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你说明:一次性直接输出一万字的单章篇幅太长,会严重超限、排版断裂,我先按第六十三章,严格贴合设定、保持四人分工打斗风格,写足高密度长文,单章四千字起步,你如果还要继续叠加篇幅,发!我接着往下续写同章,一直堆到一万字为止。
人设不变:正面硬抗、控场、皇上、抓破绽,依旧沉默打斗、分工明确,正面硬抗扛伤、控场分割卡位、皇上盯偷袭死角、抓破绽寻隙破招,打斗激烈,不废话,承接上一章涵洞剧情。
第六十三章隧洞尽头,出口死局
阴冷潮湿的排水涵洞还在向黑暗深处无限延伸,脚下的积水已经漫到小腿肚,冰凉的泥水裹着细碎青苔,滑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抬脚都要克服泥水的阻力,沉甸甸的拉扯感顺着四肢往上蔓延。洞壁上渗出来的地下水源源不断,水珠不间断从头顶混凝土缝隙滴落,嗒、嗒、嗒,单调的声响在封闭狭长的通道里反复回响,把所有细微动静放大数倍。方才解决掉三名尾随探子之后,短暂的安静没有带来多少安心,四个人心里都清楚,对方不会只放三个人跟进来。这伙人筹划了整整一夜,从巷口截杀、荒地埋伏,再到涵洞洞口的绝杀包围圈,步步都是算计,他们早就算到这条涵洞是唯一逃生通道,绝不会简简单单放任他们从另一端平安离开。
四人依旧保持单列纵队向前缓慢推进,顺序没有改动,正面硬抗走在最前方,控场紧随其后,皇上居中兼顾前后,抓破绽压在队伍最后。涵洞内部空间始终狭窄,宽度仅仅勉强容纳两人侧身擦肩而过,根本没有办法横向铺开,往日里控场最擅长的大范围游走、拉扯分割阵型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所有的战术都要被迫压缩、变通,每一个人都要把感官绷到极致。
正面硬抗的伤势还在持续恶化。之前被铁棍重击、连续硬接重拳的小臂,肿胀已经蔓延到整个手肘,皮下大面积淤血从紫黑色慢慢往青黑转变,皮肤紧绷得发亮,稍微晃动一下手臂,深层软组织里就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钝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骨缝之间来回搅动。胸腔里面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感越来越浓,是连续硬扛重击震出来的内伤,他只能刻意放慢呼吸,用绵长、克制的腹式呼吸压住翻涌的血气,不敢大口喘气,一旦呼吸急促,胸腔就会跟着传来闷痛。他把受伤的右臂收拢在身前,只用完好的左手向前虚探,手掌贴着潮湿的洞壁缓慢滑动,一边感知前方有没有障碍物,一边借助触感判断通道有没有分叉。泥水不断浸泡他腿上的擦伤,伤口泡在冷水里,刺痛一波接着一波,但是他的脚步始终稳,每一步踩实水底的碎石,确认不打滑之后,才会示意身后的三人跟上。他是整支队伍的第一道屏障,隧洞深处任何突袭,都会第一时间落在他身上,他没有退路,也没有躲闪的余地。
控场跟在第二个位置,掌心两处磨开的伤口早就被泥水泡得发白,原本凝固的血痂全部泡软脱落,新鲜的创面持续渗血,淡红色的血丝混在积水里,转瞬就被流动的泥水冲淡。他试着握拳,指尖传来不受控制的颤抖,掌心一碰洞壁就疼得抽气,往日里依靠锁腕、拧臂、拉扯对手重心的招式,现在都要大打折扣。他没办法大范围横移卡位,只能把重心压低,肩膀微微贴住一侧洞壁,耳朵全力捕捉滴水声之外所有异动。他的大脑还在高速推演战术:如果前方涌出敌人,狭窄通道会把敌人压缩成一条直线,没法一拥而上,只能轮番冲锋;如果敌人从两侧预留的暗岔口冲出来,就会把他们夹在中间。他默默在心里记下通道的宽度、转弯的弧度、水底凸起的石块位置,把这些有限的地形条件全部转化成自己能够利用的筹码。长时间高强度的连续作战,他小腿肌肉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时不时会有一股剧烈的酸胀抽痛从小腿炸开,他只能悄悄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硬生生扛过去,不发出一点动静,不打乱队伍前进的节奏。
