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洛尔与戴隆，精灵中最伟大的三大歌者之二，面对一柄弯折的银质长笛，陷入沉默。

“你的刀呢？”

玛格洛尔问。

戴隆：“我没拿刀。”

玛格洛尔：“哦。”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

玛格洛尔：“你的佩剑呢？”

戴隆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谁家的吟游诗人佩剑啊？”

玛格洛尔：“我。”

戴隆：“……哦。”

玛格洛尔依然盯着地上的长笛：“说真的，戴隆，你的弓箭呢？辛达不都很擅长用弓吗？”

戴隆一边在心底哀悼自己的长笛一边回答玛格洛尔的问题：“用弓来杀你是对弓的侮辱。”

玛格洛尔指了指地上那把可怜的长笛。

戴隆一脸无所谓：“人类制作。早知道我换一根不锈钢的了。”

银质的长笛太软了，戴隆动作敏捷，玛格洛尔没有躲闪，它精确地砸到了玛格洛尔的后脑勺，结果是自己折成了两段。

玛格洛尔想起来自己养的那只小家伙，它被布鲁斯证实是小仙子而不是衰微的戴隆。

尴尬。

头痛。

后脑勺一跳一跳地痛，玛格洛尔有点想吐，出于礼貌，他没有对着戴隆的脸吐出来。

化妆镜前放了一张适合玛格洛尔身高的凳子，但他没坐，是站着补的唇妆。

挨了戴隆那一下子后玛格洛尔干脆坐到了地上，靠着墙。

活生生的戴隆站在自己面前。

“那个。”

玛格洛尔指了指自己。

“还杀吗？”

戴隆唉声叹气：“我打得过你吗？”

开什么玩笑，对面是参与了第一纪元每一场战役并且活下来的悍将，戴隆很有自知之明的。

玛格洛尔毫不客气：“过来扶我一把，帮我补一下底妆再重新化眼妆。我的手一直在抖。”

戴隆讥讽道：“怎么，这就是费艾诺之子的骄傲吗？为了博得次生子富豪的欢心，自甘堕落到用动物油脂涂满整张脸，甚至于往眼睛里戴上塑料片，藏起双圣树的光辉，这就是你们卡拉昆迪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伸手拉了玛格洛尔一把。

卡拉昆迪，意为光明精灵，是诺多族的自称。他们轻视没有到过阿门洲，没有目睹过双圣树之光的辛达族，称之为墨瑞昆迪，即为黑暗精灵。

“黑暗精灵，注意你的言辞，你岂不是身着次生子的服装，多瑞亚斯的风度何存？”

玛格洛尔驳斥道。

戴隆将粉扑扔过去，玛格洛尔抓住，还是有粉撒在礼服上：“啊！你把我的礼服弄脏了！我真不敢相信你出身于多瑞亚斯的宫廷，礼仪何在？”

戴隆舒展双臂：“昔日的光明精灵敛起光辉，你们的骄傲只对亲族展现，我穿过瑞安吉的森林，故土焦黑一片——”

他们两个情不自禁带上了旋律，对话成为了对歌。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怪怪的？”

克拉克问。

布鲁斯没有前往餐厅，因为玛格洛尔还在补妆，他不放心，要等他回来，克拉克不放心布鲁斯与非人生物单独相处，和布鲁斯一起。

布鲁斯：“没有。”

克拉克四下里看看，这儿除了他们没别的人，说道：“我想那歌声超出了人耳的听力范围。我听不懂那种语言。”

布鲁斯拿出录音笔：“复述出来。”

克拉克：？

“我发不出那种声音，布鲁斯！我没有超级声带，那些复杂的声乐技巧我一个都用不出来。”

布鲁斯退而求其次：“好吧，只复述内容。”

克拉克听不懂那种语言，好在超级记忆能记住每一个音节，他把内容小小声对布鲁斯复述了一遍，打算日后破译这种语言。

另一边，晚餐尚未开始。管家在与哈珀·路南多的公关总监。

“路南多先生与布鲁斯少爷在商讨竖琴的问题。”

“我觉得这个理由可以。肯特先生获得了一次独家访谈的机会。”

“是的，是这样的。”

他们三言两语敲定了布鲁斯·韦恩与哈珀·路南多不在餐厅的原因。

对歌持续的时间不长，玛格洛尔与戴隆很快意识到在韦恩庄园的盥洗室里大唱特唱不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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