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然的吻密密落下,莫瑶疯狂地挣扎嘶吼,既是反抗他的碰触,又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她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划出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加紧了禁锢,望着她的眼神贪恋而痴迷。
长久的劳而无功,莫瑶的力气终于用尽,她瘫软在楚燕然的怀里,声音破碎绝望:“杀了我!楚燕然,你杀了我!”
楚燕然爱怜地为她理好鬓发,温柔如故:“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怎么会杀你?”
莫瑶浑身一颤,竟觉得他此刻的言语如此荒谬可笑。他怎么能在冷血地杀死自己挚爱之后,又若无其事地称她为未过门的妻子!
“我不会嫁你!”
“离儿。”许是阻碍彻底除去,楚燕然明显比往日多了些耐心,“无论你信不信,我从未想过杀他。”拥住她的怀抱收紧,靠近她的耳畔,声音喑哑,“但他想要带走你,就该死。”
真实地拥有着怀中柔软的身躯,楚燕然感到了极大的欣慰与满足,甚至根本不在意莫瑶在听闻话语时目眦欲裂的眼神。而一切的平静都终止于下一刻,在见到她始终紧握的剑穗时,那双本是充斥着占有与爱意的瞳眸骤然又变得阴鸷而狠厉。
他狠狠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冷冷威胁道:“离儿,把手放开。”
那是她唯一的念想了。莫瑶惨然一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不放。”
楚燕然再不多言,他松开怀抱,猛然夺过她手中剑穗,箭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它掷于悬崖之下。
“死人的东西,就该物归原主。”
不顾她的惊呼,他漠然转身,制住她想要上前的脚步,然后打横抱起她,一步步走向停在禁卫军之后、早已为她备好的马车,任她如何撕咬捶打也不松分毫。
莫瑶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刻,萧莘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也在楚燕然的摧毁下,荡然无存了。
他的一切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夜已深沉,马车终于在国师府前停下。楚燕然翻身下马,掀开车帘,面无表情地捉住她的右手,一把带出马车,接着迅速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府邸最深处的寝殿。
他的手臂紧如铁箍,纹丝不动,更显得她所有的挣扎都徒劳而可悲。
一声沉闷的巨响,沉重的玄铁大门在身后合拢,同时隔绝了所有外界自由的空气。
她又回到了这里,回到了森严压抑的国师府,这个几乎囚禁了她一年的地方。府内灯火通明,却照不亮她从此暗无天日的人生,和一颗已经宛如死灰的心。
寝殿内的熏香一如既往,是她喜欢的木樨花香,看似自她离开后楚燕然也从未更换过,但现在闻起来,却像在嘲讽她这些时日的不自量力。
楚燕然将她扔在那张熟悉的床榻上,眼见她不由自主地向最里处瑟缩,直到触碰到床边的墙壁退无可退,这才停下动作,哭红的双眸中蓄满了戒备和恨意。
他的眸子暗了暗,挺拔的身躯缓缓覆盖而下。
“过来。”
莫瑶抱紧了双腿,好似没听到他的话,一动不动。
楚燕然终于失去耐心,他靠近里侧,猛然捉住她的手臂,强行将她的身子带到自己面前,眼中怒火疯燃:“看着我!莫瑶,看着我!”
“别碰我!”莫瑶尖叫一声,不知所措地挥舞着另一只手,全身都在抗拒着他的靠近。
楚燕然死死盯着她,这一刻,他仅存的理智也被完全吞噬。他突然出手,将她按倒在华丽的床榻上,一左一右固定住她的双手,高大的身躯带着压倒性的力量倾覆而上。她的挣扎越是剧烈,他的禁锢就越是牢固,拉扯之间,身后的帐幔也被扯下,轻轻飘落在地。
“不让我碰?”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颈肩,动作危险而疯狂,“那你想让谁碰?那个已经坠落悬崖的死人吗?!”
语毕,惩罚和侵略的吻细密地落下来,蓄着浓烈的警告之意,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莫瑶转过头去,拼命扭动着身躯,竭力避开他的亲吻。求救与反抗融在偌大的寝殿里,细碎的呜咽与哭喊飘出窗外,落于看守的护卫耳中,却换不来任何相助。
楚燕然松开其中一只手,换由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另一手则摸上她的腰带,用力一扯,将那腰带随意地丢在地上,然后无视她惊慌的眼神与恐惧的嘶吼,漠然扯开她胸前的外衣盘扣。
“楚燕然,我会恨你!”
“那就恨吧。”他没有停下动作,“至少,你会永远记住我。”
直到那件带着萧莘之血的外衣也被他粗暴地甩落在地,莫瑶袖中的匕首才跟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楚燕然动作明显一滞,转过头去,看向那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尔后缓缓回头,凝视着她面无血色的颜容,从牙缝中挤出了字句:“你早就准备好了,想要自尽?”
那把匕首本是用来在寻药时防身的,她还没有机会取下,一夜之间,她就已经被带回了这里。若是楚燕然只是将她关起来,今夜,她本有机会追随萧莘而去,可她没有想到,楚燕然的囚禁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自然也没给她任何寻死的机会。
莫瑶的眼神一瞬变得死寂,突如其来的绝望甚至让她忘记了反抗。
楚燕然忽然感到可笑。她准备了匕首,竟然不是为了杀他报仇,而是为了了结自己。没有了萧莘,她彻底失去了求生的意志,哪怕这个世界上以后没有楚燕然,她也不再想活下去。
神智骤然清醒,他猛的从她身上起来,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然后缓步捡起地上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莫瑶,你给我听好。从今日起,你若敢寻死,我便让剩余的南楚俘虏、你接触过的所有侍卫、侍女,甚至只是交谈过的路人,通通为你陪葬。”
莫瑶的呼吸几乎停止,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
他总是精准地了解她的软弱之处,知道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掌控她的人生。
“你每伤害自己一次,我就将这些痛苦千百倍地加给那些无辜之人。你若不想旁人因你而死,就给我好好活着,好好做这国师夫人。”
在莫瑶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摸出了那枚自小童手中得到的平安扣,放下挂绳,任那带着血迹的玉扣在她眼前摇摇晃晃。
“眼熟吗?是不是很想知道那孩童如何了?”如愿见到莫瑶一瞬惨白的脸色,他轻笑着接了下去,“别想着逃,也别想着死,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所有想要帮助你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她的身子瞬间瘫软,显然玉扣上的血迹已经给了她答案。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巨大的愤怒和恐惧笼罩着她,一时间,她竟想不出其他言辞来指责他的癫狂与不可理喻。
他没有反驳,只是沉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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