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徐永泰觉得自己很是威风,从前对他颐和使气老丈人与岳母,与因为他打秦表姐而总揍他秦时明,都被他的一身皂衫唬住。
当真是好不快意。更要紧的是,韩老板还承诺,还会再给他一笔钱,想想自己马上就要发一笔财,徐永泰仿佛已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就在眼前。
说完,秦时明一拳锤在墙上,这徐永泰实在是畜生不如,当初就不应该把阿姐嫁给他,只怪他那时太会装模作样。
如今都和离了,竟还来祸害阿姐。
而他们为何知道的这样清楚,还得多亏了孙姨母的喜鹊儿流苏银簪。抓他们来的一个捕快说漏了嘴,孙姨母顺势拿了簪子换来的消息。
得知背后之事,一家子更是在牢狱里急得团团转。一边担心秦表姐,一边骂着徐永泰和那赌坊老板,都是他们生出的这许多事端来。
那捕快敢与他们说清楚,就说明他知道那韩老板有这能力让秦家人在牢里呆着。
秦家无权无势,又如何斗得过大商人韩老板?
原是如此,明晏眯了眯眼,该死该死,这该死的男子,实乃祸害。
“晏晏,你先别管我们了,你去找找月娘吧!当姨母求你。”孙姨母抹了一把眼泪,她的月娘啊,也不知如今在何处。
矮个子狱卒这时进来了,有些着急道:“你快快快,时辰到了!”
“我会去找表姐的,你们也要保重,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出来的。”一边留下她买的吃食与十两银子,想要在这牢狱里吃上管饱的饭菜,还是得使些银子才行。
那狱卒一边带着明晏出来一边抱怨:“说好了一刻钟的,你在里头待了那么久,若是今日上头的来巡查,不得害苦了我们。”
“实在对不住大哥,我挂念家人这才多说了两句,下回,给您带点卤牛肉来。”明晏又掏出五十文钱递给狱卒,
“害,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狱卒有些挂不住,倒还是不客气的收下了钱,又和明晏说他也会照看一下秦家人的。
出了牢狱,天气渐暗。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秦表姐,确保其安危。明晏半点也没耽搁,悄然回了秦家找了一套秦时明的旧衣换上,须臾之间,就变成一个小郎模样,施施然去了趟赌坊。
揣着五两银子进去转了一圈,兜了二十两银子出来,不能赢太多,容易被赌坊庄头盯上。
“小兄弟,手气不错啊。”跟着她一道出来的,是一个容貌普通的男子,只是面上却有一颗大痣,颇为醒目,个头比她还要高一个头。
要知道这几年明晏在裴夫人身边,吃好喝好,可是有七尺四寸高(178cm),有些男人,都未必有她高。
那男子像是未站稳差点撞到她身上,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那男子又扶了一旁的柱子站稳。装作若无其事:“小兄弟,要不要一起干?”
“不必了,家里人不让我碰这个,今天就来瞧个新鲜。”
“哦,那可惜了,我看你是个好苗子。”那男子笑道。
明晏却不欲在此与他在费口舌,方才在里头转了一圈,她已打听到一些消息。
那韩老板刚走不久,多半是去了玉谷巷。那韩老板在那边租了好几座宅子。恐怕秦表姐就在那里,可她又不好直接过去。
倒是听闻韩老板是赘婿,是靠夫人起家的,且韩夫人颇为彪悍。
……
韩府后门巷口,有一卖糖葫芦的小贩同另一个卖炊饼的小贩在拐角闲谈:“听说了吗,韩老板在玉谷巷有一个相好的。”
“真的假的?可不听说韩老板是赘夫吗?”炊饼小贩大惊,吃软饭还这么猖狂。
“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大表哥的妹夫的姨妈看见的,说亲眼看见韩老板去了玉谷巷的宅子,听说住的是位美人呢。”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就是就是。”
两人说的欢快,未曾瞧见韩府后门的门缝马上便关紧了。
这边明晏先到了玉谷巷,一路找过去,终在一处空旷的小院隔壁找到了秦表姐,门栓外头挂着一把铜锁。
秦表姐坐在院中,暗自垂泪,院墙高约三丈,她一个女子,很难逃出来。
明晏像只猫儿一样蹲在墙头,与夜色融为一体。
那韩老板怎么不在?她分明打听过那韩老板离开赌坊就过来玉谷巷了。
难不成韩老板还养着别的小娘子,她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倒是听说城里有钱的人家这样的可不少,外头养着一堆。
“表姐!”明晏小声喊道,秦表姐听到声音抬头便看见墙头蹲着的一小郎君。
此时她早已握着一支尖利的簪子,本来想着若是那韩老板若逼迫她,她就用这簪子了断吧,只是她还没未看到鹭姐儿长大。
再仔细一看,蹲在墙头的竟是明晏,她先是一惊,又有些紧张:“表妹,你怎么爬那么高,当心摔了。”
明晏三两下便从墙上跳了下来,在村里的时候比这还高的树她爬的那可太多了,这三丈高的院墙,简直轻而易举。
“表姐,韩老板呢?”明晏打量着秦表姐,见她虽眼眶湿润但头发衣服都还齐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韩老板迟迟不现身,她可特意花了三十文钱让两个小贩去韩府后门散播消息的,估摸着一会儿那韩夫人就要寻过来了。
秦表姐看到明晏,有一亲近之人在身边,心中也定了下来,才道:“原先刚进院门,就被一个小丫鬟叫走了,好像说是她家娘子病着了。”
哦~原来如此,和明晏想的大差不差,果然这韩老板养着道可不只一个。
忽地,听到门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把这门给老娘砸了!”
韩夫人动作可真快,这就来了!
明晏拉着秦表姐快速爬出院墙,她们刚一落地,就听到隔壁乌啦啦地涌进一群人,方才那道声音喝道:“将那吃里扒外的找出来,还有他那相好的!”
那边翻箱倒柜愣是连根毛都没能翻出来,韩夫人一愣,难不成她冤枉他了?
可下人来报有人在巷尾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难不成是那软脚虾得到风声提前跑了,又或者是有人故意派人来搞他们夫妻俩?周家?还是刘家?
韩夫人在脑袋里想了一圈怀疑对象,觉着有理,又吩咐人将院内物品复位,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又过了两刻钟,确定都没有什么人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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