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133. 等待进入网审

顾子安把在剑上,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天地一片灵气缭绕的莹白水镜,奇怪的是,他在镜面中看不到自己的皮相。

顾子安问:“你谁?”

他的声音如波浪散开,一浪一浪飘远,迟迟得不到回应。

顾子安在狐疑之余撩起衣摆,席地而坐,闭目养神,争分夺秒地利用鉴心境的灵气修炼。

“哥哥。”恍惚中似乎有清风拂过,带来这一声缱绻呼唤。

顾放?除了顾放谁会这么叫他?不对,顾放不是已经死了吗?

顾子安鸦羽般的眼睫颤了颤,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四方灵流汹涌澎湃,汇集于顾子安周身,盘旋交织,直上天霄。

“哥哥,你为什么不救我?”这一声质问空灵渺远,好似芙蓉泣露,凄厉中流露出无限哀伤和悲愁,令人心生怜悯,潸然泪下。

我他喵的我自身难保,我比你还先死,我怎么救你?你自己不会自己?非等着我来救?没出息的废物!

“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你为什么不敢睁眼?”

嚯!激将法?谁不敢睁眼了?我难道会怕你吗?你活着的时候是我的小弟,死了难道还能兴风作浪想要做我大哥了?真是倒反天罡了。

顾子安猝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从上方打下来,旁逸斜出的枝干处垂下两条环环相扣的金锁链,下方有一块铺着狐裘的木板,那是……一个秋千。

欢笑,奔跑,追逐,喘息,一胖一痩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发现了这个秋千,兴奋地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瘦孩子率先发现秋千,灵活抓住锁链爬上了板子,回头朝着胖孩子笑着说:“哥哥哥哥,来推我。”

羸弱的孩子拥有苍白的面容,但此刻由于剧烈的运动而染上了一抹红晕,那是他全身为数不多的血色,他沙哑地咳嗽了两声,朝着哥哥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笑容,眼睛弯弯的,仿佛里面有一泓秋水。

胖孩子气喘吁吁地停下,把手放在大腿上杵着弯腰喘气,大口大口的白色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对弟弟说:“不要。”

瘦孩子的嘴立马瘪了下去,他委屈巴巴地乞求道:“为什么?哥哥哥哥,你帮帮我吗?就推一次就一次。”

胖孩子说:“不行,我是哥哥,我是大哥,哪有大哥给小弟推秋千的道理?”

瘦孩子一听,“哇”的大哭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齐齐涌了出来,胖孩子见状急了,做贼心虚似的环视四周,连忙跑过去捂住弟弟的嘴,但是还是引来了注意。

“关湘——”一个语气略带严肃的温婉女声远远地传过来,“你又欺负弟弟是不是?”

关湘一听小脸垮了下去,焦急辩解道:“母亲,我没有。”

母亲数落哥哥关湘的时候,关海捂住嘴巴,悄悄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用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偷偷去瞟关湘的脸色,好死不死被守株待兔的哥哥抓了个正着。

“啊——”关海嘴里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咯吱大叫,哥哥把他拢在怀里,伸手挠他的胳肢窝。

两个孩子的打闹声经久不绝。

顾子安这个局外人,漠然旁观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关湘的心境,怎么难道是关湘有一个弟弟,他也有一个弟弟的缘故吗?可是他们哥弟俩从未如此兄友弟恭。

画面随着孩子的笑声散去,黑夜流转,来到了白昼。

这时候关湘已是青年模样,他步履匆忙地走进庭院,推开半掩的一扇门,屋内病气笼罩,空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苦药味,还有人之将死的腐臭,几只乌鸦不远万里而来,停在屋檐上,垂涎屋内的人,时不时怪叫两声,引来仆从的低骂“晦气”。

床上躺着一个形销骨立的人,病痛将他折磨得憔悴不堪,他的身体掩藏在厚厚地被子里,看上去只有单薄的一片,随便一阵风就能吹走他衰微的命。

关海听到脚步声,抬头,他兄长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之中,关海挤出一个笑容,艰涩道:“哥哥……你来了。”

关湘挺得笔直的脊背忽然颓唐下去,他一把把弟弟抱在怀中,想要揉进骨血想要重新回到母亲肚子里面相依为命的日子。

关湘说:“弟弟,爹娘死了,我只有你了。”

关海把皮包骨头的手指放在关湘下颌上,轻轻擦去关湘的眼泪,说:“哥哥,真舍不得你。”

关湘说:“我想不通,我不甘心!我留住了滔天的财富,为什么独独留不住你呢?”

彼时关湘已经是定元关氏的宗主,带领定元关氏跻身顶级宗门之列。

关海说:“哥哥,你很累吧,真想替你分忧啊。”他的声音像一道轻柔的微风,转眼就要逸散在天地间。

关湘问:“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关海说:“或许天渊明月果,可以延长我的寿命。”

明月果,定元关氏,天渊。种种名词连接在一次,串成一条线,顾子安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感觉关湘似曾相识了。

当初在天渊,因为某人横加阻挠,他的明月果差一点点就被关湘这小子截胡了。

关湘负伤回到了关海病床边,呕了一口血,泪流满面说:“对不起……是哥哥没用……”

关海贴心地揽过关湘,兄弟两人额头相抵,关海道:“哥哥,没事,没事的。”

关湘说:“没有明月果,你是不是……时不时就要……”

关海说:“我们总要学会分别。”

关湘摇头:“不,你说我拿钱贿赂阎王,他会不会高抬贵手放你一条生路?”

关海说:“生与死都只是生命存在的一种状态罢了,只要你还记得我,只要你想起我,我就会出现。”

关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与此同时,关湘的恸哭惊飞了檐上停泊的数只黑鸦,掠过天上一轮明月。

烈火以燎原之势席卷而来,火舌猝然拉长,关湘不由后退一步,堪堪擦过喷薄的烈焰。

金石相击的杂音中,关湘的视线落在烈火融金淬炼的那把大刀上,目光灼灼,问:“成了吗?”

铸刀师说:“需以血亲之人的骨血为引。”

关湘说:“我弟弟已经死了。”

铸刀师眼皮都没动一下,说:“骨灰也可以。”

关湘犹豫,他特别希望有个人劝一劝他,这样他可以半推半就,不至于如此痛苦如此禽兽。

可惜寡言少语的铸刀师不会是那个劝慰他的人,他也不敢告诉其他人,他要用自己弟弟的骨灰炼神武。这样的想法实在惊世骇俗,足以换来全天下人的口诛笔伐,更遑论他胆大包天,竟想要付诸实践。

关湘的内心从未受过如此折磨,犹豫,他犹豫良久,迟迟下不了决心,然后落荒而逃。

只是逃走之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关湘将弟弟的骨灰遗落在了锻刀堂。

修真世家处处充斥着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阴谋诡计包装在光鲜亮丽的外衣之下,父子、兄弟、伴侣……随时都是可以舍弃的对象。

偏偏这样的人拥有了权力,令人胆寒;偏偏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