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太过年轻的身体,本该带着一点健身房的训练痕迹和沙滩上晒出的小麦肤色,现在却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交错纵横的伤疤……旧伤新伤层层交叠,有的已经成了浅白的痕迹,有的淤青却明显是刚被打出来的,在腰腹间淤开沉重的一团。子弹擦伤、激光灼伤、烫伤……
看上去饱受凌虐,实际上托尼却知道,这是彼得在无数次保护平民的战斗中所受的伤。不止是地球上的小打小闹,还有跨越星际的背水一战。
半晌,他只是给男孩盖好了被子。
算了,他不喜欢没有反应的床伴。
托尼转而去实验室。
一室全息投影的冷光,男人坐在中间,湛蓝瞳仁愈发冷得像冰。
那是面对敌人的眼神,和在彼得面前完全不同。
“Sir,奥斯本工业的公开网络架构已经镜像完成。商业层、供应链层、部分运营层可访问。生物研发域和核心实验室域需物理接入,远程入口无法实现。”
“那就先看奥斯本愿意给人看的。”
托尼拉下全息图,入目密密麻麻的项目文件里,有三个被人工智能标注。
RBA-1:认知行为优化项目,面向PTSD与成瘾行为的治疗。
LBA_8:劳动力生物适应性增强,增强劳工在高危工作环境下的耐力,减弱负面情绪。
EEB_3:人体再生、身体强化与认知剥夺。
……尽管外表看上去它们只是普通的合作项目,但是和神盾局打交道多年,托尼敏锐地嗅到一丝异常。
奥斯本集团果然不干净。
不过,托尼可不准备自己去解决,或者亲自把这个线索带给彼得。
他需要彼得自己发现。
·
彼得陷入了一个黑漆漆的梦里。
梦里,他还是老样子,没有身份不能上学,也没有突然起死回生的钢铁侠。
他只是仍然一个人在纽约巡逻,精疲力尽的时候就回到自己的住处——不是帝国州立大学昂贵的宿舍,也不是前复仇者大厦的顶层豪宅,而是他那间小小的顶层石棉公寓。
彼得凭借本能和肌肉记忆,从顶层出租屋的窗口爬进去,刚努力把上半身塞进去,浑身就松懈了力道,朝地上摔下来。
爬进窗户、摔进去,独自当蜘蛛侠的三四年里,不知有多少个黎明,精疲力尽的彼得都是这样回到自己出租屋的。
他最多在快要落地的时候护一下头脸,有时候太累,穿着制服就在地上睡着了。
这次彼得也只是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在脸前边,准备硬着陆。
然而他的腰腹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托起,脸也埋进了柔软且触感熟悉的颈窝里。
纳米战甲褪去,彼得感觉浑身都被柔软包裹着,轻飘飘的。
然后“吱呀”一声,这是躺在他那张破床垫上的声音。
彼得努力睁开眼睛。
耀眼的、熠熠生辉的金红色铠甲,在出租屋里格格不入。
面甲弹开,露出托尼的脸。
在斯塔克先生面前,彼得总是能充满安全感地放松下来。
但这次,托尼的表情却不太对。
他一脸焦急,对着彼得说一句话,彼得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彼得问,“慢点说,慢点说。”
托尼的口型放慢了。
彼得终于勉强辨认出来——
托尼在说:“别相信我。”
彼得猛地从黑暗中醒来。
一缕光线洒进房间,破开黑暗,随着轻微的机械声,光线逐渐洒满整个卧室,彼得用手挡着,勉强让眼睛睁开条缝,发现是窗边的窗帘正在徐徐地自动打开。
“帕克先生,”带着些微电子感的男声柔和响起,蜘蛛感应没有作响,彼得被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现在是上午七点,纽约气温60.8华氏度,最高温64.4华氏度,湿度适宜,外出请注意保暖。推荐着装为……”
彼得愣愣地听着。
这几天的记忆逐渐涌进被酒精搅乱的脑子里:他有了好朋友,有了学籍,斯塔克先生回来了,他昨晚因为吃醋,从学校跑到了斯塔克大厦,然后、然后他和托尼一起泡澡……
昨夜的梦闪回,金红色战甲的人在告诫他,“别相信我”。
……托尼为什么要骗他喝酒呢?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数据,知道自己对酒精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彼得掀开被子看了看。
身上清爽干燥,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至于彼得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因为他什么都没穿。
老天。自己就是这幅样子被弄回床上的吗?老实说,彼得甚至不敢想托尼用了什么姿势,是扛还是背甚至……抱……
强烈的羞耻感混着莫名其妙的失落,彼得一轱辘爬起来,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别胡思乱想了!今天MIT的学生就要来帝国州立大学,MJ和内德都会来!
彼得一边去衣柜里找衣服穿,一边问:“管家先生,托尼呢?”
“我一般不能为客人播报斯塔克先生的位置。”智能管家柔和地说。
彼得僵住。
托尼他并不相信自己。
没等失落溢出,智能管家又出声了。
“不过,先生特意为您开放了权限。他在走廊中,正向您的房间前进。”
“什么!”彼得惊得险些跳起来,“我还没穿衣服呢!”
“二十米、十八米、十六米……”智能管家还在继续播报,彼得从一柜子的衬衫西装里随便抓出两件,火速往自己身上套!
卧室门悄无声息地滑开时,彼得的裤子挂在胯骨和翘臀上,衬衫扣子系了一半,敞开漏出胸口,而他自己正在手忙脚乱地把领带往脖子上缠。
托尼挑了挑眉:“小孩,你打算用一根领带把自己吊死吗?”
“……斯塔克先生。”彼得满脸通红。一根领带把自己吊死也比在斯塔克先生面前全/裸/出镜要好。
“又不是万圣节,别这么穿去学校吓唬小孩儿。”托尼说着,抬手把一套衣服抛到彼得怀里。
那是他的蜘蛛侠制服,还有一套手感柔软的棉服、卫衣和牛仔裤。牛仔裤里甚至加了一层薄绒。
“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