,陈雪锐就知道李缘笙已经引起了祭司的注意。

“你们的恩怨我可不管。”

“是吗?我还以为你对她很有感情呢?”

“为什么?我看起来很善良的样子吗?”陈雪锐故作轻松地否认,“我和她才认识多久,干嘛要管她?”

祭司还在打量着她的神色,陈雪锐也不知道她信不信。

但是谈判可不能着急,不然对方就会以为抓到了把柄,下一步就该得寸进尺了。

陈雪锐老神在在,任她看个够。

良久,祭司说:“你究竟是什么?你要什么?”

“我是一个受伤的魔法师,不得已附身在了这只猫上。”陈雪锐拿出了惯用的借口,“我只想安静地疗伤。”

“魔法师?”祭司重复了这三个字,带着疑问,还有几分惊喜。

为什么是惊喜?不等陈雪锐细品,祭司离她更近了,大大的眼睛牢牢锁住她:“你会魔法?”那语气又像是质问又像是惊喜。

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陈雪锐只能先继续敷衍她:“附身在这只死猫上,将这具破损的身体修补已经耗费了我为数不多的力量。”言外之意是她现在不能再施展魔法了。

祭司没接话,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认识血月之主吗?”

陈雪锐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她摇了摇头。

祭司打量着她,似乎在判断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片刻后,她忽然说:“你就不怕我害你?”说这话时,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满含恶意。

陈雪锐又是一愣,话题怎么到了这里?这个祭司莫不是个神经病?

她才注意到祭司的一只手一直笼在袖中,不知道有没有拿着什么。她现在只是一只小猫,只要祭司想,不用武器也能置她于死地。

“所以我才找你合作。”黑猫舔了舔爪子,“我装神帮你赚钱,你给我个安身之处,我们各取所需。”

“听起来不错。”祭司摸着下巴点点头,话锋一转,“如果我不答应呢?”她笑得一脸阴险,笑容扯动面颊,更显得那鹰钩鼻大得吓人。

这老妖怪!陈雪锐暗骂一声。“你别太贪心了!要知道,你借着我说的大审判捞了一笔,没有我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你的底气就是这个吗?那些无知的人,”说起他们,祭司的语气更加轻蔑,“他们掀不起风浪。”

她不知道欺骗了他们多少次,未来也还将继续欺骗他们。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陈雪锐叹息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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