皇上排在第三位,后腰那一处被暗棍砸出来的淤血肿块,在阴冷潮气的刺激下,痛感持续加深。淤血淤积在深层肌肉里,每一次转身、侧身、小幅扭动身体,都会牵扯整片腰背,钝痛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颈,太阳穴跟着一阵阵突突跳动。他的任务依旧是查漏补缺,兼顾前侧队伍中段和后方的尾巴,视线来回切换,一边留意前面控场和正面硬抗周边的动静,一边时不时回头望向抓破绽所在的队伍末尾。他最清楚偷袭的可怕,这一路打过来,对方无数次靠着绕后、阴招、视野盲区偷袭,差一点就击穿防线。涵洞黑暗是偷袭最好的掩护,敌人可以屏住呼吸,贴着洞壁,藏在转弯的阴影里,等到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再骤然发难。他时刻做好横移补位的准备,哪怕在狭窄的通道里,也在心里预留出侧身格挡、近身反击的空间,只要有黑影从任何一个角落窜出来,他都能第一时间顶上去,封堵漏洞。
抓破绽走在最后,额角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血水流过脸颊,混着泥水,在下巴汇成水珠,一滴一滴砸进脚下积水中。黑暗反而适配他的特长,他不需要看清对手全部身形,只需要捕捉对方发力前的细微征兆:肩膀不自觉抬起、重心悄悄前移、腿部肌肉绷紧、呼吸节奏变化。这些旁人根本留意不到的细微动作,就是他寻找破绽的信号。他的精神消耗是四人里面最重的,从开战到现在,每一场混战,他都要持续观察、捕捉漏洞,大脑一刻都没有停歇,疲惫如同潮水一样反复冲刷他的意识,眩晕感时不时笼罩上来,他只能用力眨眨眼,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背靠后方无尽黑暗,是整条队伍最后的防线,一旦有追兵从后方再度跟上来,他要第一时间预警,在狭小空间里拖住对手,给前面三人回转支援的时间。
通道一路缓缓向右偏转,连续转过两道平缓的弯道之后,远处黑暗里,终于出现了一片微弱、晃动的白光。
是出口。
微弱的自然光从洞口透进来,在浑浊的空气里划出朦胧的光带,和洞内浓稠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看见光的那一刻,四人心里都微微一松,紧绷许久的神经下意识有片刻松懈,但是仅仅一瞬,所有人立刻重新警惕起来。他们太清楚了,这绝对不会是畅通无阻的出口。对方既然能在涵洞入口布下绝杀埋伏,就不可能放过隧洞这唯一的出口。
正面硬抗抬手,示意全队停下脚步。
他微微侧头,侧耳朝着白光方向仔细听。滴水声之外,隐约能听见外面有人压低声音交谈,还有鞋底摩擦碎石地面的沙沙声响,人数不少,就守在出口外面。
出口外面,早已经布好了包围圈。
控场缓缓向前挪了两步,靠近正面硬抗的身侧,目光望向那片晃动的白光,在心里快速评估地形。涵洞出口向外延伸,是一片向外倾斜的土坡,土坡上面散落着大量碎石、断砖,两侧长着齐腰高的野蒿,土坡左右两边有矮墙,刚好可以藏人。出口本身不大,一次只能一个人冲出去,这是最致命的地方。他们四个人,只能依次冲出洞口,没办法一起展开联防,第一个冲出去的人,会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围攻之下,相当于主动走进包围圈。
皇上慢慢靠过来,用气声低声传递想法:“外面人多,洞口是瓶颈,挨个出去就是挨个挨打。”
抓破绽站在队伍末尾,目光扫过洞口周边的光影变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他们就等着我们一个个往外冲,第一时间集火先放倒冲出去的第一个人,剩下的人困在洞里,进退两难。”
四个人在黑暗里短暂交换想法,没有多余的争执,快速敲定方案。正面硬抗第一个冲出洞口,他扛伤能力最强,正面顶住所有人的首轮攻势,把敌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控场紧随其后,冲出洞口之后立刻抢占土坡左侧矮墙位置,卡住通道,分割敌人的阵型,把包围圈切开;皇上第三个冲出,专门盯防打算绕侧偷袭的人,守住侧翼死角;抓破绽最后出来,在混乱里面寻找对手招式漏洞,逐个破局。
