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在书院闹了数日,见叶祎始终岿然不动,张承业彻底没了耐心,索性撕破脸面,动了最阴狠的心思。
彼时距府学举荐考评只剩三日,书院书生们皆埋头苦读,氛围愈发紧张。叶祎依旧每日天不亮便赴书院,占下靠窗的书案,静心研读经义,笔墨纸砚摆放得整整齐齐,案头还堆着他平日里批注的书卷。
那日午后,书院先生临时布置了策论考题,令众人当堂作答,叶祎伏案提笔,落笔从容,字迹清隽,不过半个时辰便已写就大半。
恰逢先生临时离开,同窗们各自低头书写,屋内一片寂静,唯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张承业一伙的几个书生,趁众人不备,悄悄交换了个眼色,一人假意起身捡笔,挡住旁人视线,另一人则快步绕到叶祎书案后,飞快将一卷不知名的书卷,塞进了他书案的抽屉夹缝中,动作迅疾,转瞬便退回原位。
叶祎全然未察觉周遭异动,一心扑在考题之上,直至先生归来,方才停笔交卷。
待到散学,先生忽然开口,叫住了叶祎。
“叶祎,你留一下,我有话问你。”
先生面色凝重,待其余同窗尽数离去,才领着训导一同走到叶祎书案前,语气严肃:“有人举报,你私藏禁书,违反书院规纪,此事当真?”
“禁书?”叶祎眉头骤然蹙起,满脸错愕,当即躬身行礼,“先生明察,学生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未私藏任何禁书,更不敢违反书院规矩,此事绝无可能!”
“是否私藏,一查便知。”一旁的训导语气冷淡,当即动手,翻开叶祎的书案,不过片刻,便从抽屉夹缝中,翻出了那卷装帧怪异的书卷。
训导将书卷展开,不过看了几行,脸色便沉了下来,将书卷重重拍在案上,怒斥道:“胆大妄为!书院之内,竟私藏此等杂书,扰乱治学之心,你还有何话可说!”
叶祎抬眼望去,心头一沉,他从未见过这卷书,分明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
“先生,训导,此书绝非学生所有,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学生清白!”叶祎神色坚定,不卑不亢地辩解,“学生整日潜心治学,从无半点违规之举,还请先生明察,还学生清白。”
“人赃并获,书就在你案中搜出,你还想狡辩?”训导怒气更盛,“此事若上报,即刻取消你举荐资格,甚至将你逐出书院!”
“我没有做过,绝不认此莫须有的罪名。”叶祎挺直脊背,一身读书人的傲骨尽显,即便身陷困境,也未曾有半分慌乱。
就在这危急关头,房门被猛地推开,沈兄与林兄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两人脸上满是急切。
“先生!训导!万万不可责罚景安兄,此事是有人陷害他!”沈兄快步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急切,“方才学生恰巧看见,是张承业指使手下书生,趁先生不在,将书塞进景安兄案中的,学生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
林兄也连忙附和,连连点头:“没错!我们两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张承业心术不正,因争抢举荐名额不成,便蓄意构陷景安兄,妄图毁掉他的前程,还请先生彻查!”
原来方才两人并未走远,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恰巧撞见了张承业手下栽赃的全过程,当即躲在门外等候时机,此刻连忙站出来,为叶祎作证。
有了两位挚友的亲眼佐证,再联想到近日书院里的流言,先生与训导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看向叶祎的眼神,从严肃转为惋惜,随即又布满怒意。
先生当即派人,将张承业及其手下书生叫来对质,起初张承业还百般抵赖,可沈林二人言辞确凿,再加上随行杂役也作证,方才见过那几个书生在叶祎案前徘徊,铁证如山,张承业再也无法辩驳,脸色惨白,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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