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秀一直觉得林展和她的亲近是带着收敛克制的。
在旅行时更有感悟。
都说旅行会拉近彼此的距离，他们俩近也近了，却没完全。
她多少能猜到一些原因。
那时最亲密的一次他们已经隔着单薄的衣服缠在了一起，她却没来由地情绪崩溃了。
做不到回应，没有哭出声音，眼泪却止不住，只能眼看着林展慌乱地要打电话想让陆玖来一趟，还准备立刻结束下旅行。
再后来他每次总会及时停下，她便有点明白，说到底还是她那不规律不稳定的情绪，让林展以为他们愈亲近就愈会诱发情绪发作，所以不敢更进一步。
她自己都觉得也不是没道理，当然也觉得，那就需要更亲近了，总要“脱敏”嘛！
现在，她偏过头静静望着他，手不自然地扯动着他的衣服下摆，明明心脏跳得飞快，脸上还算稳重：“林展，你想做点什么吗？”
刚被说完像流氓的人流氓地点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不要问。”
林展立刻压下头补上了先前没有后续的动作，吻过她嘴唇便一路向下，控制着力度轻轻啃咬在她的锁骨处。
碾磨过后又像担心留下痕迹惹她不高兴似的换了地方，捋走了头发，细密的吻落在她后颈和袒露的后背上。
虞秀止不住地发颤，心口有些酸有些麻，很想做些什么，手摸到衣服缝隙下一刻就被林展整个紧紧箍在了怀里。
“爱你，老婆。”
虞秀愣住了，确认他没了后续，更不想说爱他了，闷声询问：“林展，你是要我主动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她自行给出了结论，挣开身推着他一同倒在了地毯上，宽松的t恤被直愣愣撩开。
林展凌乱了几秒，拦住了她的动作。
“不想？”虞秀蹙起眉看他，“这么久从来没想过吗？”
林展说不出口，只用力摇了摇头。
她又问：“那你是害怕吗？”
“……不是。”林展胡乱想着原因，竟也想出个绝妙的理由，“不是在现在，要结婚才能做这件事。”
“可你不是都叫我老婆了吗？”她更凑近他，“你才没有那么传统，所以你想还是不想？”
林展被说服了，他直直看着虞秀，声音暴露了内心的紧张：“想。”
“哦。”
虞秀眉头松开，得逞地笑笑，没等笑意落下就被林展翻个身打横抱起几步放在了床上。
“你等我一下，没有……”
“有。”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坐起来拉着他手去开床头柜的抽屉，“我刚下楼也顺便拿了。”
还是因为小周小双找她聊天，她突然瞥到的，只是那时倒没想到今晚就会用上，她有些止不住要暗暗夸自己简直太有先见之明。
林展看到那几个包装袋不说话了，又直直看着她。
目光沉沉，虞秀迟来有些不好意思，默默松开按他的手，指了指头顶：“没有关灯，辛苦你。”
林展说：“不辛苦。”
因为他没打算自己去关。
在她惊呼前他就将她又抱了起来，走出几步边顺手关了灯边小心将她放在了先前坐过的窗台上。
依旧坐不稳，虞秀勾着他的脖颈，小声提醒：“洗手间灯也还没关。”
“窗帘不透光。”林展说，“我想看着你。”
他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然后预知般堵住了她的嘴巴。
“我也想看”被吞没在呼吸里，虞秀只剩专心去回应他。
被剥夺了视觉，又被囚在逼仄的窗台，周边的一切都开始无限放大，没多久她就觉得快要喘不过气了，发出模糊的哼叫试图让他慢一点。
还好有别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感受到在她腰后垫着的手掌移开了，顺着衣角慢慢探进了衣服里。
空调风似乎变成了热的，因为手掌手指是热的，身边的一切都是热的。
很快，温热的气息也换到了别的地方。
她觉得呼吸好像顺畅了，对呼吸困难的恐惧让她依旧努力后仰着紧贴着身后的窗帘、窗，却在某一刻整个人完全空白了一瞬，向前倒在了林展的肩头。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早没了遮挡物，戳在林展肩头没来由地傻笑了声。
林展也跟着笑，半天才想起偏头问：“在笑什么？”
虞秀摇了摇头，她觉得幸好洗手间的灯没关，借着那光亮他们刚刚好足以看清对方亮亮的眼睛，又刚刚好让他们能够大大方方的展示各自的心意。
“这里不得劲儿，我腿好酸。”她说。
林展重新抱起了她，让她整个人都攀在了他的身上，坐在床沿时他们已经密不可分了，但他又轻声细语确认了一遍：“我想要你，可以吗？”
好呀好呀，虞秀点着头。
她轻轻挪动了下，很快就被林展翻转了过去一起倒在了床上。
失重感和负重感间隔很短，床铺跟着陷下去，身形的差距让他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呼吸声呼啸般瞬间灌满了嘴巴，又灌满了耳朵，又去灌满了皮肤的每一处缝隙。
痒痒的。
她下意识的后躲被林展抓个正着，于是她又失去呼吸了，被迫支起胳膊来迎合他，亲吻他，又要详细感受着他生疏笨拙的探索。
很快，越发真切深入的触感让她无意识哼了一声，整个人都快撑了起来，她不再吻他了，伸直了手臂勾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轻喊他的名字：“林展……”
他们再次翻转过来。
不想再被他身躯遮住完整光线，虞秀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散落的头发一根接一根黏在林展身上，往耳后拨弄的动作完全抵不上头发落下的速度。
虞秀清晰地看着他，伸手来回摸了摸他柔软的脸，低低笑着：“你脸好红哦。”
林展没有说话，依旧眼也不眨地望着她，眼底的欲望明晃晃。
看得虞秀觉得自己也被传染了，突然就脸热起来，但她感觉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将手指塞进了林展的指缝里，回握住他：“可以的，林展。”
她就这么又回到了他的身下，浓重的呼吸极快地缠绕住了她，她闭上了眼，紧咬着嘴唇感受着身上的每一寸都被试探着强硬地吮吻、占领。
快感很强烈，汹涌的感觉却被林展硬压着不放，她下意识低下头伸手想按住他又想挡他，但才有这个念头立刻就又被忘到了脑后，头脑里已经转瞬放起了场她独有的烟花。
烟花不待落幕，呼吸又重回了耳侧，林展声音潮湿：“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虞秀只觉得他恶劣，行为恶劣，说话更恶劣，捂着脸不让他亲过来，又觉得不能认输，像模像样评价起他：“嗯……你只是不会说话，嘴不笨。”
“那就是喜欢。”
林展没再继续说话，低下头重新忙碌起来。
大概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天赋，虞秀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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