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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chapter15

直至又一次回头,鹤玄渡忍无可忍捏住她双颊,又触电般猛地松开,待缓过心底那股子酥麻劲儿后,他沉声道:“想问什么就问。”

阿梨道:“先前你言我灵脉有异,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瞧一瞧。”

鹤玄渡勾唇,心底坏水咕噜咕噜冒泡,他道:“当然可以,只是如今还不行。”

阿梨道:“为何?”

鹤玄渡问:“你之前在族内都是如何测的灵脉?”

阿梨一想,道:“有些复杂,首先要经过族内几位大巫圣水点灵台,其次跨火盆,洗涤身上的浊气,又经历几道仪式后,才能触碰圣灯。”

圣灯是偃族流传多年的镇族之宝,传闻数千年前偃族乃光明的象征,那时天地尚处于混沌之中,清气与浊气还未分离,各类族群皆活在一个光明与黑暗纠缠不分的世界里。

族中最有能力者即可执掌圣灯,带领人族寻找存在清气的光明之地,扎根生活。

后来天地骤变,清气上浮,浊气下沉,混沌消散,天光自成,世间万物不必再依仗一盏灯寻觅生路,偃族赖以立身的光明使命,顷刻间便失去了意义。

昔日追随圣灯迁徙的部族四散而去,盘踞各地,自立为王,偃族逐渐走向沉寂,人们只记得天地初开后安稳的日月山河。

圣灯在偃族中的作用也转变为替族人测试灵脉。

阿梨说的前几道仪式看似繁缛,实则多余,真正有用的恐怕只有最后一步,利用圣灯测试灵脉。

实际上灵脉靠清气把脉就能测出,不知为何这群古板的偃师要多此一举,偏要用圣灯去测。

转念一想,这般举动反倒在情理之中。

偃族本就日渐衰微,倘若连镇族至宝都沦为百无一用的摆设,只会更快湮灭在岁月尘埃里。

鹤玄渡自腰间摸出一颗石蜜塞进嘴里,任由丝丝甜意在舌尖化开,他惬意地眯了眯眼。

阿梨这时拉住他,亮闪闪的眸子盯着他问:“所以,等找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后,是不是能给我测灵脉了。”

她对此事已到近乎执着的地步。

鹤玄渡鼻尖泄出一声轻哼,算作认同。

阿梨此刻已迫不及待,她勾勾鹤玄渡袖子,忍不住道:“怀真,你对我真好。”

鹤玄渡心想:这就叫好?倘若她知道他早就探出她的灵脉,偏生刻意隐瞒,会不会觉得他十恶不赦,万般卑劣?

他幻想阿梨知道真相后的模样,愉悦勾唇。

那就,再晚些告诉她。等到了无昼城,解了同生咒,先将人戏耍一番,再慢慢搓磨,以泄这些日子的屈辱之愤。

鹤玄渡心情彻底大好,连带着深夜赶路的怨气也散去不少。

二人行至天光大曙,阿梨到底重伤初愈,走不了太远,鹤玄渡嫌她拖累进度,直接将人单手抱在臂弯,赶路快上不少。

阿梨坐在他臂弯,虚虚揽他的肩膀问:“怀真,我会不会太重了?”

鹤玄渡道:“区区这点重量,也算作重?”

阿梨忆起先前他说的话,哪儿还能不明白,他是故意那般说她的,害得她这几日悄悄减小了饭量,时常饿的夜半惊醒。

一丝被戏耍的恼意自心底滋生,偏生他全然不觉,早已将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他怎能,这般坏?

阿梨气得腮帮子鼓鼓,生生将自己憋成了河豚。

过了几日,随着阿梨采购的东西越来越多,鹤玄渡身上的累赘也越发重,他不禁疑惑,小小的一个人儿,怎能用到如此多的东西?

润肤膏,梳发水,香露……

阿梨又在路边摊看中一只小碗,这是只刻着猫儿图案的银碗,不过巴掌大,颇为可爱,旁边一只稍大的碗刻着一只小狗,小狗吐着舌头,毛发长长,潦草又可爱。

阿梨忽然想起鹤玄渡曾提笔写下的那首词。

恰逢小贩道:“姑娘不如都买了去?与你夫君各用一只,正正好!”

阿梨纠正道:“那是我弟弟,不是夫君。”

小贩作掌嘴模样道:“瞧我这破嘴,两位都生得那般精致,就像天上来的人儿,一不小心眼睛一花,将一家人认作了“一家人”!”

阿梨犹豫再三,将两只小碗都买了下来。

鹤玄渡望着阿梨与小贩讨价还价,最后高高兴兴抱着东西凑近,她献宝似的将两只小银碗凑近鹤玄渡:“怀真,快看!”

银碗上一只吐着舌头的狗陡然凑近,鹤玄渡浑身上下散发着抗拒,他嫌弃道:“拿远点,丑死了。”

阿梨望着自家快要炸毛的灵偶,又看了看刻着小狗的碗,眼中若有所思,她绕到鹤玄渡身后,将两只小碗塞进包袱。

鹤玄渡察觉她在做什么,顿觉无比膈应,只差将整个包袱扔出去,偏生阿梨全然不知般拍了拍他的肩,哄道:“这只小狗起初看是会不顺眼,没关系,看多了就习惯了。”

她绕到鹤玄渡跟前,乖巧一笑,道:“以后我们就用这个碗吃饭,好不好?据说银器遇毒则变色,万一有坏人给我们下毒,说不定还能发现。”

鹤玄渡在同生咒的威力下,被迫应道:“好。”

说完,他又道:“下毒,你想多了。”他的吃穿用物,无一不是经过心腹一一排查,精心筛选,即使跟了她,心腹依旧在暗中观察着,凡事有毒危险之物,绝不可能出现在身旁。

想到心腹,鹤玄渡勾了勾肩头包袱,只觉郁结不已,他何时沦落到给一普通女子当苦力的地步。

持着这想法。穿过一条长长的古道时,阿梨二人半路撞见一崴脚的男子,男子身着锦衣华服,身旁停着一辆马车,驾驶马车的马夫许是不会处理此类伤,正在路边焦急乱窜。

迎面撞见阿梨二人时,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一亮,随即朝二人挥挥手,操着一口流利的陌生口音叽叽喳喳说些什么。

阿梨一个字也没听明白。

地上着锦衣的男子说:“抱歉,二位,在下的脚不慎扭伤,我家车夫腿上有旧伤,难以给到帮助。”

“不知二位可否搭把手,扶我上马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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