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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chapter16

阿梨却是一急,眼前人过于殷勤谄媚,一看就不怀好意。天降鸿福只会引人疑窦,先前她因自家灵偶发了一笔横财,花了好长时间才相信这是偶然,眼下这商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她悄悄拉住鹤玄渡袖子,示意他少说话,奈何他无论如何不肯睁眼,反倒握住她的手,阿梨只能暗自着急,不肯对良莠多言,只能学者鹤玄渡闭目养神,心中暗忖合适的逃离时机。

不知过了多久,阿梨被热醒,她徐徐睁眼,发现自己窝在鹤玄渡怀中,被他单手抱在臂弯里走。

他总偏爱这般抱她,单臂一揽便将阿梨稳稳抄起,动作轻熟又利落,从容不迫。

鹤玄渡精致的下颌近在咫尺,她秀长的睫毛微微眨动,浓缊的阴影如同蝴蝶在眼下扑闪,阿梨看见他脖子上贴着许多细汗。

他也很热吗?

灵偶,也会流汗吗?

阿梨的记忆里,灵偶一族源自世界的另一端,在数千年前,灵偶族与偃族本是同源,后来混沌初散,各类族群分裂四散,盘踞各地,灵偶族被遗忘于世界一角,等待着它的主人。

它们与偃师的密切联系却从未断过,每年都会有偃师族人召唤出属于自己的本命灵偶,却有更多的灵偶等不到主人,在族中度过光阴数载。

灵偶能力越是强盛,在各方面越肖似真人,传闻灵偶族内最强的灵偶,几乎与常人无异,只是阿梨从未听说过灵偶也能吃饭喝水,睡觉流汗。

唯一能叫阿梨安心的是,他的体温始终异于常人,如同一块沁着凉意的寒玉。

阿梨伸出手摸向他的颈侧,想要摸一摸灵偶的汗是热的冷的。

鹤玄渡察觉颈间覆上一只不安分的手,女子指腹温度于他来讲灼热滚烫,他脊背刹那间寸寸发麻,膝弯蓦地一软,鹤玄渡被迫凭栏斜倚,勉强立住身子。

他强忍酥麻道:“松开——”嗓音发沉,语气算不得好。

一声冷斥落下,阿梨心头一颤,下意识蜷了指尖松开手。

转瞬之间,她便被他不轻不重地放落地面。

鹤玄渡眉眼覆着一层寒霜,语气冷硬不带半分温度:“往后未经我准许,不准再碰我分毫。”

“既然醒了,自己走回去。”

良莠跟在二人后面,见阿梨眼眶泛红,泫然欲泣的模样,忽然摸不准自家主子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保险起见,良莠道:“阿梨姑娘,我已为您二人安排好房间,天色渐晚,不若此刻回屋歇息片刻?”

阿梨垂着眼睫,低低应了一声,满心都浸在方才的冷斥里,浑然未察觉,先前一直跛足的良莠,不知何时早已步履如常。

良莠早就忘了坡脚一事,急忙引着她回客栈里准备好的屋子,关上门后,扭头一看,却见自家主子近乎赶着上前,身体几乎要贴着门缘。

良莠见自家主子变脸如遍天,顿觉心累,他试探性问:“主子,您要进去么?”

鹤玄渡冷笑一声,任由钻心的疼在心底翻腾,一言不发回到隔壁屋子。

良莠擦去额间细汗,暗暗叹息。

夜已深,阿梨满怀委屈,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他态度总是这般变化突然,她过了许久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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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玄渡将信折成几折,送至烛火下,任由火舌燎烧信件一角。

烟雾氤氲,模糊了他精致的眉眼。

鹤玄渡问:“人到哪儿了?”

良莠答:“据说长公主已穿过金陵,不消多久,就能追上来。”

鹤玄渡眉间染上疲色:“奉宸府那群废物,如何连个东西都看不好,能叫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偷了去。”

当今皇上唯一的独苗苗,谁敢拦?

良莠抱拳低头,听主子吩咐道:“无论如何,想办法阻止她,莫让她寻上来。”

鹤玄渡眸色微沉,脑海里猝然撞进临别时那一幕画面。

十三岁的少女踮着脚仰看他,眼尾弯出个乖巧的弧度,语气笃定又雀跃:“阿兄!我替你算了一卦,近日你红鸾星动、桃花炽盛,我很快便能有新嫂嫂了。”

他依稀记得,临去前,自己只淡淡睨了她一眼,冷言挫了她的兴致,半点没将那卦语放在心上。

可如今回想,那番话语此刻竟意外讽刺。

同生咒,何尝不是另一种所谓的“恶桃花”?

他太清楚宁安的性子,不消多想,她必然是记念当初被他冷眼驳斥,一心要亲自印证卦象真假,以至于偷了奉宸府至宝追星盘,私自离宫,一路追着他寻来。

鹤玄渡指节微收,眼底覆上一层冷冽。

同生咒缠身,他的生死牢牢系在阿梨身上,他眼下连她的心性深浅都尚未勘破透彻,一旦宁安寻来,依她百无禁忌的性子,他的身份必将被宁安揭开,届时同生咒暴露,也不过在朝夕之中。

绝不能让她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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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太热了,一身雪白的皮肉藏在薄薄的纱裙之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数不清的细密汗珠贴着皮肉,令人不禁想要撩开纱裙,将细汗一一舔抵。

她忍不住挣扎,想要褪去碍眼的裙纱,好生透透气,奈何双手以及双足被死死束缚住,挣扎只是徒劳。

阿梨越是挣扎,就越是热,更多的细汗顺着皮肉涌出,很快将纱裙侵染濡湿,薄薄的衣料舔抵着皮肤,所过之处燎起一片钻心的痒意。

一条冷冷的东西忽然钻入衣裙之下,攀上她的脚踝,一圈一圈,如同冷冷的蛇般,循着小腿肉往上游走,所过之处很好的抚平了钻心的燥热,阿梨长抒一口气,旋即又被另一种不上不下的情绪吊着,一口气碎成无数叹息呻.吟,她眼底泛起泪水。

冰凉的物什游走至大腿根部,正要往上时,戛然停止,任凭阿梨如何拧动身子,它也不肯动一步。

这可如何是好,阿梨太热了,每一寸皮肉都涌现怪异的热,物体游走之处,抚平每一寸燥热,却带来另一种更奇怪的感觉,阿梨只觉得小腹钻心的痒,又不知这陌生的情.欲是何物。

见它不肯迈进一步,阿梨嗓音染上几分破碎的哭腔,艰难地挣扎着,挣扎摩擦之中,她渐渐品出几分能够缓解难受的姿势,于是生疏地开始摩挲着腿部,奈何屡屡不得要法,反而加剧了情,欲的蔓.延。

她难受至极,恨不得咬破唇去,偏生她怕疼,临了又怂又胆小地松开齿关,留下一串红彤彤的牙印,唇光色泽饱满水亮,漂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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