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商业联盟
寿宴风波过去三天后，谢语棠终于抽出了半天时间，坐在后院里认认真真地盘了一笔账——不是银两的账，而是她穿越以来这大半年的“人生账”。
沈墨把一摞整理好的文书放在她面前，语气平静但眼里含着光：“掌柜的，这是截至今天上午的全盘数据。”
谢语棠翻开第一页，愣了一下。
自有店铺：-总店（东街“有间食肆”）：日均流水约十五两，月纯利约一百二十两-分店（城南柳叶巷）：开业以来月纯利约八十两，增长趋势明显
加盟意向：-已通过初审、进入深度洽谈的意向加盟商：十家-覆盖区域：京城三城、阜阳、通州、保定
供应链：-稳定合作农户：十二家（已签订长期协议）-核心食材自给率：约六成-竹制保温食盒供应商：两家（其中一家已签订独家协议）
团队：-核心成员：谢语棠（掌柜兼掌勺兼战略官）-林小满（后厨总管兼外卖头子兼安保队长）-沈墨（账房兼运营总监兼加盟商筛选负责人）-普通员工：六人（两家店合计）
她把账册合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宿主，本系统检测到你的情绪状态是——满足。】
“嗯。”
【不只是满足——是一种‘回头看，居然已经走了这么远’的感慨。】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说中？”
【本系统跟你这么久了，再猜不中你的心思，那也太失败了。】
谢语棠笑了笑，没有反驳。
午后，林小满端着一碗刚做好的绿豆汤走过来，放在她面前：“掌柜的，您看什么呢？看了大半天了。”
“看咱们的账。”谢语棠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小满，你知道咱们现在有多少家底了吗？”
“多少？”林小满睁大眼睛。
“两家店，十家马上要开的加盟店，十二家给我们种菜的农户——还有一块太后亲赐的‘天下第一味’牌匾。”
林小满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掌柜的，咱们是不是……发财了？”
“正在发。”
“太棒了！”林小满兴奋得差点把碗打翻，“那我是不是也能涨工钱了？”
“你上个月刚涨过。”
“再涨一次嘛！”
“——你先学会背菜单再说。”
林小满立刻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
傍晚时分，夕阳把整条东街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谢语棠搬了张椅子坐在店门口，端着一杯茶，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这大半年来，她从街头摆摊到租下铺面，从一家店开到两家店，从被赵世昌打压到在太后寿宴上反杀——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宿主，本系统检测到你在忆往昔。】
“不行吗？”
【行。但你忆往昔的时候，能不能把嘴角的得意收一收？太明显了。】
“凭什么收？我凭本事得意。”
就在她跟系统斗嘴的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街道另一端走了过来。
萧煜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夕阳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他没有坐马车，也没有带随从，就一个人走着过来的。
谢语棠看着他走近，忽然觉得——这人今天好像不是来吃饭的。
果然，萧煜珩在她面前站定，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萧煜珩带她去的地方，是京城城墙东南角的一座角楼。
角楼不高，但位置极好——站在上面，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城。暮色四合，城中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像是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过来，谢语棠站在角楼上，看着脚下的繁华街景，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带我来这儿，不会就是为了看风景吧？”
“不全是。”萧煜珩站在她身边，双手撑在城墙垛子上，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线，“我想让你看看——你将来可能拥有的城市。”
谢语棠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你这话说得……好像这整座城都是我的似的。”
“现在还早。”萧煜珩侧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你已经有那个趋势了。”
谢语棠张了张嘴，发现他竟然不是在开玩笑。
“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是会说话。”萧煜珩转过头，看着远处的灯火，声音低沉而清晰，“这大半年，我一直在看着你——从你在街边摆摊，到你在太后寿宴上一鸣惊人。你走每一步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他顿了顿：“一个能在半年之内走到这一步的人，再给她三年——她能做到什么程度，我想亲眼看看。”
风从城墙上吹过来，吹动了他的发梢和衣角。谢语棠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的眼睛，比他身后的万家灯火还要亮。
她收回目光，也学着他把手撑在城墙垛子上，看向远方：“那你呢？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萧煜珩沉默了片刻。
“我在朝堂上推行新政——减商税、轻徭役、鼓励工商。”他的声音不大，在晚风中却格外清晰，“但朝中的保守势力太强了，我需要一个能证明‘工商兴国’的实证。”
他看向她：“你就是那个最好的实证。”
谢语棠没有急着回答。
她也看着远方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心里快速地转了一圈——他的话，她懂。
他在朝堂上推动改革，需要经济成果来证明新政有效。而她——她的商业帝国，需要政治庇护和资源倾斜才能突破天花板。他们两个人，正好可以互相成就。
这不是一方依附另一方的关系——而是强者和强者的联合。
【宿主，本系统认为你应该答应他。】
“我知道。”
【他是认真的。】
“我也知道。”
【那你还犹豫什么？】
“我没犹豫。我只是在想——怎么把价谈得高点。”
【……你可真是个生意人。】
谢语棠在心里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萧煜珩：“我答应你。”
萧煜珩的目光微微一动。
“但我有个条件。”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不会站队。我是一个生意人。我只做我的生意，不参与你们朝堂上的党派之争。”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如果有一天，你的新政变了味道——不再是‘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而是变成了权力斗争的工具——我会翻脸。”
萧煜珩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认真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成交。”
他朝她伸出手。
谢语棠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他认真的眼神，然后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了他的。
两只手在夕阳的余晖中紧紧交握。
“那就说好了。”谢语棠笑了，“你管你的天下，我赚我的钱——咱们各凭本事，互相兜底。”
“好。”
晚风再次吹过城楼，吹动了两个人的衣角和发丝。远处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是一条流淌的光河。
从角楼上下来的时候，谢语棠的脚步比上去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回顾这大半年的经历——从穿越当天在街头支起小摊，到如今站在京城城墙上和誉王击掌为盟。这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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