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仪咬牙切齿,“你让我如何息怒?!”
“倘若被圣上知晓,定会怪我办事不利!”
“他已经好几日都没来我这里,心思全被那群贱人勾引了去!”
“若非我没子嗣在侧,我又何必如此着急?”
李姑姑轻声安抚,“娘子,您兄长可是统领皇宫禁军的大将军,是圣上的心腹。”
“不过几日光阴,圣上新鲜劲儿还没过,没来您这,不也没去皇后那儿嘛。”
“至于子嗣,急不得,奴婢已经命人去宫外寻生子秘方,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她听言,愠怒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些。
“那秘方真有奇效?”
路昭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她的手。
尖锐的指甲刺入她的手臂里,刺痛感骤然传来。
李姑姑皱眉,表情浮现出一抹痛楚,但还是忍了下去,勉强笑起:“娘子,是真的。”
“奴婢怎么敢骗您。”
“再说,那巧心是因为倒卖宫中器物之罪,被乐陵王殿下人赃并获。”
“既是如此,派人处理了便是,多的是人愿意为娘子效力。”
她眼角笑出一道褶皱,露出显而易见的阴冷杀意。
路昭仪闻言,思索片刻,唇角勾起,转身回到位置坐下,手撑着太阳穴,慵懒地闭上眼睛,右手轻轻挥动。
李姑姑了然于胸,低头笑起,“是,娘子。”
她安静地退下,来到殿外,朝不远处招了招手。
一名身着蓝衫的内侍快步上前,躬身哈腰向她请安。
“姑姑好。”
李姑姑谨慎地向左右观察,随即示意他凑过来,倾身在他耳旁低语。
内侍惊得双目圆睁,小心翼翼颔首,躬身转身退去。
暴室局。
巧心被铁锁悬吊着,双目紧闭,头颅无力垂落,发丝凌乱,身上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模样触目惊心。
一墙之隔的牢房,响起凄厉的惨叫。
“饶命!饶命啊大人,奴婢真的只有这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啊啊啊!!”
高等内侍狞笑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落在小苏子裸露的胸膛,往死里按下去。
滋滋——
烧焦的皮肉冒起一阵阵浓烟。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小苏子猛地抬头,用尽全力嘶吼,又在骤然间像抽去魂魄般整个人绵软下去。
那惨叫余音绕梁,令人耳膜发震。
可行刑的几个内侍仍觉着不够痛快,阴笑着用手中沾染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瘦小的身躯。
这已经不是在逼供,只是在单纯的泄愤。
暴室局的内侍常年待在此等血腥残忍之处,心性早就不同于常人。
更因为身下少了二两肉,变得格外病态扭曲。
打死就草席一裹,扔到乱葬岗。
打残便扔到角落每日得残羹剩饭,苟延残喘,痛不欲生。
痛到极致,小苏子晕了过去。
为首的内侍不屑地啐了一口,“没用的玩意儿,连这点刑罚都经不起。”
有人讨好地说:“公公,来日方长,一下子玩死了,后面就没得玩了。”
“不如你先歇息会儿,奴婢已经让人在你房中备好饭菜。”
大内侍高傲地抬起下巴,觑了他一眼,“行吧,咱家费了不少力气,饿了,用膳去。”
就在他要走出去时,乐陵王高泽用手帕捂住口鼻走了进来。
众人一惊,急忙跪下请安。
“奴婢参见乐陵王殿下。”
高泽眉间不耐,看向他们的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淡声道:“起来吧。”
“两个人交代了吗?”
大内侍陈福一愣,看向周围的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心一咯噔,暗道糟糕。
方才玩疯了,要拷问什么,倒给忘得一干二净。
“嗯?哑巴了?”许靖一声呵斥,吓得陈福一哆嗦,慌张下,指着旁侧的小内侍叫骂。
“说话啊!殿下问话,傻愣着作甚!”
“方才都问了什么,向殿下如实禀报!”
小内侍脸都白了,压根没料到陈福会把责任推卸到自己身上。
事到如今,只好硬着头皮道:“殿下,那贱人嘴硬得很,除了此次偷盗之事,其余的什么也不肯说。”
高泽皱眉,“那个宫女呢?也没审出来?”
先前那名宫女表现出的异样,一定有内情。
他绝不相信,仅仅会是偷窃物件那么简单。
小内侍嘴唇哆嗦,缩着身子,似顶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赎罪,是奴婢无能。”
高泽的脸色冷了下来,看向许靖。
陈福见状不妙,急赤白脸:“殿下,再给奴婢一点时间,奴婢们一定会从他们嘴里撬出您想知道的事。”
许靖提起一旁的木桶,哗啦一声。
冰冷刺骨的水泼在小苏子脸上,冷得他一哆嗦,瞬间清醒过来。
又因为身上的伤疼得进气多出气少。
小苏子只感觉眼皮似有千斤重,睁开一条缝,已然是用尽全身力气。
映入眼帘的是高泽那张阴鸷的脸,他眼睛一亮。
铁链哗啦啦作响,他奋力挣扎,哀嚎不止。
“殿下,奴婢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饶了奴婢这条贱命……”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大到整个牢房都能清晰可闻,实际上,不过蚊蝇嗡鸣。
高泽没耐心听他说废话,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其抬起头。
他笑得开朗,话却冰冷刺骨。
“再说废话,本王让你生不如死。”
小苏子瞳孔骤缩,惊恐得整个人止不住发抖。
高泽松开手,接过许靖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指腹,随手扔在地面,神情倨傲。
“说吧,你是谁的人?”
小苏子不堪折磨,艰涩开口:
“奴、奴婢是昭仪娘娘手下的人……”
“受李姑姑的命令到宫门取信。”
“至于其他,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语气急切,拼命地摇头,眼底满是哀求,希望眼前的人能相信自己的话。
高泽眼神一凝,“什么信?从何而来?”
小苏子力竭,头颅垂下,猩红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他声音有气无力:“不、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求殿下饶命……”
陈福见状,面露惊骇,心一咯噔,暗道不妙。
这人竟是路昭仪手下的人!
宫里谁人不知路昭仪心胸狭隘,手段狠辣,比起暴室局行刑的宦官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得罪她,怕是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
“那个婢女在哪?”
陈福正陷入深思,忽而听到高泽的问话,回过神,连忙挂上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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