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柳这段时日过得很是舒心,没有非做不可的事,每天就是带带女儿,送送儿子,因夫君要求出门要带侍从,她觉得非常不方便,所以几乎是足不出户了。
但她这人就是有一点好,不管什么处境都能自我打发,这不,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话本子,看得入迷。
“很好看吗?宝儿,为夫回来了都不迎接了。”裴询看着妻子毫无形象地躺在榻椅上,沉浸在话本子里,出声提醒。
“三郎,这本《大郢洗冤录》有点意思耶,写这话本子的人真是很能想象,或者是有从事断案的经历,你看他是怎么破案的,说这贪官真的太狡猾了,你看他是怎么躲藏赃银的,他利用传说和谣言,把脏银的躲藏之地渲染成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方,好让大家都不敢去哪里,断案之人从谣言的源头细查,才慢慢锁定的,还有这……。”清柳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但裴询已经神游天外了。
清柳说了一通,才发现自家夫君根本没在听,就闭嘴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
“传说、谣言为突破口?”裴询一下联想了很多事情,妻子说的话,除了开头那几句到赃银藏匿地点,其他的他一句没听进去。
“宝儿,为夫好爱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去看看陈叔和老神医他们。”裴询突然表白,止住了清柳准备对他说教的嘴。
“怎么突然间这么肉麻?可以呀,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可以随时出发。”清柳很想念陈叔和老郎中他们,早说要去看望的,一直在等夫君有时间。
“宝儿是为夫的军师,会在为夫需要的时候给予思路与提点。”裴询毫不犹豫地夸赞。
“啊这……,我好像啥也没做啊,怎么就给你思路和提点了。”清柳一头雾水。
“为夫说有就有。”裴询并未解释太多,等验证后再说吧。
“还卖起关子来了,懒得理你,我要继续看了,精彩着呢。”清柳暂时不想理夫君,她要沉浸式阅读。
但裴询是不会让她如愿的。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抱上她的腰,整个人将她全部包裹起来。
“哎呀,要命了,别在这个时候勾引我,我忙着呢。”清柳反抗。
“这话本先放着,先看看为夫,为夫也好看的。”裴询在自夸的路上一去不返。
“哎哟,要命,对你没有任何抵抗力,来吧,今天要怎么玩?”清柳放弃抵抗。
“为夫再给你做椅子可好。”虽是问询,但不影响答案。
“能不能少让我受点罪?”清柳想想都觉得瑟瑟发抖。
“为夫想要宝儿更快活。”他瞬间感觉自己刚硬如铁。
“快活得都死去活来了。”她有些抗拒。
“那为夫轻点。”他诱哄。
“好吧,那不能次次都在上面。”她妥协了,但又提要求了。
“好,听宝儿的,宝儿想在哪里就在哪里,那宝儿现在想在哪里?”他诱哄不断。
“去床榻上吧。”床榻上保险一点,清柳心想。
“好。”说着将人抱起前往床榻上。吻上红润的唇,轻慢厮磨,勾起小舌缠绕嬉戏。唇舌相离,一路亲吻舔舐,引起她的颤栗,刺激得她腰腿乱动,他不得不将她禁锢起来,再继续。
“三郎,够了,抱抱我。”她承受不住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好,为夫的宝儿。”夜色撩人,人更撩人……。
第二日,裴询神清气爽地去州府监狱了。经过几日调养,刘密气色好转了不少,应答应是无碍。他的夫人守在一旁贴身照料,女子四旬有余,容貌底子出众,纵然身陷囹圄,依旧风韵犹存,瞧气色,并未受过苛待,精神尚可。
裴询静静观察二人情态,他确信是情深义重的恩爱夫妻。
裴询推己及人,与妻子相伴多年,相濡以沫,最能看懂这般真切情意,一眼便能断定二人情分不假。先前刘密受尽刑伤,血肉模糊难辨样貌,如今伤好了些,人也干净了,端正的眉目展露出来,二人称得上郎才女貌。
刘密夫妇同样暗自打量对面的裴询。刘密早听过裴询的盛名,出身世家却自愿远赴西北履职,这件事本就让人刮目相看,再加上他在西北推行各项利民新政、安抚部族等显著政绩,各路官吏皆有耳闻。
刘密记得,裴询的手下,曾暗中前来试探,表示有心助他,彼时他,一来身陷绝境无力吐露半句,二来他顾虑良多,生怕吐露实情后就遭到灭顶,以往虽处处设防,但终究是防不胜防,才落得这般田地,唉……。
眼前的新任知州,年纪轻轻,官阶却已和自己持平,往后仕途更是不可估量。样貌出众,一身气质清透干净,丝毫不见官场熏染出来的世故。正所谓貌由心生,刘密心底悄悄生出希冀,或许自己尚有转机。
“看到刘夫人这般照料刘大人,裴某突然想起家中的妻子,不知她醒来没看见我,会不会想我。”裴询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把对面的刘姓夫妻整不会了。
“裴某很爱她,去哪里都要带着,即便她怀有身孕,裴某也要自私地将她带往西北赴任之地,生怕与她分隔两地,无法忍受一点分离。”裴询继续发表爱的宣言。
“裴大人想说什么?”刘密忍不住了。
“裴某之前对刘大人强迫良家女子一案本还心存疑虑,现在看来清楚明了了。”裴询继续:
“裴某爱裴某之妻,旁人再如何倾国倾城,在裴某眼里就如那粪坑,别说去沾惹,躲都躲不及。”
裴询的比喻噎到了现场的小吏、刘密夫妇、包括身侧的裴其等一众。这……这是世家公子、榜眼郎、五品官员能作出的比喻吗?有没有更好地打比方呢?应该有吧……。
“公子,这比喻有损你的形象耶。”裴其悄悄提醒裴询。
“没有比这更恰当的形容了。”裴询坚持。
“夫君,这位大人真有意思呢。”刘密夫人轻声说道。
“别瞎说。”刘密谨慎地提醒自家妻子。
“好了,想必刘大人应该会有很多话对本官说,录事记录吧。”裴询切入正题。
“哦对了,刘大人,虽然你有所耳闻,但本官还是得重申一下,本官是奉圣旨清查你身上的数案,故,不能有所隐瞒,以免影响本官对案件的判断。”裴询是说给刘密听,也是说给应该听的人听。
刘密缓了缓心绪,开口娓娓道来:“刘某人自踏入仕途,已有二十余载,虽说未有所建树,但自认勤恳履职,恪守清廉本分。七年前,擢升正五品,便走马上任,赴淮州出任知州一职。
彼时天子仪仗至西山春猎,期间,随行数名王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