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晓云用火折子点燃了灯,屋内顿时亮堂了许多,姜晓生径直走到床前,轻轻撩起了纱幔,只见褚荀宗穿着玄色裤子,光着上身趴在床上。
他侧着头,眼睛周边有些红肿,高挺的鼻梁下是红润微肿的唇,其他地方更是不忍直视,此刻褚荀宗沉睡着毫无知觉。
姜晓生俯下身来细细品味那些印记,昨晚她莽撞过了头,下手没个轻重,这才弄得他一身青紫。
褚荀宗在梦里皱了眉,姜晓生勾起他一缕头发,把玩了一会儿,又想到昨晚他一边委屈巴巴的,一边又诚实地配合她。
姜晓生嗤笑一声。
真骚啊!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褚荀宗被笑声惊动一瞬,可很快他又转过头朝里侧睡了。
姜晓生当即收了笑,轻轻拍拍他的脸:“褚郎,该起来了,你今日还得回去当值。”
昨晚折腾太晚,褚荀宗几乎是累昏过去的,而此刻他对姜晓生的叫喊不为所动。
姜晓生脸色不虞,褚荀宗此刻不走不仅会耽误他上值,还会有可能走漏密会的风声。
姜晓生把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晃,毫不怜惜疲惫的男人:“你给我起来上值去!”
褚荀宗转过头缓缓睁开眼,只见姜晓生未着粉黛依旧光彩照人,穿着桃粉色抹胸裙不停摇晃他身子,裙子上的丝带也跟着晃。
他笑了笑。
面前的人美得跟仙女似的。
她说什么?
上值?哦对,他还要去户部上值。
可他的眼皮太沉了,上一秒脑子里还是今日要干的事,下一秒他就又睡了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刮子就甩在了他的脸上。
褚荀宗痛得立马清醒了,他蹭地爬了起来,却带动了后身的伤口。他呲着牙嘶嘶作响,脸上火辣辣的,后身也火辣辣的。
见人已经醒来,姜晓生甩了甩被震麻的手,朝晓云使了眼色。
晓云立马命人服侍褚荀宗,衣物鞋袜,洗漱早食一样不落。
最后晓云将一瓶药膏递至褚荀宗手里,褚荀宗一脸狐疑。
姜晓生看着衣冠楚楚的褚荀宗,抱胸解释道:“消肿的药膏,自己回去多抹一抹。”
褚荀宗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涨红了脸,埋着头又气又羞。
那种事……怎么能当着旁人,就轻易说出来了呢?
姜晓生笑盈盈地走到他面前,踮着脚给他正了正帽子,又怀着坏心思凑到他耳畔轻声道:“昨晚光痛了吧?”
褚荀宗咬死了牙,心头凌乱着,不敢动一点。
姜晓生眼睛亮亮的,紧盯着他的反应,多么无措,多么青涩,和昨晚的他形成天然的反差。
实在是太可口了。
她又理了理褚荀宗的前襟:“好好干,户部有什么事,一件不落地说给我听,若是令我满意。”
姜晓生勾唇坏笑:“我让你体验一回什么叫欲|仙|欲|死。”
褚荀宗拧着眉头,喘气轻推开她:“郡主!”
“郡主交代我的,我自会去做,”褚荀宗赧着脸,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偷眼窥她,“昨日只是一场意外,我无意于郡主的床帷,郡主莫再为难我了。”
意外?无意?
姜晓生笑了笑,眼中的光亮却寒了几分。
他不愿,那她就偏要让他愿意。
姜晓生软身于褚荀宗怀里,紧紧环抱他,又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颈侧。
她固执地拉住褚荀宗的手,语气似是撒娇又似埋怨:“母亲禁足了我三个月,还不让我见你,说只要我见你一次,她就要困我在郡主府一辈子。”
褚荀宗早在姜晓生环抱他时就僵住了身子,感受着怀中幽香柔软的人,他心脏都快跳蹦出来了,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可他听到姜晓生的话,说:长公主要困她一辈子时,心头一瞬间滞住了,心脏里某一处软肉在为这句话隐隐作痛。
他皱紧了眉头,虚抱着姜晓生的身子,坚定地说道:“不会的,长公主不会知道的,我来的时候走的水路,没人看见。”
姜晓生佯装舒了口气:“那便好。”
“不过这样子,我们以后见面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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