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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入赘

刘婶脸上的可惜一扫而空,憋着笑看向时蘅。

时大田却急得先起身,椅子被撞倒,发出咯噔响,“不行不行,我闺女还不想嫁人。”

坐在旁边的赵大姨视线跟随,闻言拽着他的围裙,硬生生把他拉坐下来,“你先别急,这不是还可以想办法。”

时大田眸光扫视一周,僵着笑容,缓缓坐下。

又是一阵寂静,风一吹扬起地上散落的花瓣,掀起一片香。

“其实这个主意不错……”刘婶看了一圈,见三人没有回应,说话声音越来越轻,随即找补着加快,“实在不行,咱去求求县衙,或者……告到知府。”

她说得心虚,其他人听着心里也清楚——这不大可能。

时蘅脸上挤出一丝笑,客气说道:“大娘们,不用你们操心了,我自己可以解决。”语毕,扬着的眉毛放松垂下。

张大娘见状没有多说,拉着姊妹就走了,留下一句,“有需要就找大娘。”

时蘅莞尔一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点头。在她们都转过身后,她忍不住泄了气。

郁桂香一手搂着她,一手整理着她鬓间碎发,“会有办法的,不管怎样爹娘都会陪着你。”

时蘅握住母亲的手,不语只是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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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家里变得异常安静。天气转暖,世间多了生机,就连街上的人都多了起来。

时蘅却闷闷不乐,时常借扫地为由独自一人站在店前,看着行人谈笑风生。

时郁小铺被砸的事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开。时常有人不信传言来瞧上一眼,又嘟囔:“虽然孙金宝不是个好东西,但多少是县令儿子……确实不识好歹。”

每每如此,时蘅只得别过头,佯装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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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位与时大田年岁相仿、长须有些花白、浑身散发着官味的老爷身后跟着随从走到店门前,上下打量后注意到时蘅,悠悠道:“姑娘,想必你就是时娘子了吧。”

时蘅赶忙清了清嗓子回道:“是的,不知官爷有何事?”

官爷眼睛一亮,低头扫视自己,理了理衣服,随即道:“本县听闻犬子无状,特来赔个不是。”

时蘅一愣,片刻的不悦随即礼貌微笑,回头看向自家的店铺。

孙县令使了个眼色,“真没眼力见,还不快去把封条撕了?”下人听了低着头,弓着腰就小跑着去撕下封条。

孙县令单手捋胡须,眼睛看向那五箱笼,欲有所言。

忽然一只鸡横冲直撞穿出人群,凌义川紧跟其后,最后在孙县令跟前被一把抓住,憨憨抬头,就见他满脸尘土,“实在抱歉,冲撞了孙老县令。”

孙县令先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才扫过凌义川,原本不太好的脸色僵住,盯着他没有说话,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即摇了摇头,没再多看。

凌义川抓着鸡翅膀,弓着身小跑离开。孙县令迅速调整状态,客气道:“这些聘礼姑娘不喜欢,下次我让小儿再备些好的。今日有要务在身,便不叨扰了。”

时蘅看着他,心里埋怨,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就看着孙县令一群人扛着箱笼离开。

现下时郁小铺可以再开,只是已不再是原样,时蘅父母倒是开明,表示趁此机会把店翻修一下,就当图个开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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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修的时间过得极快,这些天她每天都要爬上爬下,每晚累得倒头就睡。

时郁小铺在不及五天内有了新模样。时蘅总算是松了口气,拍着手上的灰,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新刻的牌匾,“这次比上次刻的更好了。”

时大田叉着腰,满脸得意,“我姑娘就是心灵手巧,简直天下第一娘子。”

“爹~”时蘅害羞地喊道,郁桂香倒是不乐意了,用围裙擦着手上的水道:“你要是第二,谁敢称第一呐?”时蘅心中窃喜,又满意地瞥了眼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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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落,时蘅扫。

时郁小铺再次开张,门前长队复现,家中的压抑也消散。时蘅吆喝着,大娘们探头张望。

“放心放心!今日准备的多,人人有份!”

最终果不其然多了一大份,怕是有五六个,看着剩下的糍粑,时蘅发了愁。阴差阳错下,想起了张大娘的主意。

其实凌巡检人还不错……?

她不知从何得出的结论,但一想到自己所求,又不好意思地打消念头。可自己这榆木脑袋又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连打了几下,决定送点糍粑先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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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她端着一盘糍粑,另外还装了碗砂糖,趁父母不注意偷偷溜了出来,举着油灯,以一种很复杂的姿态走到了凌义川家。

——杂草长得有半人高,掩着房门前的石阶。

时蘅透过窗户往里望去,内部亮着微弱的光。她的脚摩挲着石阶,用肩膀撞了撞屋门。

“是谁?”

“我是时蘅,时郁小铺的。”她回复着,尽可能维持着手上的东西一个不洒,手指都有些抽筋了。

门很快被打开,凌义川看到她的瞬间满眼疑惑,赶忙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请进。”

屋内除了草席和一套桌椅,便几乎没了其他,只剩下阴阴的潮和凉。

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时蘅,这下见到本人,脸不受控制地通红,目光找不到个落脚地,最终停在火盆里正在燃烧的纸张上。

“干……干什么呢?”时蘅试图找一个话题,却紧张到结巴。

凌义川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火盆,随手拨了拨,纸页彻底化为灰烬。“没什么,倒是姑娘有何事?”

时蘅的大脑顷刻空白,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指着他手上的糍粑,结结巴巴地说,“这些糍粑作为谢礼送你。”

凌义川一脸疑惑地看看糍粑又看看时蘅,不等他开口,时蘅又继续道:“天色不早,凌巡检早些休息。”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逃走了,又因为忘了关门,跑出几步又回来探头尴尬一笑,小心翼翼地合上门,然后手忙脚乱地跑走。

回到家后,她躺在草席上,捂着脸怎么也睡不着。一合眼就是凌义川满脸的疑惑,心想着: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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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时,时蘅眼下一片乌青,吓得时大田放下糍粑杵就要去找大夫。

时蘅赶忙叫住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头尾。她心里决定找个假赘婿了,可是她不敢求凌巡检,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招到人。

时大田欲劝说,看着闺女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又一拍胸脯,下巴一抬,“这还不简单?轻轻松松!看你爹的。”

时蘅将信将疑地扫了他一眼,便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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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风轻而柔,玉兰花却落了满地。枝头的麻雀鸣翠曲,就似是这村里八卦的大娘。不知是哪阵风刮的,全村都知道时蘅要招个赘婿,而且非赘婿不可。

头几天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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