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砚,快来,夫人晕倒了。”执墨一进门便发现白玉棠晕倒在地,她赶紧放下手中刚温好的粥,招呼洗砚和她一起将白玉棠扶起。
待把白玉棠安放在床上,执墨才发觉来人是沈澹宁。
她有些敬畏的低头:“仙君。”
“嗯,无事,你下去吧。”沈澹宁摆摆手。
沈澹宁走近白玉棠,他发现白玉棠有一种魔力,当他靠近时,心里的烦躁也消减不少。
只是白玉棠手心里的东西让他看了厌烦。
沈澹宁俯身从白玉棠紧攥的手心拿出那枚储物戒,他举起观察了一番,确保没有什么攻击类的物件,才随手扔到桌上。
沈澹宁还需要处理结契大典的事宜,只在房内守了一会儿便对执墨吩咐了几句才出门。
*
我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迷蒙,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股脑填入我脑中,惹得我头不住发痛。
我一边用手揉了揉额头,一边转动着脑袋观察屋内的环境。
很奇怪,看布置像是我的屋子,但细看有几处又不太像我的风格,尤其是床,我低头伸手试图丈量,它仿佛宽了一倍,再看周围,红色的帘子、红色的被子、红色的桌子……
好似世界只剩下这一种颜色,直看得让人心烦。
睁眼看了一圈,我眼睛有些沉重的抬不起来,我用手摸了摸,有些肿痛,嘴巴也带着刺痛,简直哪哪都难受,我想起身查看四周情况,但全身酸痛不已,下半身尤甚,只能慢吞吞扶着床沿,一步步挪动,牵扯到脚上的伤口“嘶”了一声。
“夫人,您醒了?”我没听见脚步声,旁边便出现一道轻快的声音,她扶着我的手借力让我起身,“已经温好了粥,还有一些清淡的小菜,夫人您看您还需要什么?”
借着蒙蒙亮的光线,我扭头看向她,是一个面带微笑的清丽女子。
刚醒来的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她的话。
我看着她,眨眨眼问她:“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夫人?”
“奴婢执墨,是仙君命我来照顾夫人的。”对方也学我极为缓慢地眨眼,笑着说,“夫人就是夫人。”
她的意思是我和沈澹宁已经结契了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想我是丢失了一段记忆吗,竟然对此没有丝毫印象。
这时又推门进来一人,我定睛一看,和执墨相似面貌的女子,端着碗热腾腾的粥和菜疾步走了过来。
我想先了解现状再做打算,但我的身体给出了答案,肚子一抽一抽的疼,显然是饿狠了。
“奴婢洗砚,需要奴服侍夫人洗漱用食吗?”洗砚将手上粥放下,向我询问。
我巴不得让她们赶紧出去,急忙回:“不需要,你们出去吧。”
但我的命令她们根本没有听从,我便又重复了一遍。
只见执墨和洗砚眼神示意一番,洗砚仍留在屋内,而执墨轻轻退了出去。
见执墨离开,我不动声色拿起汤匙舀着粥,有一搭没一搭和洗砚搭话。
只是这姑娘性子看着活泼好动,可嘴上口风极紧,任我怎么问,洗砚都不着痕迹挡了回去。
我有些气馁,只好先满足口腹之欲,再想其他。
慢慢喝着粥,我突然有了个主意。
“哗啦——”一声,我特意没将碗放稳,眼睁睁看着它碎在地上,趁洗砚没注意,偷偷藏了一片碎碗放在我袖口里。
洗砚立马跪在地上朝我恕罪。
“没事,你起来。”我心里有些对不起她,强撑着对她说,“打扫干净就是。”
不多一会,执墨也回来,她和洗砚耳语了一番,便对我说:“夫人,仙君听闻您已苏醒,便将结契大典推迟至今日进行,我们稍后为您梳妆。”
推迟?
我问:“我睡了多久?”
其中一人答道:“夫人已昏迷一天两夜。”
一天两夜?!
震惊之余我终于回过神明白这屋子处处的违和感是哪里来的了,因为这本身便不是我初来太初峰住的屋子,而是沈澹宁的屋子。
倏地,我猛然想起我晕倒时手里拿的东西,那就不在这里,而在原先的屋子里,那沈澹宁看到了吗?
我不顾两个侍女的阻拦,急忙要跑去找那只储物戒。
可还没出门便被这两人拉着不放。
“请夫人恕罪,我等听命于仙君,需要在今日结契大典为您梳妆。”
我扭头看去,是那个看着更为稳重的侍女,我没理会,向着门直冲出去。
“不好意思,请夫人多多担待。”
随着话音落下,执墨和洗砚二人一人一边架着我不让我离开。
她二人力大如牛,还没等我反抗,眼前一闪,整个人便落座到梳妆镜前。
我自知我抵抗不过二人,浮起几分颓丧的情绪来。
“夫人莫忧,仙君承诺,待结契仪式结束,他自会完璧归赵。”
我没回答,因为我忧虑的不止这一件事。
但为了尽快捱过去,我闭上眼睛,任由她们二人在我脸上摆弄。
我身体绷得很紧,在她们要帮我换婚服时达到顶峰。
我睁开眼,挡住了其中一人的手,冷下声音:“我自己来。”
略活泼的侍女看着我的脸,似乎是有些愣住了,慢了半拍才回道:“是夫人。”
我摸上自己的脸,还好自己表情严肃时比较难看,直接便吓到了人,我又在心里对她说了声抱歉。
我拿出袖口的碎碗片,用布缠绕了两圈放在手腕上,这才开始穿婚服。
只是怎么感觉和上次的衣服又有些不同,我翻看半天,又觉得是我自己多疑,便按照上次穿法来。
就是腰部好像总是凸起了一块,怎么整理都不得行。
我弄好半天也不得章法,正着急时,身后突然有一阵脚步声,我误以为是我太慢她们进来帮我。
“执墨,帮我整理一下。”我没往后看,随意说了个名字,伸手解了腰带,想让她帮忙整理。
来人却揽住我的腰,靠在我耳边呼气:“玉棠,我来帮你。”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耳边,我身子一颤,害怕拒绝太过刻意,沈澹宁会察觉到我袖口的东西,我只好软了语气:“快点……”
沈澹宁莫名停顿一下:“好。”
只是这人手却不老实,外衫被他解开,他的手指从中探入,从腰往下游离,刚好赶在我发火前将手指抽出,顺势解开了中衣。
似乎沈澹宁是在帮我,也的的确确是我让他帮我的,可我总感觉到他总是从背、腰再往下滑到尾椎骨,这种感觉很奇怪。
直到他要解开里衣,我一时慌了神,怕沈澹宁发现我藏的碎碗片,便急急用手里的腰带打他:“澹宁,你好了没有?”
打完人我后知后觉感到害怕,我抿住唇,怕他怪罪我打他,只好抬眼看他表情有没有生气的迹象。
“好了。”沈澹宁只是低头仔细整理,抽出我手里的腰带,将它系好。
“走吧。”沈澹宁牵住我手领我前去结契大典。
刚一出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