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把大富的手打了下来,挺直修长的身影挡在了凌叶叶和大富中间。
“现在凌叶叶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谢景铄强势地说道。
凌叶叶抿了抿嘴,一把推开谢景铄:“为了让我心疼故意受伤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先好好反省再来跟我说谁是谁的人吧!大富我们走!”说完就拉着大富往外走,还回头瞪了跟上来的谢景铄一眼。
“谢兄的确是个别扭的人。”大富笑道,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了欣慰。
此时的谢景铄和大富都已戴上她给的面具,三人走上了大街,朝书院的方向走去。
“昨日为何帮我?”凌叶叶直接问道,昨日她就看出了大富是故意跟她告白的,她跟大富加上这一次见面,才第三次,两人根本没有过深的交集,甚至第一次见面知道大富的事,还是大富跟师姐说的时候,她在旁边偷听。
身旁的大富停下了脚步,看着她一直不说话,脸上的平静也慢慢出现了淡淡的忧伤,声音淡淡:“你应该知道我有个死去了的妹妹吧。”
她点了点头,那个相依为命的妹妹,死在了十六岁。只是那时候大富跟她们说自己的身世时,都是笑嘻嘻的,很是乐观,此刻却带着一丝悲伤。
“她是被一个男人害死的。”大富望着前方,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在看她看不到的地方,那声音也变得沉重许多,“自认为对方已将自己当做妻子,殊不知对方只是当她是个玩伴,出事了就推出去,最后告诉我,‘我从未跟你妹妹说过喜欢她要娶她,她自己也没说喜欢我,我以为她是自愿的。’,好荒谬。”
凌叶叶握紧了手,不敢看大富,就因为这个,大富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实属荒谬。
“小叶子,她也叫‘小燕子’。”大富苦笑,“起初以为你跟谢兄定是私定终身的伴侣,你才会如此紧张他,他才会那么放心地倒在我这个大富面前,昨夜听你那么一说,心里着实不是滋味,怕你步了我妹妹的后尘。好在你聪明,看出了我的用意,立马说出划清界限的话,今日再看谢兄的表现,着实是位,极度求爱的主。”
“咳咳!”身后的谢景铄发出了警告的咳嗽声。
而大富只是笑,还回头跟谢景铄说道:“既已表明心意,就要对得起这份心意,若是伤害了小叶子,要找你算账的人肯定很多,甚至我也会努力变得更好,将她从你手中抢过来,让你知道,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让她幸福。”
她深吸了一口气,大富这说得,怎么那么像另一种告白呢?
“不会给你机会。”谢景铄脸色阴沉,走上前来一把揽过了她的肩转了方向,“我们去找我二哥。”
身后的大富只是笑,继续朝书院去了。
“大富是个好人。”她说道。
“我知道。”谢景铄低沉着声音说着,“下次他再敢跟你说这种话,我不介意揍他一顿。”
她笑出了声:“他可是你的好兄弟。”
“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他不知道吗?”谢景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着实有着一张让人心动的脸。”
她脸红地撞了撞谢景铄:“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是太喜欢我了而已。”
“嗯。”谢景铄平静地应了一声,温润儒雅的脸上又没了表情,十分像最初见面时那假正经的模样,却让她看得直想笑。
“谢景铄。”她停下了脚步,收起笑容,十分认真地看着谢景铄,“以后不准再用自己受伤来惹我注意和关心,我会难过和生气。”
眼前的男人不顾周遭的目光,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我知道,可今日,师兄不出气,你们会越吵越凶,如果我出力,伤势加重,你不是更难过吗?”
好像说的也是,她只能叹气,在谢景铄怀里蹭了蹭,立马挣开往前一蹦,甜甜一笑:“快走吧,我们要办正事了。”
凌叶叶听了谢景铄对其二哥的描述,在大街的商摊上走走停停,就是没找着。
“你二哥是不是已经不在黄城了?”她问谢景铄。
“不可能,我来南溪的时候还跟他打过照面,他说了还得待上半年之久。”谢景铄面无表情,眼神中却带上了警惕,“我们再往另一条街去看看,也许他搬到别处了。”
他们刚拐一个弯,就碰上了一个人,叫住了他们:“白大夫的师妹!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这人正是昨日待在师兄医馆的那位官差。
凌叶叶礼貌地微笑道:“第一次来黄城,与我夫君到处逛逛。”
突然,前方传来嘈杂声,有人在叫喊,有人在跑。很快,那几人就从他们面前经过,她注意到谢景铄的眼眸闪过了一丝异色。
“这大白天的,怎么那么兴师动众的?”她问着身边这个官差。
“黄城最近不太平,有叛贼聚集此处,已经杀了一批,还有漏网之鱼。”官差疲惫地说着,“我劝二位还是少出来走动,多留在医馆帮帮白大夫吧,否则被无缘无故抓走,可没那么容易出得来。”
“多谢官爷提醒,我们逛逛就回去,告辞。”她微笑着拉了一下谢景铄,一起给官差微微行了个礼,朝刚刚那几人跑的方向慢慢走去,小声问着谢景铄,“你觉得他刚刚说的会是你二哥吗?”
“很有可能,刚刚那个被追的人就是二哥的属下。”谢景铄沉声道,“追他的人应该只是普通官兵,你先回去,我去偷偷救那个人。”
“不行!”她反驳道,“万一你突然又伤着了怎么办,我要跟着一起去,我先上,不行了你再上。”
不再多说,二人加快了脚步,渐渐追上了那几人。他们躲到一旁,看了看四周,凌叶叶用力握着拳头,戒指对着那边的人射出一根细丝,最近一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其余人见状,戒备地看向四周:“同伙就在附近,你们两个去看看!”
身旁的谢景铄手握石子,分别朝走来的两人射去,直让二人跪倒在地连连叫痛。
凌叶叶已戴上了□□,双色外袍翻了一面,冲上前朝地上二人撒了一把迷-药,便跟剩余三人交手,手指间的海棠花蕊适时地插-入其中一人脖颈,那人顺势倒地不起。另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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