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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醉酒

夜巡结束,彼得自然而然地就跟着托尼回到大厦。

托尼甚至没怎么让他自己费劲,就让他用蛛丝黏着战甲,骑在自己后背,一路把彼得带了回来。

收起共生体战甲,托尼仍然整齐优雅,几乎没怎么费劲。

转头一看小孩,刚去掉头套,就露出满脸的汗水和潮红,小卷毛都被黏在额头上了。

“这里的泳池有温泉按摩功能,你可以跟着我享受了。”托尼带着他往泳池走。

“哦,好……”彼得还在思考去哪里换下制服,毕竟他的制服下总是只穿着一条大裤衩,下意识地答应一句,稀里糊涂地被牵着就走,走出去几步才反应过来,顿时慌乱地扎住了脚步,“等一下,托尼,一起……一起泡温泉吗??”

烁灭之前,彼得其实用过复仇者基地的泳池,跟着托尼学游泳。

小时候,叔叔婶婶家里没有泳池,他在学校里上游泳课的时候又总是被欺负。不但不擅长游泳,还有些根深蒂固地怕水。

成为蜘蛛侠之后没多久又有了险些在哈德逊河里淹死的经历,对水只能是敬谢不敏。

那次他被秃鹫扔了下水,托尼给彼得的战衣有降落伞功能,结果入水之后,彼得被降落伞给缠住了。

如果不是托尼及时调用战甲把小孩给捞了上来,早就该是托尼缅怀蜘蛛侠了。

这事给托尼留下了阴影,恨不得把彼得的游泳水平培养到可以直接去参加奥运会的程度。

他自己先教了彼得一些基础之后,就打算真的给彼得请奥运冠军——被彼得死死拦住了。

变异人去参加奥运会,那不是欺负运动员嘛!

复联基地的泳池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功能,一起游泳倒是没什么,一起泡温泉就有点超过了!

“怎么了?”托尼的表情像是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事儿有什么好惊讶的,“为了你,我把玩伴都赶走了,你当然得补偿我,陪我干一些有趣的事情。”

那这样听起来的确是自己的责任,彼得闷头答应了一声,又跟着走了两步,反应过来不对:“但是,托尼你本来就不应该叫玩伴来这里……还叫来那么多!”

想起那些漂亮成熟的玩伴,彼得心里就十分气闷。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又陪了托尼“玩”什么呢?

托尼很轻地一笑:“叫他们只不过想让你回来而已。”

心中大胆的猜测竟然真的得到了证实,彼得怔怔的看着托尼。

“托尼,是你更想见我吗?”

托尼摘下了眼镜,漂亮的眸子和彼得之间没了阻挡,彼得得以清晰看到他眼中的神色。

“你以为,我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谁?”

因为我……还是因为许愿柳?

彼得本能无法正视这个问题。

他紧紧地盯着托尼的脸,突然伸手捧住。

这动作让身经百战的年长者也没有预料,一时没有做出反应。

“托尼,你真的不太一样了,不但变得很年轻,还比以前精致了很多……”

彼得印象里的斯塔克先生,虽然跟一只很爱打理自己的牌子猫一样,每天都兢兢业业给自己舔毛——打理好小胡子和头发的造型,还会精心搭配西装、领带、领带夹。

但也没有像面前的托尼这样,皮肤都光滑得不符合年龄,本来就长的睫毛甚至比以前更翘了,面前这张脸英俊的像是游戏建模。

“看够了吗?”

似笑非笑的声音打断了彼得,眨了眨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人家看板梯了。

托尼:“泡温泉池的时候你可以尽情地看。”

话音刚落,托尼把彼得一把推进了池子里!

男孩手忙脚乱地划着水,狼狈地在池子中站稳,探出头:“托尼!!”

托尼大笑着,跟着跳进池中,掀起的水花又泼了彼得一脸。

彼得彻底怒了!手一掀,两个成年人开始在温泉池里打……水仗。

浑身湿透之后,彼得还是把自己的紧身制服给脱了,毕竟布料材质有点掉色,当他发现自己身边的水里晕开了红色和蓝色的阴影时,彼得就再也没有借口不脱衣服了。

他的身体同样变化很大。青春期时,是细长的骨骼上覆盖着一层有力的薄肌,而现在,这具年轻的身体有力、丰满,常年覆盖在制服下的皮肤苍白,衬托着锁骨、胸膛、腹部……交错的浅粉和深红色伤疤更加明显。

两人靠在池边,彼得突然意识到自己离托尼太近了。这是他第一次直接面对托尼的身体,略显仓惶地移开视线,他坐在按摩池边的台阶上,小幅度地往外挪,直到一侧肩膀撞上泳池边沿,避无可避——托尼原本给他留的就是角落的位置。

热气模糊了托尼的面容,彼得无端生出几分陌生的感觉,默默地在水中下沉、坐得更深,努力让整个身体都被波动的水面和蒸汽挡住。

托尼则放松地靠在池边,眼睛微眯。胸前的反应堆熠熠生辉,在他脸颊镀上一层银光,连眼睫都镀成银色。

好像他随时会消失在水汽中一样。

“托尼……”彼得忍不住出声唤他,“所以,你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绝境病毒。”男人漫不经心地回答,“它可以从基因层面上改造人类,容貌上自然也可以做出调整,修改成自己最满意的模样。你想试试吗?”

把托尼带回来的这种病毒,竟然还可以修改容貌?

天啊,托尼的长相已经够完美了,还需要修改吗?

一时间两种念头在彼得的脑袋里打架,可蜘蛛感应嗡鸣个不停,本能地让彼得觉得这样不妥。

“我吗?我……”如果直接说自己不需要,是不是显得对自己的长相太自恋了?

彼得聪明地绕开了话题:“托尼,这种病毒,我觉得……我不是想挑战你,质疑你的发明,只是随便改变容貌会不会容易引发很多的麻烦呢……?”

毕竟这可不像是整容。整容还要开刀,会让人有所顾虑。如果托尼发明的病毒可以直接对人的面容进行改造,那么多少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改变?还可能引发各种社会问题……

彼得觉得自己得和托尼认真讨论一下绝境病毒的问题,只要托尼解释说他思考过这些,彼得就可以相信他。

但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

看到来电显示,彼得慌忙接起电话:“哈利!”

“是谁?”托尼偏偏在这时清了清嗓子,问。

“是我大学里的好朋友,”彼得果然优先回答了他的问题,只是语调中还带着一丝扭捏。说完了,他才意识到,哈利同样没有出声,似乎在等着自己和托尼说完话。

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男人只是沉默着隔空对峙。

直到彼得又喊了一声哈利的名字,电话那头的人才用和缓的、带着些鼻音的声音说:“已经很晚了,彼得,你应该回来了。明天麻省理工的学生就来学校,你是引导员,得早点过来。”

彼得下意识地看了托尼一眼——对方面无表情,只是在啜饮杯中的酒液,彼得下意识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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