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风看了二人一眼,“罢了。”
万一留下的这个王爷不喜欢,反而还要来回折腾。
敲了敲门,待听见声音,他才小心将门推开,将二人带入内屋,眼中透着忧色。
“王爷,人带来了,您看留下哪一个?”他低着头,“或者……一起留下?”
季皙同样低垂着头,到了此刻,她方知发生了何事,章越王不是中毒,应该是中了药。
此人既然可以下药,为何不直接下毒,岂不是一了百了?
屋内很安静,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还有一股无形的压迫,似乎下一刻,横死之人就是自己。
她控制着呼吸,不过于急促,也不过于平稳,神色也带着几分惶恐不安。
“她留下。”
沉冷的声音响起,季皙顿了顿,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适时露出些许娇羞姿态。
苏姚怔了怔,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愕然,五指不经意攥紧衣袖,余光又瞟了眼季皙。
只是没想到今日反而给别人做了嫁衣!
行了一礼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祈风顺势关上门,若非今日迫不得已,王爷岂会碰东院的人。
王府之中竟有人将手伸的如此长,实在是百密一疏。
随着房门关上,季皙余光扫过男人,那张冷硬立体的轮廓没有情绪,周身萦绕着一股矜贵疏离,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骇人的冰霜,依旧让人无法靠近。
萧介缓步靠近,女子肌肤莹白,柳眉如月,杏眼琼鼻,身形如弱柳娉婷动人,他目光没有波动,只是那股燥热愈发浓烈,一股强烈的欲望急需抒发。
“名字。”
季皙低下头,“妾身名唤季皙。”
烛台熄灭,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季皙感觉自己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着,然后被带到里间的床榻,刚躺了下去,脚踝就被握住。
她咬住下唇。
太快了。
这和她学到的步骤完全不同。
(此处被和谐)
直到沉闷的响声渐起,季皙耳根发烫,只是紧紧咬着唇不出声。
“不要…”她有些颤栗。
显然,他没有听从。
(此处被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双腿开始发颤,终于才结束。
黑暗中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似乎有什么退了出去,黑影也远离靠后,似乎已经结束了。
房间的松木香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淫靡的气息,环绕着二人。
季皙缓缓坐起来,整理了下衣服,然后迈下床,可刚一踏在地面,整个人就不自觉往地上坐,直到一只大手拽住她胳膊。
她顺势软在男人怀里,“妾身…有些腿软…”
软香在怀,萧介拽住那截细腕,将人拉开,然后走了出去。
叫人把里面的人送回东院。
月色下,他一低头就看见衣袍上的水渍,墨色深瞳不由深了几分。
季皙是被软轿送回东院的,男人都喜欢柔弱美貌好掌握的女子,萧介显然和寻常男子不同,若不是中了药,根本就不会找人侍寝。
哪怕美色在怀,也能岿然不动,显然强烈的戒备让他不喜欢与人亲密接近。
这次过后,对方应该不会再找自己。
但她已经知道了主院的路线,今后也免得乱闯。
回到东院,她就让玉花去打水沐浴,刚刚的迷离之色尽数褪去,直到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她发现脚踝处有个明显的指印。
今夜王府戒严,显然不适合再探查,她则躺床上休息,虽然是习武之人,可此事的确挺累,是种身心俱疲的累。
朝阳升起,整个王府四处可见巡卫,下人们都是脚步匆匆,不敢乱看乱问,只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整个厨房的人都被扣押了下来,人人噤若寒蝉。
书房里一片肃穆,管家跪在地上,一脸严谨的说着调查结果,“启禀王爷,府卫在一名烧火杂役袖中发现了七合散粉末,已将他关入地牢,严刑拷问。”
萧介坐在书桌前,揉了揉额心,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会将罪证放在身上,等着人来查?”
管家面上全是自责,“王爷放心,属下定会严加彻查,定将此人揪出来。”
昨夜酒宴竟有人给王爷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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