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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被人刁难?看我发挥

陆时衍回头,来的人正是他爹,永宁候陆承渊。

陆侯爷穿着常服站在不远处,脸色沉得像结了冰,眼神扫过管事,管事立刻腿一软,“噗通”跪了下去。

陆时衍却半点没慌,依旧靠着廊柱,懒懒散散地站直了些,甚至还对着他爹挑了挑眉,语气里裹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爹来了?正好,我刚还在纳闷,我这侯府世子,出门连门都出不去,是规矩改了,还是我这世子的名头,在您眼里早就不算数了?”

陆侯爷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压着火气的斥责:“为父让你静养,是为了你好,你倒在这里阴阳怪气,像什么样子?”

“为我好?”陆时衍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明明是晚辈的姿态,眼神里却没半分恭敬,反而带着点凉薄的嘲讽,“您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您府里的‘体面’?怕我出去,被人看见您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丢了您侯爷的脸?”

陆侯爷被他怼的脸色铁青,闻言目光扫过府门外的方向,字字诛心:“你可知现在外面是怎么传你的吗?整日不学无术,混吃等死就算了,现在还学会纠缠那已有婚约在身的江南歌,败坏我侯府百年门风!”

“沈砚舟现在风头正好,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皇上有意要封他为翰林学士,你还多次和他作对!”

说到这里,他怒火直冲头顶,扬手就要打下去。

陆时衍看了也不躲闪,面无表情道:“您打。打了我,正好让全府上下都看看,侯爷是怎么对待自己这个‘碍事’的嫡子的。”

陆侯爷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狠狠收了回去,甩下一句“冥顽不灵”,转身就走。

陆时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翻涌着的委屈和愤怒,最后都变成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嗤笑。

“砚台,回院吧。”

他眼底的那点散漫劲儿瞬间没了,整个人神色蔫了下去,没了方才的刺。

侯府之内硝烟四起,而江家宅中,却是一派静谧。

江南歌正坐在院内海棠花架下,逗弄府外跑进来的小野猫。

春桃走进院中,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小姐,安宁郡主来了!”

听见声音,江南歌怀里的小猫跳出她怀里,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江南歌站起来看向安宁郡主,她的闺中密友,如云青丝挽成垂鬟高髻,仅用一支羊脂玉簪稳稳绾住,鬓边斜嵌着细碎珍珠花钿,几缕柔发松松垂在颊边,温婉又娇俏。

她笑着朝安宁行了个礼,模样十分搞怪:“安宁郡主好,大驾光临寒舍,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安宁听了这话江南歌也笑了起来,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无奈道:“你啊你,几日不见倒变得伶牙利嘴起来,前两日我陪太后去寺庙祈福去了,今日才得空来看你,怎么样,现在身子好些了吗?”

“当然好多了,你都不知道我娘现在把我看的有多紧,简直是把我当成瓷娃娃了,一点活儿都不让我干。”

“对了,你现在在京城可是‘赫赫有名’,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江南歌便把从听到沈砚舟的话而生病醒来后决心为自己而活,不再被世俗控制,到杏花宴风波,再到沈砚舟散播谣言的事,全和安宁说了。

安宁听得又气又心疼,握着她的手就数落开了:“你这孩子,有事怎么总自己扛着?往后再遇到这种事,哪怕半夜砸我郡主府的门,也不许自己闷在心里!”说完又对着沈砚舟的名字狠狠啐了一口,把他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两人相携挽着手,缓步行至府中后花园,径直往湖心亭中坐下。

翠竹上前为二人斟茶,动作轻缓,只听得盏中茶水细响,便已退至一旁侍立。

安宁抿了口热茶,笑着歪头道:“阿南,昨日三公主邀我赴她的春日宴,还特意让我捎上你。说是皇叔赏了她几株西域粉白野海棠,她想多请些闺中姐妹,凑个热闹,就在明日,你想去吗?”

“西域来的海棠?”江南歌来了兴致,“可以啊,我还没见过西域的东西呢,正好去了长长见识!”

