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秀觉得她是被林展扒拉醒的。
哪怕他不承认。
翻过身去林展还在玩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也依旧不老实地搂在了她的腰上，见她彻底醒了手一用力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贴在了胸口。
虞秀此时还有点儿懵。
安静着和他赤裸的胸膛面对面对视了会儿，昨晚的记忆渐渐复苏了，脸也跟着渐渐红了，手情不自禁伸出去掐他的脸。
林展任由她，等感觉力气松了才嬉皮笑脸开口：“会痛，不是梦。老婆，你睡得好吗？”
虞秀直接捂死了他的嘴：“外人面前不许这样叫。”
林展忙不迭点点头，才要凑近些又被虞秀的手戳住肩膀拦在原位，她问：“你怎么没走？”
“？”
林展一脸不可置信很快又切换成了一脸受伤：“你不让我走，而且，我也没衣服穿。”
虞秀顿住，挪动下身体才再次注意到他对她此刻依旧可以说是完全坦诚以待，她的身上倒是穿着他那件轻薄松垮的衣服。
眼眸继续往下游移，林展突然将手挡在了她的眼前，不想让她看到他的反应。
她重新看他：“为什么不穿？”
“……没有。”语气虽迟缓却理直气壮。
昨晚后续的记忆又开始在脑海里倒腾，虞秀感觉头有点抽痛，视线往远放放，看到了沙发上那摞混乱堆叠在一起的衣服。
“那我怎么穿……”哦……想起来了……
林展见状面露委屈：“我说等我帮你找身新衣服，你却说我搭配不好，直接抢走了我的。”
“我真可恶。”
“不可恶。”林展快速变脸，称心如意般摇头，“一点也不可恶，我喜欢老婆穿我的衣服。”
喜欢的具体表现已经隔着唯一的衣服杵到了她。
虞秀想装没察觉到，视线却不自觉下移，被林展伸手拉高薄被挡住了。
“不要看。”
“你害羞哦？”她问，“可我不是都见过了吗？还……”
“还什么？”他问。
还深切感受过了，虞秀不想说，不声不响后撤了些，脑袋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装睡。
睫毛一颤一颤的，假得很。
林展噙着笑没追问，手臂垫高了脑袋，继续安静地望着她。
视线黏腻腻落在身上，任谁也无法忽略。
没隔几秒，虞秀睁开眼睛回望他：“你不要看我了。”
“我没办法睡。”
“……那你先去解决啊。”
“……已经解决过一次了，我控制不了，只是靠近你它就……”
嘴再次被紧紧捂住了。
他一只手臂还在脑袋下枕着，另一只手臂被虞秀的手肘压住了薄被伸不出来。
无从抵抗，只能眼神示弱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只是歪着身子压过去，虞秀就感觉又出了满身的汗，低下头看着他喉结耸动，心头发痒，却一本正经警告：“你不要发出声音，我就松开。”
林展点点头。
虞秀松了手，很快被重获自由的他轻松带动身体匍匐在他的胸膛上。
反来复去。
她不自觉发出了喟叹声，贴在他颈窝小声下结论：“林展你不是流氓，你是变态。”
不说话就全当是默认，她抬头看向红着张脸愣是没发出任何声音的林展，又说：“你不要闭上眼睛喂，这样很奇怪。”
“……”我不是变态吗？
手机的铃声先于林展开口。
他手一伸想拿过按掉，却被虞秀先看见了屏幕。
“你接。”她说。
“不接。”林展扯住要逃跑的她，声音哑得不像话，“他们没正经事，不接也没关系。”
虞秀想捂脸，难道他俩现在就正经吗？
电话铃声很快停了，跟着是几声消息提示音。
两人都没心思看，重新厮磨在一起，等到再次被手机铃声吵回神志，已经过去了大半个钟头。
薄被从中间隔出了些许间距。
林展推远手机装听不到。
虞秀也很配合，平躺着看天花板，不知轻重、不懂节制、不易满足的标签已经被她隔空贴在了林展身上，心里在想真得说些扫兴的话了。
等铃声停止，她默默开口：“我刚想起来，昨天晚上我下楼帮你拿衣服，小周说小圆有找你要说拍摄的事……”
“我知道。”林展想了想，认真看着她，“我要再和你坦白一件事，昨天一直没来得及说。”
“昨天？”虞秀几乎能猜到了，撇撇嘴，“该不会是要说在昨晚前你早就和闻之煜见过面了的事吧？”
林展有点被惊到，瞬间坐直了身子，很快又倒下去蹭到她跟前：“我老婆怎么这么聪明？”
“喂，你压我头发了！”虞秀偏了偏头推开他，“少贫嘴，我只是猜测，你继续说细节。”
林展又点点头，说：“前天晚上老潘喊我过去帮忙其实是个‘鸿门宴’来的，之煜，小圆，板凳儿他们都在。”
归根结底还是那个账号的问题，老潘自己也整了个网红公司，成品号不好做，以为他们几个要彻底散伙了，就想趁此把账号买过去。
至于人，他也想接手，一个现成的摄影师，有经验有能力，一个还是学生的剪辑师，未来可期。
至于剩下两个，闻之煜先一步彻底放弃了账号，不用去管，公司多的是可以跑商务的。林展，老潘更是可以随意安排，哥哥弟弟们一起赚钱嘛，又不是邪路子，老潘完全不操心。
“聊得很乱，反正到最后是账号挂在老潘公司，运营权暂时放在小圆手里，剪辑还是板凳儿，我帮他们过渡到找到新出镜人，之后就转幕后。”
杂七杂八的分成乱账林展就不说了，他看看还在思考的虞秀：“我已经想好找谁了，你要不要猜猜？”
虞秀被打乱了思路，问：“我也认识吗？”
“嗯，认识的。”
“那……”她又看向天花板，快速过了一遍在这里认识的人，“比较有网感的我觉得后院舅舅算一个，再有就是，之前那个公园特别会劝酒那个，叫什么我忘了，还有……”
“叫董扬，不用还有了。”林展又有些被惊到，“老婆你好厉害，怎么这么会猜，就是他。”
“我总共也没认识几个人好不好？哪里厉害了？”
“厉害得很，板凳儿就搁那儿一直猜我要让我爸妈出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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