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叶叶被谢景铄吻得迷糊,无法呼吸,嘴里的缠绵,让身体慢慢燥热,她忍不住闷哼几声表示抗议。
薄软的唇离开了她,手被谢景铄十指相扣着放在脑袋两边,她大口呼吸着,没一会儿,那柔软再次强行压下来堵住了她的嘴,吮吸□□。
她怒瞪着谢景铄,贝-齿轻轻咬住了那薄唇。
闭着眼的谢景铄睁开了那双朦胧的桃花眼,反过来轻轻咬了她的唇一下,埋头进了她颈窝,嘶哑性感的声音清楚的传入她耳中。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我非常喜欢你,喜欢到想一辈子都待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
凌叶叶嘴角上扬,但还是问道:“那玉佩怎么说?”
“那自是要重新送给你的。”谢景铄抬起了头,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我只是为了确认你就是大富,才问你要,结果你直接扔回来了。”
“我有时候是会乱想,所以必须跟我说清楚才行。”她嘟着嘴,小声低喃了一句,“对不起。”
谢景铄看着眼前的人低垂着眼,心有怜惜,从衣兜中拿出了那枚玉佩,塞到了女子柔软的手中:“收了我的玉佩,可就是我的人,想清楚了吗?”
身下的女子一个翻身,趴在了他身上:“行行行,你的人就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了。”说话间满满的笑意。
即使昏暗,他都能看出那小脸上有着狡黠的笑容,仔细一想,心中了然。再一翻身,将凌叶叶又压-在了身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身下的人不说话,只是嘻嘻笑着,像一只得意的小狐狸。
他低下头,轻轻咬了凌叶叶脖子一口,引得“小狐狸”轻叫一声。
他亲吻着咬过的地方,无奈道:“你也不怕我一激动强要了你吗?”
“你不会。”凌叶叶坚定地说着,一抬头,亲吻上了他的唇,双手摸着他的胸膛扒拉着衣服,舌头轻轻咬了一口,又舔了舔他的唇。
柔软的小手在胸膛抚摸,香软的唇主动吮吸着他的唇,这瞬间,一些画面闪过眼前,身体越发燥热,不敢让凌叶叶再继续,他紧紧握住了女子的双肩,抬起身呼吸急促地望着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眸。
“是不是很熟悉?”凌叶叶的声音变了调。
他惊讶道:“那夜是你。”
“是我。”凌叶叶抚摸着他的脸,“那夜的迷-药都没让你乱了神,现在怎么会?”
他叹了口气,谁说他不会乱,再怎么说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怀里是他喜欢的人,恨不得马上与她合为一体。
隐忍着冲动,他抱着凌叶叶侧躺着:“若是我今日不跟你表明心意,你真的会离开我吗?”
“会呀。”凌叶叶毫不犹豫地回了话,“等到事情了了,我再去追你呗。”
谢景铄刚想笑,又听到凌叶叶说了一句。
“但这次下山我发现自己还是挺遭人喜欢的,说不准期间会遇到猛追我的帅气好男子,我应该也会考虑一下吧。”
“凌叶叶!”他搂紧了凌叶叶,“到时候我就跟官家要赐婚,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妻!”
怀中的人原本还在笑,突然身体紧绷,也搂紧了他的腰。
他轻轻拍着凌叶叶的背:“怎么了?”
“我不是不想成为你的妻。”凌叶叶抬头看着他,小脸局促,“我其实还有一个身份,我叫程凌珑,我爹是程浩然,我娘是凌婉。”
原来如此,当初在如意镇凌叶叶问他关于程凌二人的时候,他就猜到三人有什么关系,只是那时候的凌叶叶是男子,他没有往亲子关系这方面想。
凌叶叶将自己身世的事情都说给了谢景铄听。
“我这次去京城除了揭发常王谋反,更重要的就是要给父母正名,只是不知道官家还会不会像十年前那样护着他唯一的弟弟。”她越说越失落,若是官家连谋反都不追究常王,那她就更加没有机会正名了。
“我陪你一起。”她的额头被谢景铄轻轻吻了一下,“还没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其实是官家身边的大内密探,专属于官家,从小便暗中-出入官家身侧,以我对官家的了解,他虽然很宠常王,却也不是什么事都交于常王去做,多少还有点防着。”
也就是说,还是有很大机会的,她的失落感减少了许多。
大内密探,凌叶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身份,专属于官家身边的人,暗中-出入,那就是选拔十分严格的暗卫吗?从小,谢景铄小小年纪就身在宫中了吗?怪不得如此在意那次所说的判断力。
她心疼地蹭了蹭谢景铄的胸膛:“我的谢景铄已经很棒了,有你在,我总是心安的。”
笑声从头顶传来,谢景铄用下巴也蹭了蹭她的头:“我也是。”
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温暖又甜蜜。
第二日清晨,她是被师兄的怒吼吵醒的,迷迷糊糊中,听到师兄在外面吼着:“里头那个男人!滚出来!凌叶叶!师兄对你太好了是吗?你也给我出来!”
她抬眼看到了谢景铄带着笑意的眼,已经有光透进了屋中,让那精致英俊的轮廓更加迷人。眨了眨眼,她惊得坐起了身,完蛋了!
“你怎么没有回房睡?”她轻拍了谢景铄的手臂一下,“师兄真有可能把你又揍回重伤的样子。”
“那你得护着我。”谢景铄也坐起了身,显然不把师兄的怒火当一回事。
“昨日是谁说要保护我的?怎么今日就想反过来了?”她没好气道,下床穿好外袍,整理了一下便出了屋,一脸讨好地看着盛怒的师兄,“师兄~你开店了吗?那个官差应该要来了,你得帮我去应付他。”
“门都没开他怎么可能进得来?!”师兄那漂亮的丹凤眼此时都感觉能射出飞针来,“他是不是在里面?!”
“没,没有啊。”她挠了挠头否认。
“骗谁呢?吴先生那屋就没有他的人影,难道他抛下你自个先跑了吗?!”
师兄刚说完,谢景铄就从身后的屋中走了出来。
凌叶叶立马被师兄怒瞪了一眼,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昨日-你说我的时候怎么那么理直气壮的?”师兄拿着扇子疯狂给自己扇风,“你有样学样了是吧?我是为墨染解毒,你是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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