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绝不怀疑布鲁斯的魅力，但哈珀——现在该称呼他为“玛格洛尔”了，他听到另一只精灵这样叫他——是一只精灵。

精灵这种生物以一见钟情闻名。

考虑到托尔金老先生写的故事成为了现实，那么……

拉奥啊，他书里可是有不少精灵第一面就爱上了人类！布鲁斯不会被这个精灵爱上了吧。

戴隆补充：“既然这位先生不是人，玛格洛尔的确没有辱骂任何人。”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超人谨慎地说。

戴隆：“意思是我们不瞎。这完全是克拉克·肯特的脸，你只是摘了眼镜。肯特先生，您伤害了我的骄傲，我请求您为自己不恰当的言辞道歉。”

超人：“……那，对不起？”

玛格洛尔傲慢地说：“你竟然认为我是失明的吗？不，我有眼睛，不，我看得见。”

戴隆：“眼睛！眼睛！人人都有眼睛，看那不是人的，一样有眼睛！”

伴随着精灵的歌声，克拉克面前仿佛出现了无数只眼睛，闪烁的黑眼睛向他张开，他后退一步，下意识地去找蝙蝠侠：“B，——”

蝙蝠侠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他呵斥道：“停下来！你们想用魔法歌声干什么？”

很糟，非常糟，蝙蝠侠想，精灵的魔法歌声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操纵精神。想到玛格洛尔的假身份是全球巨星，要在哥谭开演唱会，而戴隆的假身份是一位有名望的古典音乐家，这让蝙蝠侠觉得事态进一步恶化。

他们选择音乐事业作为人类假身份所发展的方向，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我只是想要弥补一些过去的……”

玛格洛尔很艰难地把最后一个词说出来。

“罪过。”

戴隆哼了一声：“得了吧，玛格洛尔，你不欠次生子女的。别这样惺惺作态了，死不悔改的弑亲者！”

辛达诗人的嘴非常硬，即使他知道下一秒有拳头砸到脸上，还是要嘴硬。

“真正的受害者已经去往曼督斯了！你为人类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拳风袭来。戴隆勇敢地睁大眼睛，他的眼眶开始肿胀了，看不太清楚，下一拳会落到哪里，鼻梁吗？这个诺多会不会一拳砸断自己的鼻梁？等下，他的鼻梁是不是已经断了？

“我替他道歉。”

蝙蝠侠一把攥住玛格洛尔的手腕，以免他做出后悔的事情。

他趁机估算了一下玛格洛尔的腕围，好为他打造一副合适的手铐。非常纤细，精灵是神奇的物种，蝙蝠侠想不到身高两米的精灵能有那么细的手腕，纤瘦到他一只手抓得过来。

瘦弱得像个孩子。

也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一样无理取闹。

不，蝙蝠侠永远不应当轻敌。

布鲁斯警告自己。

戴隆大声问：“你是他的什么人，先生？你有什么理由替他道歉？”

“你没有理由要求我作答。”

他说。

“奥尔巴，也许你会更希望我称你为戴隆，但我要称呼你为奥尔巴，如果你想要继续宴会，就去餐厅里，不想继续宴会，就自行退场，管家会送你去车库。”

戴隆果决地说：“再见。”

他是为了找玛格洛尔来的，并不在意晚宴本身。辛达精灵披着扯乱的头发穿着撕破的礼服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戴着蝙蝠侠赠送的窃听器和定位器（他不知道这两份小礼物的存在）走出去。

现在，盥洗室里剩下蝙蝠侠，超人与玛格洛尔。

蝙蝠侠依旧是阴沉的喉癌音：“解释。”

解释地上骨碌碌打滚的花瓶，解释洗手池里还在滴水的玫瑰花，解释弯折的银质长笛，解释滚满了各种化妆品破破烂烂的礼服，解释嘴角的淤伤。

玛格洛尔：“呃。”

“我滑倒了，摔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他说。

蝙蝠侠严厉地说：“蝙蝠不是瞎子。”

玛格洛尔干巴巴地说：“我不了解生物学。它们不是吗？”

他真的不了解蝙蝠，大多数时间，一提到蝙蝠，精灵想到的是魔苟斯的仆从。

超人善良地说：“不，不是这样的，大部分蝙蝠有视力，如果是在白天活动的果蝠，它们的视力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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