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如若是这个原因,你还不如对我撒谎!”
魏隋贞嘴角往下一撇,“你在我面前提她们母子便是在侮辱我”,她气上心头,抓起桌上一盏荷叶玉砚台掷向魏允,“你给我滚,再多提一句,我便提着剑去将她母子二人全杀了!”
“先杀小的,再杀大的!”
魏允捂着额,鲜红的血从指缝缓缓渗出,“贞贞,我......”
“你不走是吧?我走!”,魏隋贞闪身震开窗户踩着窗台飞身离去。
“陛、陛下!”宣雨匆匆赶来,见魏允额上正在流血,吓的魂飞天外,“来人,快宣太医、宣太医!”
“有刺客,庆大人、庆良大人何在!”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伤了陛下?”宣雨是真的心疼,都快哭出来了,“奴婢定告诉庆良大人,让他将刺客拨皮抽筋”。
“行了,你别吵了,回宫吧”,还呼什么庆良,她方才才说了下此再见庆良出没身边便将庆良打死,魏允在门口弯腰捡起那碎成两半的荷叶玉砚台,心中悲之又悲,这是那年他送她的,作为交换,她赠了他一支亲手磨的素玉簪子。
如今,簪子遗了,砚台碎了,二人之间的关系亦不复从前,“还,修的好吗?”
“陛下是说这砚台?奴婢会寻最好的工匠重新替陛下修好。”
魏允握着碎砚台走出天星殿,“这碎玉锋利,还是奴婢替陛下收着吧”,宣雨可生怕他再受伤。
“臣,拜见陛下。”
魏允顿步,光听声便知是那令他憎恶之人,他来做什么?垂眸一扫,却见他头上插着那支遗失三年的素玉簪子,他眉头一压,眸底聚起凌厉的肃杀之意,握着碎砚台的手已举起,只要他一击,便可将这小斥候毙于掌下。
“不得了了陛下,这手也伤到了!”宣雨急的挥手大叫,又掏出帕子顾不上尊卑的抓住魏允的手包扎起来。
“回宫”,魏允恨恨甩袖离开。
待到周围彻底没了动静,景林才小心翼翼抬起头,他方才似乎见到天子额上开了个口子,“莫非,是殿下打的?”,也不知是何事让这对姐弟大打出手,纵然是亲姐弟,可毕竟对方是天子......
“殿下,你可真是胆大妄为。”
他起身步入天星殿,寻了一圈却不见她人影,“殿下?”,无人应他,怕不是畏罪潜逃了?可他还在宫里呢,她又不带他。
他欲离开太初宫去寻她,刚迈过门槛,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你切不可独身在后宫中随意走动”。
“阿吟?”,景林满眼诧异,自他入宫以来,便只在宫宴上见过她,并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晃神良久,他才想起如今二人的身份,又改口道:“贵妃娘娘”。
“小......”,林尤吟怔愣半晌,亦改口道:“驸马”。
“不知长公主殿下可在?本宫有事相商”,林尤吟面上礼数周全,可眸底却透出阵阵心寒,眼前这位是她的小景,如今却生分至此。
“殿下她不在”,景林怕被外人看见从而传成私下会面,生出闲话,干脆大大方方将她迎入太初宫,“贵妃娘娘可到太初宫坐坐,殿下约莫一会儿便回来”。
太初宫众人并不知道几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只当是贵妃来访,公主不在,驸马以礼代迎。
“那奴婢便到外边候着,待殿下一回来便来通传”,阿绿上完茶点默默退下,这可是她到太初宫当首席大宫女后第一次有嫔妃来拜见公主,她定得好好表现,以彰显公主之威。
“素宛,你也到门外候着吧。”
听到她将身边的宫女支开,景林心头一沉,虽屋内只剩二人,可他依旧不敢抬头看她。
“小景。”
然这一声小景,令景林再忍不住,二人曾经的山盟海誓、情意缠绵都是真的,如今她便在他面前唤他,又怎能不动容,“阿吟”,他侧头望向她,曾经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可原本那些思念之情却一句也道不出口。
“我不知,你竟成了当朝贵妃娘娘”,景林尴尬一笑,“这世间就是巧事太多”。
林尤吟搭在桌上的手渐渐蜷起,深深吸吸气,努力控着轻抖的身子,“你呢?如何便封了将军,做了驸马”。
她仰起头,忍着眼底的两汪泪,“说好的,若有一日功成名就便回去娶她,为何食言?”
“算来,也是你负她在先。”
“当年之事,其实是个误会,我也不知如何稀里糊涂的便......”,他该如何向她解释?如今即使解释清楚也无用了,木已成舟,难以挽回。
“阿吟,当那道赐婚圣旨悬于顶上时,我也曾想过抗旨不尊,可我家中还有阿娘弟妹,我不能不顾她们。”
林尤吟垂下眸,默默将眼底的泪倒出,待泪滴尽又似无事人般抬头看向他,强颜笑道:“如今我是贵妃,你是驸马,又怎不算是做了一家人呢?”
“那你呢?”景林凝眸望着她,“你做着贵妃,是否是在报复当年那失信之人?”
林尤吟闻言,心中骤然一片死寂,再次红着眼看向他,“难道在你心中,我是这般人?”
“不...不是...”,景林见她神绪有些失控,欲起身安慰,忽一阵寒风从门外刮入,他侧目看向那敞开的门房,又坐了回去。
他如今是在代他妻永陵长公主招待贵妃,而不是小河村的景林在安慰又被林县令训斥的林尤吟。
“你不必解释,我也不是那拎不清之人”,林尤吟嘴上振振有词可难掩失望之情,“我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
“她还未回来,你需再等等”,景林怕在同她单独待着生出事端,便想将阿绿唤进来,“她不在,找你也一样”,林尤吟打断了他。
这位长公主知道了她与景林之事后还愿意将景林从皇城司狱救出的那一刻,林尤吟便笃定她对景林已种下情根。
如此,有些事,景林去说比她去有用,更何况,她是真的害怕这位长公主,若不是为了水仙儿,她死也不会登太初宫的门。
“陛下与长公主有位共同的师父,宫里人都尊称其一声周仙师,周仙师医术非凡,曾常驻宫中为先帝治头风之病。”
景林并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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