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楼元气大伤,姜晚的福心酒楼迎接了他的客人,生意更加红火。
收到暗桩的信后,她开始把布置在别处的人收集的线索传回来。
被辞退的小厮马来,因沧满楼生意日渐减少,上头发不起月钱,承诺的也没给,又跑回酒楼求姜晚,让他回去。
他痛哭流涕的忏悔,“掌柜的,我不该一时被迷了心窍,做出如此让人不齿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求求你给我活路!”
“掌柜的,求你了……”
马来是在门厅,在见姜晚第一时间,他当众立马跪下来,大声忏悔自己的行径,引得客人纷纷往这边侧目。
姜晚能感受到从各处无数若无似有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
这人选在此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她迫于压力,答应他重新回来的请求。
她再见他的第一眼,就发动了读心术,此刻他心里的想法,包括他后面想什么,都被洞察的一清二楚。
姜晚冷静、坦然拒绝他,“你那已经不是鬼迷心窍了,那是置人于死地,你现在无非是靠山倒了,活不下去,才又选择回来。”
“若我这也倒了,你不会有丝毫愧疚,你只会在那边安心理得的过日子。”
马来脸色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脸上还有些羞红,“我……我……”
他没想到她会直接戳破他,他以为在这么多人面前,会先答应,再将他赶出去,那时他就可以大做文章,说不定还能捞一笔钱,可现在似乎泡汤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不顾忌什么,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开口,“那又怎么样?”
“若不是因为你,我才没不会没有靠山,更不会没钱!”
“都是因为你,这一切才会变成这样,你个扫把星!”
“你怎么不去死?最好死惨点!”
“而且我告诉你,毒就是我下的!”
“……”
姜晚听着他破防,破口大骂,心底没有丝毫波澜,甚至于觉得比当初听的还委婉些。
她只是找来护院,让人把他送到官府去,让官府做判定,被关被罚肯定免不了的。
她不理会客人们的那欲言又止的目光,回房间安排后面相关事宜。
又将一张纸条绑上信鸽的腿,放飞出去,她无意间又看到那封叶语蓉寄过来的信,想了想,终究还是将信又拿了出来。
姜晚一字一行看过去,心里产生了一丝丝暖意。
信中一字一句的关切和慰问,以及还要派更专业的人手过来,还说等林远的伤一好,立马把他踢过来,省得他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混吃。
随后将这信又装回信封,从一旁架子深处取出一个带锁的木盒,木盒里面还没放什么放进去,她将信放进去单独锁好。
门被大力拍拍作响,传来晟子虚那大嗓门,“姜晚,快给我开门,开门,开门!”
“有急事!”
姜晚快步去打开被门栓锁着的门,她之前在现代也有锁上自己私人空间的习惯,以防被别人打扰,也更让她有安全感一点,穿书来到这里也不例外。
一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晟子虚手里提着,身上还挂着东西,大包小包的东西还不少。
姜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干什么?投毒来的?”
晟子虚被她这话气倒,“好心来给你送谢礼,你还不领情,还质疑小爷下毒!”
“谢礼,什么谢礼?”
“你这样突然找上门来,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想做什么事情。”
“毕竟嘛,人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晟子虚听完,心里头顿时一阵虚,他确实是有事来着,“咳咳,话别说这么绝对,既然你说都有事了,那肯定有事。”
姜晚立刻猜到,“想要钱?”
他立即反驳,“在你心里,小爷就是这么爱财的人吗?没有其他别的美好形象?”
闻言,她还真就认真思考,随后便直截了当的回他,没有转圜余地,“没有。”
晟子虚也不甘示弱,“疑心这么重,是被人扎过吗?”
姜晚不想与他争吵,“有事就说,很忙。”
“关于我身世的事情,你之前说要帮我的。”他理直气壮道。
她脑中空白了一瞬,不记得什么时候答应过,或者是她答应了又忘,面不改色的搪塞他,“在查了,事情有些错综复杂,不是一下子能找到。”
晟子虚也没指望能立刻得到结果,把身上的玉佩给她,“诺,给你,从这个入手说不定会快一些。”
姜晚接过他手中带着“晟”字的玉佩,看着对方脖子、手上挂满东西,很像一个移动,沉重的衣架子。
“知道了,没事就去做好你该做的,有进展会告诉你。”她直赶人。
他人还没走,眼前大门快速合上,真真是一个“闭门羹”。
晟子虚“大大方方的”不计较,又带着他那大包小包的回后院,实际他心里的小人拿着小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走到半路遇见要去找姜晚的小二,只是一味的让人家把东西送到她手上,其他的一概都不要说。
小二很是为难的接过,毕竟这酒楼里,谁不知道这位公子爷和掌柜的关系匪浅,“是,是,是,肯定给公子送到。”
人走远,小二伸手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只能提着东西去找掌柜。
姜晚看见小二提着的东西,立马就猜到了是谁的手笔,让小二把东西放下,紧接着汇报完事情,便让他回去继续当差。
门“吱呀”一声关上,她看着堆在一旁用牛皮色纸包裹着的大包小包东西,随手拿起一个拆开。
一打开,她能明显闻到糖的味道,倒是没想到,这人还喜欢吃糖,又试着拆开一个稍微大点的,装的是糕点。
姜晚看着那一堆,估计都是吃食,数量估摸着也不少,叹息一声,准备一会让人拿去分了,免得浪费。
另一边,叶语蓉安排的人也向着这边出发,是一列整队,人数看着不少。
领头人指挥着马车队有条不紊的前进,因为带的东西较多,所以前进速度算不得有多快。
行驶第五天傍晚。
天空已经渐渐暗下来,车队也停下来,找个平坦的地方生火,有专门的人来看货物,都比较警觉。
天空刚暗下没多久,有一名浑身是伤女子,头发被树枝勾的散乱,身上也有不少脏污,她快步从远方冲向这有声响的地方,她来不及多想什么,只能祈祷遇到的这些人是好人。
她的出现很快引起注意,确定自己到了地方,她顿时跌坐在地上,领头的人上前上下扫了她几眼,让人一眼就觉得像是逃亡的。
“姑娘,可是遇着了什么事?”领头的人轻声询问。
那名女子眼神空洞,身体小幅度瑟缩了一下,但现在也别无他法,“你们是好人吗?”
领头的人一怔,解释道:“姑娘放心,我们是归海码头商船的人,这一次是奉船主的命令去送东西。”
女子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她听过这个船会的名字,但还是没有因此放下戒心,“我是逃亡来这的,能带着我去密招镇吗?我有亲戚在那里。”
领头的人稍稍犹豫,毕竟这人来路不明,又看了她一眼,看着她浑身的伤和脏污,于心不忍,终究还是答应下来。
“姑娘,这边来。”
跌坐在地下的女子,撑着站起来,听着脚步声来到火堆旁,那里早已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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