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被带到老夫人一处,邬雯还在哭。叶冬知被她哭得心烦,直接坐到了一个角落。
老夫人一把抱住哭哭啼啼的邬雯,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道:“别哭,祖母在这里呢,已经叫人通知你长兄了,他会来救咱们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被关的几人望穿秋水,直到天明,有人将门给打开来了。
一个碗盛着几个硬邦邦的馒头被人从打开的门缝塞了进来,老夫人本就身体不好,这饿了一晚上哪里受得住,对着外面的人有气无力道:“这没有水,怎么吃?”
外面的人啐了一口,不屑道:“爱吃不吃,老东西,还敢挑三拣四的!”
老夫人愣了一下,不敢再有要求。
又等了半天,仍旧是没有任何消息。
山匪有些着急了,这么久还没人来救,不会是联系了官府,带了官兵罢。
想到此处,领头的山匪便有些焦躁了,他一脚踹开木门,屋内的人顿时惊做一团。
他扫视了一眼屋内,粗声喝道:“你们的消息到底送出去没,别跟老子耍花招!”
屋内的人吓得不敢做声,寂静的室内让山匪更加烦躁,要是这个险也冒了,钱也没拿到,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心头烦闷,想要找个人发泄一般,扫视到屋内的老妇身后躲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穿着一身娇嫩的桃红薄衫,看见他吓得眼泪汪汪,直往老妇身后躲。
山匪一下来了兴致,走到老夫人身侧,吓得老夫人惊叫一声,拉着邬雯的手颤颤巍巍道:“你想干什么!?”
山匪可不管什么尊老爱幼,一下子将老夫人掀翻在地,伸出手就去抓邬雯细弱的膀子。
邬雯吓得浑身打颤,眼泪一下子就从脸上滚了下来,惊恐叫道:“你干什么!我可是侯府的小姐!”
山匪一听,顿时笑得更为得意,看向邬雯的目光便愈发露骨和不怀好意,“小姐那正好,让老子尝尝你们这些贵女的滋味!”
语罢,便伸手就要去扯邬雯的衣裳,邬雯吓得涕泗横流,忽地眼珠一转,指着角落一侧的叶冬知,大声道:“那边那个长得更漂亮,她是侯府未来的夫人,身份比我尊贵!”
邬雯怕到极致,嘴巴打着颤,不管不顾继续道:“她最会勾引人!就连我兄长都被她勾引走了!她肯定更能让你舒服!”
这番话一出,山匪倒是有了几分兴趣,他松了邬雯的胳膊,走向坐在角落旁的叶冬知。
叶冬知心里冷笑,果然,她不该一时心软带走邬雯。
要是还有下次,她必定不会再发善心做圣母。
如邬雯所言,角落里的女子长得确实更为标致,身形单薄,曲线却窈窕,一张芙蓉面像春日勾人的桃花,就是坐在那里都流露出三分艳色。眼眸更是像含了水一般,勾得人心痒。
光是看着,山匪便已经觉得下.腹一紧,一股邪火匆匆往上冒。
他正要伸手去抓叶冬知的手臂,却被人拿了簪子狠狠刺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
只见那娇滴滴的美人,隐在角落里,眼神像含冤的厉鬼,死死盯着他,红唇绷得很紧。
山匪吃痛,怒气横生,正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却闻那个女子开口了,“我是永定侯的未婚妻,你敢动我?”
话语虽狠厉,可唯有叶冬知自己知道,她藏在衣衫之中的手抖得厉害。
山匪闻言不屑一笑,眼神越发猥琐,“我管你是谁,老子干这行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睡了你这样的美人,老子就算明天死了也是赚大了!”
语罢,一把便将她一侧的袖子撕了个粉碎。
顿时,光洁白皙的臂膀暴露在空气之中。
山匪见状只觉邪火更甚,还对身后的手下说:“出去把门给我看着,等老子玩够了,这个娘们也赏给你们尝尝。”
叶冬知心跳得如同擂鼓,冷汗浸湿了后背,脑子在极致的恐惧下变得难以思考。
她现在双脚被绑着,手无缚鸡之力,而对方魁梧粗鲁,要怎么办,怎么才能逃脱?
