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仁猛缩,立即弃了剑柄,侧身避开那人的猛攻,同时拔出腰间那把随身多年的旧匕首,以匕首格挡他刺过来的当胸一剑,然后一个旋身跃上溪边的巨石,借着居高临下之势,朝那人手腕狠狠一踢,直接挑飞了他手里的弯刀。
那人满脸惊恐,似不敢相信她断了剑还能如此凌厉。
蒲望瞧准时机,将落在地上的弯刀捡起朝秦七潇扔过去。
“阿潇——接着!”
秦七潇凌空接刀,刀身在她掌中旋了半圈,稳稳握住。
那几人彼此对视一眼后缓缓围了上来,为首之人厉声道:“你杀我教教主,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便要你用命来偿!”
在陵水渡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发现此人的踪迹了,奈何一路上他都跟威远镖局同行,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又有人附和道:“我们赤焰教已在江湖上对你下了追杀令,追了你整整一年,今日便是了结的时候。”
秦七潇右手持刀,刀尖垂地,不动声色地缓缓后退半步,挡在了蒲望的身前,压低声音说:“楚兄退后,切莫靠近,我来应付。”
蒲望眉宇一蹙,脚步不自觉往前踏出半步,“你能行?”
“区区几个杂碎。”秦七潇勾唇一笑,眼中的凝重换成了肆意张扬的轻蔑,朝他们喊道:“你们无须废话,别说是你们要来找我,我也想跟你们做个了结。跟了我一年了,我都快被你们烦死了。”
她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众人当即齐齐暴起,秦七潇毫不畏惧,先是挑飞面前一人手中兵器,接着旋身横劈,刀势之盛,宛如长虹贯日。
连站在她身后的蒲望都被波及到,眉间的碎发被凌厉的刀气削去了一截。
不过须臾之间,地上便横七竖八地躺了数人。
最后一个赤焰教徒被秦七潇一刀砍中肩胛,踉跄着退了几步,几人对视一眼,立即搀扶着撤入密林深处,仓皇逃窜。
秦七潇没有追。
她喘着粗气,将夺来的弯刀随手插在地上,弯腰捡起方才断掉的半截剑身,与手中的剑柄拼在一起。
断口参差,再也合不上了。
她低眸看着,久久无言。
这柄剑,是当年她初学剑法时师父所赠,剑柄上那枚歪歪扭扭的刻痕是她十岁时自己拿匕首划的。师父说刻了名字就是自己的了,她便认认真真刻了个“潇”字,刻完才发现刻错了笔画。
这些年剑鞘的漆皮早就磨没了,剑柄上缠的布条换了不知多少回,可她一直非常爱惜,从不离身。
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竟会断在这里。
汹涌的难受堵在喉间,秦七潇竭力忍着,可鼻尖一酸,眼睫上还是挂了泪意。
忽然,一道阴影落了下来,将她整个人笼在其中。
他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腕,隔着腕骨,将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渡给她。
“一把剑而已,日后会有更好的。”
秦七潇抬起头,溢出的晶莹被她飞快地拿袖子蹭掉,她咽了咽嗓子,“这剑跟了我好多年了,你不懂。”
蒲望低头看着她,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没有敷衍,也没有安慰,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我说有就会有。”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给了她平复的余地,“先说说,你是怎么招惹上这一伙人的。”
秦七潇吸了吸鼻子,眼眶尚泛着微红,她又蹲在溪边洗了把脸,才稍稍平复情绪。
“还得说回我刚下山那会儿了。有次我从镇子上路过,竟见到一伙人在强抢民女,这我哪能忍。”
她顿了顿,挠了挠后脑勺,“我哪知道他们武功这么不济,几招而已便溃不成军,尤其是那个领头的,我见他那般穷凶极恶,就多给了他几剑,然后自那日起,他们就一直追着我,隔三差五地来一波,直到现在。烦都烦死了,我都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蒲望捕捉到她的字眼,“你不知道这是赤焰教?”
秦七潇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蒲望心头一阵不可置信,但很快便将那份惊愕压了下去,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赤焰教乃是江湖中一大邪派,在西南一带盘踞多年,势力极广。这些年朝廷一直想要剿灭,奈何教主赤焰老祖武功高强,朝廷数次派人围剿,皆无功而返。”
“没想到,竟被你出手重创。”
他想起一年前金鳞卫递上来的密折,明确提及赤焰教教主身死、教派四分五裂。当初他还以为是教中内斗,命金鳞卫趁势剿灭余党,没想到,竟是眼前少年一手造成的。
“你可知,赤焰教的教主武功有多高?江湖上能排进前十的人物,你竟然单枪匹马把他给捅了。”
秦七潇睁圆双眼,愕然看向他:“楚兄,你认真的?那人武功很高吗?”
蒲望深吸一口气,“你当真不识他的身份?”
秦七潇往车辕上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