“好啊,咱俩一块儿去刚好作个伴。我本来就觉得一个人去没意思,你要是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没意思?怎么会!第一,看西域海棠;第二,吃点心;第三,听八卦!京里贵女的春日宴,那可是大型吃瓜现场啊!”江南歌手舞足蹈的说,浑身上下透露着兴奋。

安宁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鬼点子多,不过你可得记着,宴会上人多眼杂,别乱说话,也别跟人起冲突。”

“放心!”江南歌拍着胸脯保证,“我就当个透明人,吃我的点心,看我的花,绝不搞事!”

次日,三公主的春日宴设在御花园的海棠坞里。满园的海棠开得如云似霞,尤其是那几株西域粉白野海棠,花瓣比寻常海棠更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风一吹就落英缤纷,引得一众贵女围着赏玩。

江南歌跟着安宁刚进园子,就被一阵甜香裹住,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小声吐槽:“这花也太香了,呛得我脑壳疼。”

安宁被她逗笑,拉着她往临水的亭子里走:“先坐这儿歇会儿,等会儿点心上来了,我给你抢块你爱吃的玫瑰糕。”

两人刚坐下,身后就传来娇滴滴的一声:“呦,这不是近日风光无限的江大小姐吗?”

江南歌回头一看,就见说话那位女子正带着几个贵女站在不远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轻蔑。

江南歌扒了扒原主的记忆,哦豁,是柳如烟,吏部侍郎家的嫡女,沈砚舟的头号迷妹,天天跟原主过不去,见不得她喘气儿。

“呦,吏部侍郎的嫡女现在这么大阵仗了吗?见到郡主还不行礼?”说完还给安宁使了个眼色,江南歌可不像原主,才不会惯着她,立马狗仗人势,搬出安宁。

柳如烟那群人听了,只得对着安宁行了礼,气势上少了江南歌一大节。

安宁面上一副正经模样,隔了好一会才让她们起来。

她瞧江南歌那得势样,笑着摇了摇头。

柳如烟气急,阴阳怪气道:“江妹妹前些日子不是生病虚弱得不行吗?今日怎么也来凑这春日宴的热闹了?也不怕把病气传给他人。”

江南歌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得人畜无害:“三公主盛情邀请,我自然要来给公主撑撑场面。倒是柳姐姐,今天这一身桃粉色,衬得你气色真好,就是……”她顿了顿,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这颜色跟旁边的海棠花撞色了,远远一看,我还以为是哪枝海棠成精了呢!”

柳如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手指都在抖:“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江南歌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转头跟安宁说,“安宁姐姐你看,是不是很像?”

安宁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只能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嗯,确实……挺像的。”

柳如烟被两人一唱一和气得说不出话,什么也顾不得了,口不择言起来“江南歌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前些日子在杏花宴上那样对沈状元,还勾搭陆世子,我要是你,我都不敢出江府大门!”

“哦,可是我就是很得意啊,怎么办呢?柳姐姐。”

江南歌表示:这点攻击力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不痛不痒的。

柳如烟还想再说什么,三公主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江南歌一见三公主,立刻眼眶一红,慢慢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却带着点委屈的颤音:

“公主万安。”

三公主连忙伸手虚扶了她一把,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难看的柳如烟,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快起吧,这是怎么了?方才远远就听见你们说话。”

江南歌直接化身林妹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回公主,是臣女的不是。早知柳姐姐来,我就不来了,惹得柳姐姐心烦。方才臣女只是随口回了句玩笑话,惹得柳姐姐不快,还在杏花宴和世子的事上,被柳姐姐好一顿教训……”

“柳姐姐慎言。”江南歌忽然抬眼,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却清明得很,“杏花宴上臣女只是正常与沈状元交谈,身子不适呕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和世子殿下更是清清白白,臣女从未主动攀附。这话要是传出去,不仅污了臣女的名声,更是污了沈状元和世子殿下的清誉,柳姐姐这话,是想害我们几个都被御史参一本吗?”

这话一出,柳如烟瞬间哑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南歌会直接把“污了皇家和状元的清誉”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当着三公主的面,她哪里还敢继续说下去?

三公主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冷了几分:“柳家姑娘,宴会上出言不逊,还随意编排他人是非,你就是这么给柳家挣体面的?”

柳如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屈膝行礼:“臣女……臣女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失言,还请公主恕罪。”

“罢了。”三公主淡淡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今日是春日宴,本公主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但规矩就是规矩,往后再敢在宴会上搬弄是非,休怪本公主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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