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水背着千岁,在林间走了不知多久,绕过茂密的树丛,一座隐蔽又安静的小宅邸终于出现在眼前。
屋子算不上气派,却带着难得的烟火气,带着规整的小院,屋后还开垦出一小块田地,在满目荒凉的战国时代,显得格外安稳。
一个小小的身影早就站在门口张望,看见凪水的身影,立刻迈着小短腿欢欢喜喜地迎了上来。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小女孩凑到近前,目光落在凪水背上的金发少女身上,只有满满的天真好奇:
“哥哥,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
凪水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叮嘱:
“别调皮,去把彩子姐姐喊过来。”
小女孩乖乖应了一声,立刻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屋里。
凪水背着千岁走进屋内,暖烘烘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一位黑发女子正守在灶台前生火做饭,眉眼温柔沉静。
他小心翼翼地将千岁放在柔软的榻榻米上,低声向彩子讲起了下午在山林里遇到的险情。
彩子静静听着,看向千岁的眼神里,渐渐泛起了担心与怜惜。
“肯定受伤了吧?”
彩子的目光很快落在千岁擦伤泛红的膝盖上,立刻转身取来晒干的草药,仔细放在石碗里细细捣碎,动作轻柔地敷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轻轻缠好。
“凪水每次出任务受伤,都是敷这个草药好起来的,别害怕,过不了几天就能痊愈了。”
只有年纪尚小的纯子,一直安安静静蹲在千岁身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小脸蛋不知不觉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一直跟着凪水和彩子住在隐蔽的住处,极少去族地,更从未见过这般漂亮柔顺的浅金色头发,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纯子,一直盯着客人看,太没有礼貌了。”凪水轻声提醒道。
名叫纯子的小女孩不服气地撇了撇哥哥,小声嘟囔:
“知道啦,哥哥总是这么啰嗦。”
嘴上说着,还是没再多问,转身跑到院子里独自玩耍去了。
千岁静静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心里渐渐明白过来,他们大概是在这战火纷飞的乱世里,彼此扶持、相依为命的一家人。
就在这时,彩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搭配一碟清爽的小菜走了过来,轻轻放在客厅的矮桌前,温柔地招呼她:
“你肯定很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我们家里条件有限,只有这些粗茶淡饭,可能要委屈你了。”
千岁看着眼前温热的稀粥,又抬眼望向彩子毫无保留、真诚温和的笑容,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微微发烫。
一路以来的惶恐与戒备,在这突如其来的细碎温暖里,轰然崩塌。
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彻底放松下来。
原来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竟然真的有人,愿意毫无保留地善待她。
彩子见她盯着碗筷久久没有动,还以为是饭菜不合胃口,连忙起身想要去换些别的吃食。
千岁却立刻回过神,双手稳稳端起瓷碗,没有半分犹豫,低头一口一口安静地吃了起来。
看着她终于肯好好吃饭,彩子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少女身上宽大的男装袖子格外不合身,每次抬手喝粥都碍事拖沓,动作显得格外局促。
彩子一眼便看穿,这身陌生的男士和服,是千岁为了隐藏身份、在乱世里自保才不得已穿上的。
再看向少女脸颊上未洗净的尘土与疲惫,便知道她独自一人在外颠沛流离了许久,吃尽了苦头。
彩子没有多问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戳破她的窘迫,只是默默转身走进内室,翻找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士和服,轻轻放在千岁面前的矮桌上。
她的语气放得很柔,带着一点淡淡的怅然,却没有半分勉强:
“这件衣服,原本是我准备给妹妹准备的生日礼物……可惜她还没等到生日,就不在了。”
“你们年纪相仿,这件衣料一次都没穿过,你等会儿洗漱过后换上吧,总比身上这件不合身的男装自在些。”
千岁望着面前平整柔软的和服,又看向温柔的彩子,心底满是不安与愧疚,下意识抿唇,想要开口拒绝,不愿再过多打扰收留自己的好心人。
一旁的凪水一眼就看穿了她拘谨推辞的心思,轻声开口,语气平稳又让人安心:
“你就收下吧,一直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行动也不方便。”
千岁这才轻轻伸出手,郑重接过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和服。
指尖缓缓抚过柔软平整的布料,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暖意与酸涩,眼底轻轻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
“你们对我这样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彩子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眉眼弯起一片温和的笑意,只是轻声细语地安抚她:
“快把粥吃完吧,吃完了,就去好好洗个澡,好好歇一歇。”
往后的日子里,千岁便留宿在了凪水家中。
凪水是这一家人里,唯一在宇智波族地担任族务的少年。
年纪轻轻,却承担了一家人的重担。
每日天还没亮,他就早早出门奔波,往往要等到深更半夜才能归来。
有时回来时,脸上沾着未擦净的血迹。
有时满身风尘,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疲惫。
千岁能清晰感知到,他身上的查克拉总是起伏动荡,带着常年厮杀奔波的紧绷与耗损。
可凪水也从不会把外面的戾气与心酸带回家里。
偶尔路过族地外的小摊,他会特意捎上些小点心带回给纯子。
赶路途中看见山野间盛放的野花,也会随手摘上几枝,带回来添几分生气。
千岁也清楚,乱世年月里粮食本就格外稀缺,自己白吃白住心里过意不去,便不肯整日闲坐。
她日日跟着彩子一同出门,去野外挖野菜,也跟着上山辨识、采摘草药。
日子安稳得近乎虚幻,可千岁心底始终压着一块巨石。
为何自己的查克拉,始终无法正常催动。
这个问题,日夜盘旋在她心头,从未消散。
在这座安静的小院里待得越久,烟火气越浓,她就越容易恍惚,几乎快要忘记,自己原本是一名忍者。
她常常独自坐在廊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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