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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三章 雏鸟

1965年5月下旬。你再一次爬上家门口街道的树上。去年的两颗鸟蛋是没有受精的,而这一次,鸟窝里是三只雏鸟宝宝嗷嗷待哺。

你大喜过望,没有着急把鸟窝取下来。你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Michael。

Michael因Katherine的推荐如愿以偿地加入了乐队后,开始忙碌起来。

虽然你们在学校照样是好友,课间也一直交流。但他常放学后便需要赶回家排练。你与他相伴玩耍的时间也就大大缩减。

你不好打扰他,你知道Joseph很严厉,如果你再频繁找Michael玩,恐怕会让他很为难。

思此,你便犹豫了,不确定是否把门前的雏鸟宝宝告诉给Michael。

你坐在树枝上,眺望着。如今的你上树已经很熟练了。每当你想Michael,但是无能为力不能随意串门时,你便会爬上这棵树,发呆眺望。

一方面是单纯地想看,另一方面可能还心存幻想。也许Michael能来一次找你玩呢?这棵树的视野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了。

即便实际上他的家与这个地点是隔着几条街,房屋遮挡并不能真正看到。

你等着,耳边是雏鸟求食的细小叫声,风刮过树间的沙沙声,孩子们在不远的公园玩耍嬉笑声……

直到等到成鸟叼着小虫喂饱了小鸟、风慢慢消停、孩子们互道明天见。落日余晖洒至你的肩头,传来Etta催促你回家吃饭的声音。

“再见,小鸟宝宝。”你最后看了一眼鸟巢里餍足的雏鸟,才依依不舍地,悻悻下树。

好吧,Michael并没时间找你玩。

同时间,隔着几条街的Michael家中,氛围很低沉。

Michael先前曾见过Joseph训练哥哥们时不满,抽出皮带教训他们的场景。但今天的皮带是第一次落在他身上。

挨打后,他痛苦地缩进了卫生间,那是家里唯一一个暂时可以独自待的地方。他蜷缩着在角落哭泣。

小孩子胸肺尚未发育完善,哭后本身就会忍不住一直抽噎。Michael甚至因为委屈会难以停止啜泣。

Katherine在门外低声安慰。哭得差不多后,Michael打开了门,扑进了她的怀抱。

“Michael……”Katherine心疼地抱着他。又从冰箱里拿出冰淇淋,试图用甜品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吃着晚饭,你又望向了天空,天空开始覆盖起一大片乌云。云间闪着电光。

印第安纳州五月的龙卷风和雷暴尤其频发,人们都避之不及,弱小的动物而言更是难以招架。

你一惊,“啪嗒”一下把刀叉撇到桌上。Etta被你举动吓到,忙问怎么了。

“小鸟宝宝有危险。”你说罢,执意要出门。

你不知道身为21世纪的成熟灵魂怎么会突地这么冒冒失失,会做出这类举动。你殊不知自己正越来越像Miriam本身,一个真正的四岁小女孩。而不是一个瞻前顾后,行动需要思索权衡利弊的青年。

你打开门就往外跑,Etta见外面即将下暴雨,一把扯过你,而你依旧不知道为什么叫嚷着。Etta没招,得知你所说的来龙去脉后,趁暴雨还未降下前,爬上树拿下了鸟窝。

雏鸟在窝里瑟瑟发抖,它们还没睁开眼,只是本能地张嘴。

Etta有点生气,漂亮的脸上满是怒意。她把鸟窝放到客厅,开始教育你。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这么冒险。

看着你一言不发低着头,Etta无奈摸了摸你的脑袋,又去厨房拿出你剩余的大半罐奶粉,兑成糊糊,用瓢羹一点点喂给的雏鸟。一边喂给你展示。

看着在明亮的家里,吃饱又安稳下来的雏鸟。你心满意足。但你也冷静下来。

先前的举动在你冷静下来后也难以解释了。你又突地觉得自己很自私。看着窗外倾盆大雨,庆幸保护了雏鸟的同时,又在想大鸟的去处,它会不会回来发现自己的宝宝消失了而伤心呢。

Etta给雏鸟窝放置了热水瓶保温。随后像看穿你心事那样说“如果不拿下鸟宝宝,大雨会把它们淋湿的,它们可能都很难活下来。不要自责。”

对此你好受了很多。

大自然是很残酷的,一场大雨也可能悄无声息带走很多性命。无论如何,你需要先照看好这一窝雏鸟宝宝。

晚上你窝在Etta的怀里睡着了。与此同时,Michael也在Katherine安慰中夹着委屈歇下了。

外边雷雨交加。而你与Michael,也是母亲们要保护的雏鸟。

次日。你照着Etta的样子,给雏鸟喂食后上了学。

这次你没有任何理由去给Michael隐瞒雏鸟宝宝的事情了,毕竟,你很想他,而雏鸟正好在你家里。

一到课间你就把雏鸟的事告诉给了他。他小小的脸蛋瞬间升起惊讶好奇喜悦来。

“就是我们先前的那个鸟巢,去年的没有孵出鸟宝宝,但是今年有!有三只鸟宝宝!你想看看吗?”

“哇!我当然想!我还没见过小鸟宝宝!它们是什么样子?”

“它们没长开眼睛,皱巴巴的,身上只长了一点点绒毛。”你接着问“那你什么时候看?放学吗?你有时间吗。”

Michael瞬间为难起来。你心下了然,体谅道“没关系!我明天给你带来看看!”

你眼睁睁看着他的小脸迅速变得灿烂起来。“那太好了。”

次日,你趁Etta不注意,把雏鸟连同鸟窝一起带去了教室。后面找了一个杂物间偷偷把它们安置好。由于先给它们喂饱了,因此它们也没怎么叫嚷。

下课后你第一时间就拉着Michael到了杂物间。你们俩鬼鬼祟祟,生怕被其他同学或老师发现。

“小鸟宝宝原来长这样。”Michael小心翼翼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小鸟刚长出的绒毛。“它们好可爱啊……”

“对,你想给它们喂食物吗?”你拿出奶瓶,又从兜里掏出瓢羹,挤出一点点糊糊在上边,递给Michael。“就轻轻怼它们嘴上,它们会张嘴。”

Michael接过,轻轻按照你的指示做,奶糊糊顺着就往雏鸟肚子里灌。这么操作几次,他觉得又新奇又快乐,成就感满满。

随后你又拿出纸,轻轻按压雏鸟的肚子帮助排便。这个也是Etta教你的。Michael也有模有样学着。

“我感觉我们就像小鸟宝宝的妈妈一样。”Michael咯咯笑,“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临近上课,你们也搞定了鸟宝宝,便又放回原处。后面几节下课课间你们都心照不宣地窜进杂物间照护雏鸟。

直至放学,Michael才恋恋不舍地赶回家排练。

“小鸟宝宝我会想你的。”Michael摸了摸小鸟的绒毛,恳求你道“Miri,你明天也会带小鸟宝宝来学校对吗。”

你原本想拒绝,因为今天的投喂是瞒着Etta和Lula的。Etta告诫过你“要好好照顾弱小。”,但是看着他渴求的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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