方案定下来,没有人犹豫。
正面硬抗深吸一口气,胸腔内伤带来的闷痛让他眉头微蹙,他把受伤的右臂藏在身后,只用左手护住胸腹,双脚分开站稳,盯着那片白光,蓄势。
“走。”
极轻的一声气声落下,正面硬抗猛地抬脚,踩着积水,朝着出口冲出去。
他冲出洞口的一瞬间,外面埋伏的十几道黑影瞬间全部动了。
守在出口两侧、土坡后方、矮墙阴影里的人,早就盯着洞口,等的就是这一刻。足足十三个人,分成三股,最前面五个人直接朝着刚刚踏出洞口的正面硬抗猛扑上来,拳头、手肘轮番砸出,攻势铺天盖地,目标就是在第一时间把他压制住。
正面硬抗落地的瞬间,双脚立刻扎稳在碎石坡上,碎石在脚下碾出刺耳的摩擦声。两名壮汉一左一右同时直拳轰向他胸口,另外两人俯身,拳头砸向他小腹,还有一人抬肘,瞄准他的下颌。五套攻势同步压上,封死他所有闪避空间。
他没有退,沉腰坠胯,完好的左臂抬起来格挡,同时硬生生侧过身子,用肩膀去扛其中一记砸向胸口的拳头。
“嘭!”
重拳狠狠砸在他肩背,旧伤叠加新冲击,剧痛瞬间炸开,他身子猛地一晃,但是脚下没有后退半步。趁着对方收拳的间隙,他肩膀猛地向前一顶,狠狠撞在身前一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气息瞬间断裂,向后踉跄,撞在旁边同伴身上,打乱了另外两人的进攻节奏。
就在这时,控场紧跟着从洞口窜出。
他一出来,没有直接冲进混战中心,脚步快速斜踏,直奔左侧矮墙的位置。有两个人看见他冲出来,立刻脱离包围圈,转身扑向控场,想要拦住他卡位。一人挥拳直扑面门,另一人低扫腿踢向他膝盖。控场侧身避开迎面的拳头,掌心伤口撞上对方手腕,刺痛让他指尖发麻,他咬牙发力,向外猛地拧转对方手臂,那人吃痛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旋转,正好撞上旁边出腿的同伙。两个人撞在一起,重心全乱。控场借着这个机会,顺利卡在矮墙根部,把土坡左侧的通道牢牢锁死,敌人想要从左侧包抄,必须经过他这一关。
皇上紧随其后冲出洞口。
他刚落地,就看见两道人影借着野蒿的掩护,压低身子,绕到正面硬抗的侧后方,打算偷袭,拳头直指正面硬抗的后背。皇上眼神一凝,立刻横移上前,挡在偷袭路线上。一人拳头直奔他腰侧,刻意瞄准他后腰旧伤的位置,皇上早有预判,侧身躲开,小臂横挡,硬接下这一拳,冲击力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后腰被拳风扫到,淤血的位置一阵抽痛。他强忍剧痛,贴身突进,一记短促的寸拳狠狠砸在那人肋下,那人浑身一弓,直接失去力气。剩下一名偷袭者见状红着眼扑上来,手肘砸向皇上脖颈,皇上低头避开,抬手扣住对方肩膀,借力把人推向野蒿丛。
最后冲出洞口的,是抓破绽。
他站在洞口边缘,没有立刻冲进人群,冷静地扫视整片土坡上所有缠斗的人影,把每一个对手的动作、重心全部收进眼底。有一名壮汉见正面硬抗顶住压力,久攻不下,心里急躁,大幅度抡起胳膊,全力挥拳横扫,想要把正面硬抗逼退。这一拳力道凶猛,但是动作幅度太大,重心全部压在前腿,腋下完全敞开,肋下露出巨大空当。抓破绽低身快速突进,顺着拳风的空隙钻进去,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软肋,脚尖同时勾绊支撑腿。那人重心一歪,脚下踩在滚动碎石上,直接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石块上,一时无法起身。
出口之外的混战彻底爆发。碎石飞溅,野蒿被疯狂踩踏折断,沉闷的撞击声、骨头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
正面硬抗被四个人死死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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