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好几天就过去了,江府内。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春桃急急忙忙跑进院子,手里需要晾晒的衣物都没来得及放下。
彼时江南歌正瘫在软榻上,嘴里正嚼着葡萄,身边翠竹拿着扇子给她扇风。
她被春桃这一声吓一跳,慌慌张张咽下去,喉咙一下子发紧,忍不住想咳嗽:“咳,咳咳。”江南歌被呛的忍不住弯下了腰。
翠竹瞪大眼睛,惊呼:“小姐,您没事吧!”连忙放下手里的扇子,给江南歌顺背,同时嘴也没停。
她皱着眉斥责道:“春桃姐姐,我早就和你说了,不要这么莽撞,平日里就算了,现在都惊到了小姐,你可要好好改改了!”
春桃特别愧疚,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南歌,带着点委屈道:“都怪奴婢,害的小姐这么难受,求小姐恕罪,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南歌歇了片刻,喉咙里那股呛意散了,总算不咳了。
她冲翠竹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无碍,然后一脸无所谓,笑嘻嘻道:“没事,是我吃的太急了,你不必自责,所以到底是啥事啊,这么慌张?”
春桃想起来了,一拍脑门,急切的说:“小姐!沈状元来了,就在门外!”
“他来干啥?他在外面散播我谣言,我没去找他他反而来找我?”
江南歌十分的纳闷,这沈砚舟在闹哪出?
春桃使劲点头:“对!小姐,前院的小丫头们都在传,说沈状元穿得人模狗样的来拜访,夫人连门闩都没开,就站在二门廊下跟他说话呢。”
“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说,夫人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句‘我女儿没空见外男’,把沈状元堵得脸都白了。”
江南歌一听,来劲了,撺掇着让春桃和翠竹带她去看:“我娘这样威武?快带我去看看!”
“不行啊小姐!”春桃急得按住她,“夫人特意吩咐了,不让你去前院!说怕你见了沈状元又跟以前似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这话可把江南歌气笑了,她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反驳:“勾走?我现在看见他那张脸都嫌晦气!以前我是瞎了眼才觉得他温文尔雅,现在我看他,就跟看菜市场里抢不到摊位的泼皮无赖似的,快走快走,晚了好戏都散场了!”
她不由分说地推着两个丫鬟往后院角门走,一边走还一边碎碎念:“我娘也是,防谁呢?现在让我跟沈砚舟多说一句话,我都嫌脏了我的嘴,我还能再迷上他?除非我脑子被门挤了八百遍!”
角门的门缝里,江南歌扒着边,探头探脑地往外瞅。
就见前院的垂花门外,沈砚舟一身月白锦袍,手里还提着个礼盒,脸上挂着他那套标志性的、温和又带点委屈的表情,正对着江夫人拱手:“世母近日可安好?学生只是许久未见江南歌,特来探望。”
江夫人站在门内,连门都没开,隔着门板就冷声怼回去:“探望就不必了,小女近日染了风寒,不便见客。再说了,沈状元如今前程大好,想来也没空管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女儿吧?”
沈砚舟脸上的温和差点挂不住,语气放得更软了:“世母说笑了,我与南歌自幼相识,情意深厚,怎么会没空?我听闻她近日身体不适,特意带了些补品过来。”
“不必了。”江夫人冷笑一声,“我们江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缺这点补品。倒是沈状元,还是别来耽误我女儿了,她现在一门心思在家绣花练字,可不像以前那样,天天围着你转了。”
这话跟巴掌似的,直接扇在沈砚舟脸上,他的脸瞬间白了几分,连拱手的手都僵住了。
江南歌在门后看得乐不可支,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跟春桃翠竹挤眉弄眼:“你看你看!他脸都绿了!我娘这话说得也太爽了!”
就在这时,沈砚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往角门这边扫了过来。
江南歌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躲回门后,拍着胸口喘气,一边拍还一边嘀咕:“吓死我了,差点被他看见!不过也值了,今天这瓜吃得,比刚吃的葡萄还甜!”
而垂花门外的沈砚舟,目光在角门那扇半掩的门扉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对着门内的江夫人拱了拱手:“既然南歌不便见客,那学生改日再来拜访。”
说完,他转身提着礼盒走了,背影看着挺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
江南歌扒着门缝看着他走远,才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得意洋洋地对两个丫鬟说:“走,回去!今天这事儿,够我乐三天!以后沈砚舟再来,直接让家丁把他赶出去,别脏了咱们家的门!”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一脸“渣男退散”的表情,终于放下心来,笑着应道:“好,都听小姐的!”
翠竹也跟着笑:“小姐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再也不会被沈状元的花言巧语骗了!”
江南歌挑眉,哼了一声:“骗?他现在连靠近我的机会都没有,还想骗我?做梦去吧!”
她转身回了后院,脚步轻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书里的渣男,离她越远越好,她只想安安稳稳过她的摆烂小姐日子,继续想办法搞定陆时衍,好完成这该死的任务。
江南歌刚回自己院子,屁股还没在软榻上坐热,就听见院外传来管事妈妈的声音,说夫人请她去正堂说话。
路上,江南歌揣着一肚子心事,想着:娘还是知道我偷看了,不过能看这一出热闹也算值了,娘最疼我了,等会一定好好哄哄她。
刚进门,就见江夫人坐在上首,脸色还带着点刚才怼完沈砚舟的冷意,见她进来,也没骂,只是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娘,您找我?”江南歌凑过去,乖巧地给她捏肩。
江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南儿,沈砚舟今天来,娘给你拦回去了。以前娘觉得他待人温和,又富有才华,想着你嫁给他能不受委屈。”
“没想到,他居然会再背后散播谣言毁你清白,是娘不好,娘不让你来前院也是怕你又被这小子花言巧语哄骗了去,你别怨娘。”
江南歌心里一暖,她知道江夫人是个护女的,只是原主自己被恋爱脑蒙了眼,没看见这份心。她赶紧点头,凑过去蹭了蹭江夫人的胳膊:“娘,我知道!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他,刚才躲在角门后看得清清楚楚,他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明白了!”
江夫人愣了一下,看着女儿眼里那点明晃晃的嫌弃,不像以前那样一提到沈砚舟就眼睛发亮,顿时松了口气,又有点心疼,摸了摸她的头:“你能想明白就好。娘已经跟管家说了,以后沈砚舟再来,直接拦在门外,别让他污了咱们家的地。”
“还是娘威武!”江南歌笑得眼睛弯起来,把刚才憋在心里的吐槽全说了出来,“以前我真是瞎了眼,觉得他温文尔雅,现在看他那副样子,就跟想蹭我们家的势往上爬的穷酸秀才似的,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娘怼他那几句,我听得都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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