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在北江城的房子是租的,处在北江五环开外,一间五六十平米的一居。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推开门,落地窗外大片的阳光便从地板流淌过来,公寓楼外便是横亘整个北江城的东蓝江,雨后的江面波光粼粼。
后续陆淮予还是没有亲自将她与时家大伯跟时父送来这里,他看过那条消息,便让助理开车送他们,自己表达过歉意后便匆匆唤来另一辆车走了。
时家大伯一路上火气都烧到了脑瓜顶,当着助理的面就阴阳怪气地指桑骂起槐,直说得助理一道颤巍巍地开车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大伯,知道您是心疼我。”直到下了车,时笙立刻笑吟吟挽住时大伯的手臂安抚,“您要是真心疼我的话,那干脆多给我点零花钱吧!你看我为了养工作室,都搬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了,您背着我爸多接济接济我点呗?”
时家大伯的情绪果然被安抚下来,像嗔怪又无奈地轻勾了下她鼻尖,“就你机灵。”
助理原本想留下来帮他们搬家,但时笙还是让他先走了。
担心他留在这儿才会升爆时家大伯的血压。
因先前就定好了最近搬家,时笙早将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客厅里大包小包地堆着一大堆行李,茶几和沙发还零零碎碎堆着许多小玩意,一只小狗正在阳台咬着拖鞋撒欢玩,听到有人进门摇着尾巴过来“呜嗷”了两声。
时父没有来过时笙的这个房子,进门后率先站在门口将整个房子环视一圈,视线回来时脸上已是一片晦暗神色。
她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在北江上学,衣食住行从未和家里报忧过,还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她的生活。
时笙去厨房烧水泡了茶,回来后让时家大伯和时父先坐会儿,不急着搬家。
自己就先捡着那些小东西边逗小狗玩边往箱子里丢。
时家大伯去接电话。时父望着她的动作脸上也不禁露出些微的笑,唤道:“笙笙。”
“嗯?”时笙看他。
“觉得委屈吗?”
时笙的动作顿了下,又深深看他一眼,对上了时父讳莫难明的眼神。
而后她又低下去唇边像弯了一弯,将手中的东西丢进箱子。
“还好吧。”
她知道,他是指陆淮予没送她这件事。
“他在,我才不自在,不在其实更好,我也想跟你们多待会儿……”
时父叹息口气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沙发旁坐下。
父女俩并肩相对,男人温热的手掌摩挲包裹着她,和记忆里那只似乎能永远握住她保护她的温热大手一样,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只手似乎变小了。
“笙笙,你喜欢他吗?”
近来圈子里各种传言传得沸沸扬扬,时敬铭和时敬晟自然也有耳闻。
倒不是觉得气,只是当初决定与陆氏联姻时,时父的确还不知还有这许多渊源,更担心那些流言蜚语中伤她。
“说不上。”时笙垂睫,两簇睫毛的阴影投下,遮蔽得神情也有些模糊不清,“就觉得……他是个挺好的人。”
“那就先尝试着相处看看。”时父说:“要是相处不好,咱就回家,不用受委屈。咱家虽然……但是养我女儿还是足够的,爸爸和你大伯还有整个时家都是你的底气。”
时笙鼻尖发酸唇边却笑了,望着时父头亲昵地靠上他的肩膀,“爸,你放心吧,我是谁呀?能让我委屈的人还没出生呢!你放心,等我将咱时家的生意在这北江扎根,做强做大,把他们陆家都给比下去!”
时父也不禁笑了摸摸她的头。
时笙是时敬铭唯一的女儿,也是时家上下唯一的女孩儿。
名副其实的时家小千金。
爱是尽力而为仍常觉愧歉。时敬铭想给时笙最好的一切,包括伴侣。
-
枫蓝酒庄位于北江城六环外的一处山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湖,也是一处私人度假区。
陆淮予将车泊到酒庄门前,立时便有酒庄负责人熟络接应。
他将车钥匙交给负责人径直步入酒庄。
酒庄大厅里,醇冽的酒香铺面而来。
正有四五个年轻男人围在岛台前品酒谈笑。
有人错目看见他,不禁讶异地挑了挑眉,“呦,淮予?什么风把你这大忙人吹来了。”
陆淮予一语未发,径直走到其中一人面前摊开手。
那人脸上露出玩味神色,递上手中的酒杯示意他先喝一杯。
陆淮予却不接也不说话,凝肃的目光像把牢牢的锁不容置喙锁着他。
他轻啧一声只好面露无奈,将酒杯放下了,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工整的A4纸交给他。
陆淮予将纸页打开,纸上只有简短的两行字。
一个ip地址,和一通并不确定的电话。
陆淮予眉宇微蹙,“就这?”
“就?这?”封星扬诧异,“大哥,你以为你想找的人好找呢?就这我都废了多大的力气!你给的那点信息都不够定位个ip的,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求了多少人!”
陆淮予也知道这事难办,眉宇松下了,默了默还是将纸收下,“谢了。”
他们几个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二代,虽算不上多过命的好兄弟,但相识多年,偶尔会相约来这里喝一杯。
枫蓝酒庄就是封家的产业。几个人挤眉弄眼地交换了圈眼神,逗趣,“陆少,你这是找谁啊?这么急,今天不是你订婚礼吗?好歹算半刻春宵,也不多陪陪你的小准新娘?”
陆淮予的唇边勾起一抹半笑不笑的弧度,扫他们,“你们可不像是会关心我感情生活的人。”
“我们这不也好奇嘛!”几人一同笑起来,“说真的,那时家千金长得怎么样?真和姚……长得像?你真把她当替身?”
陆淮予眉目很细微地动了下,有些诧异似的蹙起,“替身?”
“嗯哼,现在圈子里都传开了,说时笙跟姚佳君长得像,你跟她联姻是因为你把她当姚的替身。我说陆少,能不能行?人家小姑娘好歹对你芳心暗许,你别太明显了。”
时笙和姚佳君长得像不像,陆淮予还真没仔细联想过,现在听他们一说仔细回想,似乎……五官的确有几分相似。
她们两人自然都是现代世俗审美所认定的漂亮,巴掌脸、冷白皮,五官精致。
只是姚佳君是那种浓烈的长相,整个人也更具攻击性。
她的眼神似乎总是攒着一团火,直直盯着谁时,也像在盯着某个猎物,咄咄、外放;
相比之下,时笙似乎更净透一些。
眉眼间总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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