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阿姨为他们做早餐。过后，家庭医生上门为伤员治疗伤口。
保镖送沈明徽回公司，地下室的藏经阁向他们开放。阁里满目是书籍，以文言文的古籍最多，连知夏和邬文熙帮不上忙，宋沅陪封云驰翻阅古籍查资料。
根据周远山的乾卦卦象，封云驰锁定南华县西北方向的保山市——哀牢国领地的中心。
她抓紧时间看历代书上卿的手札，了解书上卿的一切。
宋沅在网上搜索提及哀牢国的古籍，罗列出来，在藏经阁寻找。她沉浸在书籍的海洋，沉淀这段时间的焦躁心情，津津有味地阅读。
“小驰姐，我找到一本现代编写的云南民族古语言研究书，里面提到哀牢国的‘哀牢’的意思。”
封云驰盯着自己手上的手札，没有抬头：“是什么意思？”
“在古傣语里，‘哀牢’有中心的意思，哀牢国也叫中心国，刚好保山市就在古哀牢国的中心位置，旧名叫永昌郡，是哀牢国的国都。我还找到《南中志·永昌郡》记载的九隆传说。”
“哪个long？”
宋沅的微笑意味深长：“你先听听这个传说。古时候有一个叫沙壶的妇女到江边捕鱼，不小心碰到水里的一根沉木，然后怀孕，生下十个儿子。原来沉木是落到人间的龙，它变成人问自己的儿子在哪，有九个儿子吓跑，剩下小儿子不害怕，龙就给他取名九隆。九隆长大后，被部落的族人推举为王，成为哀牢国的第一任国王。”
“落龙？”封云驰若有所思：“周远山的第二卦也是乾卦，至阳至刚但盛极必衰……我打电话问一下奚婆。”
宋沅放下书籍过来听免提。
红泥寨只有一部座机，接通后那边的人找来奚婆通话。
封云驰把周远山的双乾卦和九隆传说告诉她。
奚婆思索半响，说：“我有问题想问十方客，能不能让他过来？”
封云驰：“行，干脆喊所有人过来。”
宋沅上楼召集大家。
不一会儿，其他人下来藏经阁，围着封云驰的手机站。
周远山的伤口最多，整个上身缠满绷带，暂时直不起腰，封云驰推椅子给他坐。
一旁的路峭顶腮。
“嗨～奚婆，我是周远山。”
奚婆：“……看来你们的精神很好。”
周远山：“我现在专享重伤者的帝王级待遇，能不好吗？”
奚婆：“……”
路峭拍他的头顶：“谈正事！电话费贵。”
周远山无奈地摸头，帝王级待遇就这几天了，旁边的奴隶主正虎视眈眈呢。
祖上的叛徒杀人全家，他只能做牛做马补偿。
奚婆：“据我所知十方客不是普通的算命先生，你们能推演天机对吗？”
“也没这么牛啦。”他稍微谦虚一下。
奚婆：“你们推演的天机是凭单独的卦象，还是通过一组卦象？”
周远山晓得她要问什么，实话实说：“推演的话要根据一组卦象，拼凑成事件的未来走向，但是天机不可泄露的事，我推算不出来。”
奚婆：“你的双乾卦也是一组卦象？”
他一怔，恍然大悟：“我的第一个乾卦是推算无影之地的方位，难道还有玄机？哦对，我那时推算完方位，拼命推算无影之地的具体信息，算是一组卦象。”
奚婆：“这就对了。哀牢国的落龙是天子的父亲，是一条真龙，至刚至阳。凡是极阳，就是阴邪的克星，而真龙留下的龙气残留在山川、大地之中克制阴邪，是风水宝地。”
封云驰醍醐灌顶：“所以‘无影’的意思是龙来过的地方吗？”
奚婆：“根据卦象来说，是的。重点是另一个乾卦。”
所有人凝神屏息，连没有信仰的刘鸣安也入神。
奚婆：“双乾，双龙，无影之地在另一条龙到过的地方。”
宋沅怔了：“可是古籍记载的落龙只有一条。”
奚婆：“或许第二条龙是隐喻什么。”
大家沉默思索。
奚婆又说：“不夜君在吗？我有话对他说。”
“我在。”路峭弯腰凑近手机。
奚婆：“关了免提。”
他拿起封云驰的手机，取消免提，放到耳边。
封云驰转动眼眸，猜奚婆是不是说符纸的留言。
没有人注意到，他一瞬的凝重转眼即逝，然后扬起比花灿烂的笑容：“当然会，还用你说。”
然后，他挂线。
封云驰愕然：“说完了？她说了什么？”
“说些只有我能听的话。”
他得意洋洋地挑起下巴，弯弯的狐狸眼藏着什么。
封云驰觉得他欠揍，想揍他，又觉得他眼中的笑意很淡。“是不是跟那个有关？”
奚婆能对他说的，肯定跟符纸的留言有关系。
“你猜？”他笑着挑眉凑近她，漆黑的眼睛明亮如火，诉说既想她知道又不想她知道的意味。
路锋对表哥的爱犯贱习以为常，看好封姐揍死他，于是喊大家到旁边去讨论。
封云驰深知不能顺着他的意思来，否则他会得寸进尺。她灵机一闪，笑眯眯地拽他的衣领，拉他弯下腰凑近自己。
此时此刻，路峭感到心脏在跳舞。
她到路峭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俩听见的声音说：“那我也不告诉你，为什么我们能感应到彼此的感受。”
闻言，路峭瞪圆双眼，想追问。
封云驰却松开他的衣领，轻轻地推开他，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
轮到他心痒难耐，看着封云驰报复般的坏笑，他露出求爷爷求奶奶的孙子笑容：“人美心善的小驰姐，你要怎么样才告诉我？”
“奚婆对你说什么？”
“她呀……”他眼眸一转，笑容变得狡黠：“你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是不是从这个房间看到？”
封云驰的笑容凝固。
“让我猜猜，是不是跟书上卿和不夜君有关呢？”
她维持脸上的笑容，不承认他猜对了。
路峭摸下巴，饶有趣味地打量她僵硬的表情：“原来是特有的感应啊。”
封云驰不能输，嫣然笑着搭上他的肩膀：“为什么奚婆不让我听呢？是不是跟我有关？”
路峭咬牙，皮笑肉不笑。
“让我猜猜，如果聊别的事，没道理不让我听。换言之，是不是叮嘱你关于我的事？”
路峭看向表弟等人：“哎呀，他们在讨论什么？居然不带我们，真是一群坏蛋，我过去听听。”
封云驰冷哼。
手札记载，每一任书上卿和不夜君能产生外感的感应。但她翻来覆去琢磨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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