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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搞钱

和霍青商讨完方案之后,楚鸢把春杏叫到跟前,让她把家里能当的东西全翻出来。

春杏翻箱倒柜折腾了一上午,在桌上零零散散堆了一小堆东西:两支银簪子、一对耳坠子、两个鎏金镯子、一块玉佩,外加一些琐碎的东西。

“就这些?”

楚鸢蹲在桌前扒拉了一遍,把玉佩拿起来对着光照了照,成色一般,但好歹是块玉。

春杏点点头:“小姐,就这些了。柜子里那几件冬衣是夫人当年亲手给您做的,料子好,能当几个钱,可……”

“当了。”楚鸢把玉佩搁桌上,咬了咬牙,“冬衣也当了。回头赚了银子再赎。”

“是。”春杏依言慢慢收拾东西。

楚鸢坐在空了大半的屋里,忽然瞥见妆匣底层压着一对小小的翡翠耳钉。

她拿起来看了看,春杏说:“那是夫人留给您的,说等您出嫁那天戴。”

楚鸢捏着那对耳钉,在心里默默念了句:伯母对不住,占了您闺女的身子,还将您的东西都当了,等这酒楼翻了身,头一件事就是将这些东西赎回来,还给您闺女打副新的!

“这个也当了!”

“这个不行的!”春杏急忙道,“小姐,这是夫人生前……”

“听我的,当了。”楚鸢狠心道,“我们现在急需用钱,等资金回笼了,立马把它赎回来。”

“那……好吧。”

所以东西当完,总算凑够了装修钱。

楚鸢揣着剩下的银子直奔城南布庄,挑了几匹颜色鲜亮的细棉布,又买了针线剪刀尺子。

掌柜的见她一个病恹恹的小姑娘买这么多布,多嘴问了句:“小姐这是要开裁缝铺?”

楚鸢咳了两声:“做几件衣裳。”

抱着布就走了。

回到酒楼后院,她把布往桌上一摊,对着画好的图样比划了半天。

白雪公主的裙子得是蓝黄配色,小矮人的衣裳得七个颜色一人一身。

古代没有缝纫机,楚鸢手工缝制的针脚歪七扭八,缝完翻过来一看,前片缝后片上去了,袖子一长一短,领口更是开到了腰上。

楚鸢啧了一声,嫌弃地扔掉这块布,又重新拿了一块布开始缝。

等她缝到第三块新布的时候,将半成品举起来看了一会,一把糊在自己脸上,闷声道:“怎么这么难啊……我不干了!”

春杏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自家小姐头上顶着件不知是衣裳还是抹布的东西,瘫在椅子上,脚边堆了一地碎布头。

“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缝衣服啊。”楚鸢把脸上的布扯下来,露出那张写满绝望的小脸。

古代人做衣裳怎么这么难?没有缝纫机,没有锁边机,连个珠针都没有!

她缝了拆拆了缝,怎么也缝不好。

春杏把药碗搁下,捡起地上那件“衣裳”翻来覆去看了看,嘴角抽了抽:“小姐,您这都能当围脖使了。”

“你就别笑话我了。”

楚鸢趴在桌上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

春杏将药碗推过去,蹲下来把地上的碎布头归拢归拢,拿起楚鸢画的那张图样看了看:“小姐,您这图上画的是什么?”

“白雪公主的裙子。”楚鸢说,“蓝上衣,黄裙子。”

“奴婢试试。”春杏把布头抖了抖,挑了几块裁得还算齐整的重新拼在一起,穿针引线,手指头灵活得跟变戏法似的,不到半炷香功夫就缝出一条裙子的大形。

楚鸢药喝了一半,抬头看见那条裙子,满脸惊讶:“春杏!你会裁缝?”

“奴婢亲娘就是裁缝,在街上摆摊给人改衣裳的。奴婢从小跟着学,后来娘没了,奴婢被卖进府里,手艺没撂下。”

春杏低着头穿针,动作游刃有余:“小姐您画图,奴婢照着做,保准比您那围脖强。”

楚鸢一把抓住春杏的手,如获珍宝:“春杏!你是我亲妹子!从今往后你就是九味楼首席服装设计师,等赚了银子头一个给你涨月钱!”

春杏听不懂服装设计师的意思,但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东西,她笑着说:“小姐您先把手撒开,针要扎着了。”

“扎吧!扎死我也认了!总比我自己缝围脖强!”

当天晚上,春杏就把白雪公主的裙子赶出来了,楚鸢满意得直拍手。

她将七个颜色的布料堆到春杏面前,春杏拿尺子量了量:“小姐,小矮人的衣裳您要什么样式?”

楚鸢从怀里掏出张画,上头画着七个圆滚滚的小人,每人一件带尖帽子的短袍,帽尖上缀着绒球,脚上穿圆头小靴。

春杏看了半天:“这帽子跟咱街上耍猴的戴的差不多。”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第二日,卯时未到,楚鸢就醒了。

喉咙里像塞了把鸡毛掸子,她弓着腰咳了足足半盏茶功夫。

春杏端着药碗站在床边急得直转圈:“小姐,您这身子骨哪经得住起这么早啊,大夫说了得静养。”

“哪有功夫静养,再静养我们就要喝西北风了。”楚鸢一把夺过药碗灌下去,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她联想到霍青经常在片场迟到的事情,嘟囔道:“霍青今天要是敢迟到,我就把锣挂他脖子上敲。”

春杏把昨晚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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