山匪□□着解开裤腰带,正要扑上来,一把剑以极快的速度破开木门,随后狠狠将匪徒整个胸口贯穿。
与此同时,一支利剑也射中了他的脑袋,箭尖堪堪停在叶冬知面前,一滴血从箭尖上滚过来下来,溅在她的衣摆上。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出声。
叶冬知愣在原地,双目无法聚焦,胸膛剧烈起伏,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充斥着她整个身体。
此时,大门被人从外打开。
一个匪徒缓缓瘫坐下去,鲜血喷溅在门上。
而门外,乌发黑衣的人正立在门外,眉目冷冽,手中长剑上的血滴落,宛若溪流一般在他脚下汇聚。
他抬眸,与靠在墙壁的叶冬知四目相对。
还好,赶上了。
见来人是邬涟,众人一下像是有了主心骨,老夫人一把握住邬涟的手,哽咽道:
“还好你来的及时,不然真不知道要发生些什么了!”
邬雯一言不发,她愣愣地盯着邬涟手中的剑。
就在刚才,这把剑杀掉了许多人。
若说她在府里除了最看不惯叶冬知,其次便是邬涟。
不过一个野种,也好意思自称她的兄长。
虽然她平日对邬涟算不上客气,但对方从未与她计较,她当时还只当他是心虚,而今日所见......
她瞥见邬涟阴沉的脸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讷讷道:“长、长兄。”
邬涟收了剑,没理会众人殷切的眼神,朝着屋内走去。
叶冬知才刚经历了极致的惊惧,她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墨色锦靴,麻木地抬头。
入目是一张熟悉的脸,眉目冷沉,浑身的肃杀之气让她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番警惕恐惧的样子,倒是让邬涟怔了一瞬。
在与她的相处中,她是鲜活的,总爱言笑晏晏地戏弄她,得逞后嘴角会轻轻翘起,眼神狡黠灵动。
可如今她眼神呆滞,嘴角也没了笑意,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像是朵枯萎的花朵。
连带着他的心也往下沉了沉。
如果,他再快些,她便不用受这些惊吓了。
瞥见她裸露的臂膀,邬涟将自己的披风解开,盖住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语气竟然罕见地有了几分安抚与温柔。
“没事了。”
过了会,叶冬知才从地上缓缓坐起来。
她只是吓呆了。
方才她做过许多假设,若真是没有人来救她,便从了匪徒,至少还能活着。
况且她也并非真正的叶冬知,没把贞洁看得那么重。
背上出了一身冷汗,这会门打开,外面裹着血腥味的风一吹,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她现在最想干的事,是好好吃点东西,再睡一觉。
跨出门槛的时候,她瞥见老夫人正在与一年轻男子搭话。
就连一向跋扈的邬雯竟也规规矩矩,脸红红的,不时含羞带怯地看向那年轻男子,一副十足的小女儿情态。
她顺着视线看去,见一年约弱冠的少年红衣博带,意气风发,手中正握着一把银色弓箭。
看来,方才那一箭是他射出的。
见到叶冬知出来,少年立马大步向她走来,音色清朗,令人不由心生好感。
“这位姑娘没事吧,方才我隔得太远,只好匆忙射出一箭,希望没有误伤到你。”
叶冬知抬头看他一眼,她疲惫不堪,匆忙道谢之后便离去。
少年看她一眼,倒是有些意外。
这女子竟然不认识他。
而且,以往那些女子一见他,不管是闺阁小姐还是普通良家,都如邬雯一般羞赧。
可这女子眼中并无惊艳,也无羞涩。
倒不是他自恋,饶是他不常在京,也知道他与邬涟被人并称京都双壁。
当晚下了一场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击打在屋檐上,叶冬知裹着被子总算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她精神好些了,才从别人口中得知。
原来,昨日收到信后,来的只有邬涟与长安,按理来说,任凭邬涟如何武功盖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解决掉几十个匪徒。
恰巧他在路上遇到了回京的裴砚,对方又恰好有一队亲卫,二人配合之下,才能快速突破重围,救下屋内的众人。
说到裴砚此人,名气可是不次于邬涟。
作为当朝右相的嫡长孙,裴砚不光出身优渥,长相也可谓是丰仪神秀。
若邬涟是常年不化的山巅之雪,那裴砚便是山野之中那一抹春池。
温润、清冽,令人难以生出抗拒。
本来以他的身世,在京都横着走也是没问题的,要是想入仕,更是轻而易举。
但此人出身书香世家,却偏偏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七岁时便已经跟着外祖父到军中历练,经历过大大小小几十场战役,硬是凭借自己闯出了一番名堂。
本来他是要继续留在军中,但奈不过右相不喜欢他舞刀弄枪,只好辞去军中职务,回到京都来。
因为受了一番惊吓,老夫人要求几个小辈都留在寺庙里静心几日,诵经拜佛,洗去晦气。
叶冬知不信神佛,在大殿干坐了许久,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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