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诅咒的话,会让人变了性格吗?
以前的张荷很坚强,带着两个孩子还把店里和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她从来不会哭唧唧,现在怎么回事?
原主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就是在张荷生病后的这一年中,张荷实在太折磨人了,也不再心疼两个孩子。
还有原主弟弟田如烈,虽然名字里有烈字,可他性格从小就很温和,怎么会突然变成暴躁的精神病患者?
田如煦把原主家所有事回忆一遍,很快找出了嫌疑人。
原主的前男友葛旭!
这一切都是在原主跟他开始交往后才发生的,而他又跟刘麻子串通,要把她留在殡仪馆两个月。
葛旭是三院的心理医生,不到三十岁就升了主任医师。
两人是在田如煦毕业时的就业指导会上认识的,当时有同学喊她名字,葛旭一起答应,然后过来笑着说很荣幸和美女同名。
他当时是心理系的指导老师,田如煦见他帅气又年轻,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葛旭的追求猛烈又迅速,第一次打电话就说很高兴在她毕业时遇上,不然跟在校生谈恋爱很有压力。
原主当时简直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就算分手,也一直忘不了他。
原主弟弟发病时也是找他帮忙医治的,最后进了三院住院,葛旭还好心地帮她家申请了医疗补助和贷款,当时把原主感动的涕泪横流。
说他是自家的救命恩人。
田如煦把自己的小电驴停好,看着三院的牌子,相较于坐以待毙,她更喜欢主动出击。
“小煦,你怎么来了?下次提前打个电话,万一我再忙,顾不上招呼你怎么办?”
葛旭不算很帅,但个子高又瘦,戴着金丝眼镜,很有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他笑盈盈地走过来,热情招呼着。
田如煦也扬起笑脸,眼里露出三分想念七分羞涩,“旭哥,我是来看我弟弟的,顺便来看看你。”
“放心吧,小烈状态很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田如烈虽然才高中,可身高已经一米八了,那么高的个子瘦成了竹竿,坐在不算宽大的椅子上弯成个虾米。
他神色呆滞,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我弟弟怎么变成这样了?旭哥,我听说有些精神病院根本不会治病,只会给病人开镇静剂,是真的吗?”
葛旭绷起脸,严肃道:“小煦,你这叫什么话?别在网上看些乱七八糟的就当真了。我们医院有着严格的流程,每个挂牌医师都有着精湛的医术。小烈的病情本来就很严重,你忘了吗?他差点把他同学勒死,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再说他也不是一直这样呆滞,只是你来的不是时候。”
田如煦真诚道:“抱歉啊,旭哥,是我太着急了,才口不择言。我就算不相信医院也相信你啊,就是吧,每次我来他都这个样子,我很担心啊,我弟弟不会变成傻子吧。”
“放心,他病情已经稳定了,我正在帮他制定下一阶段的治疗计划。”
话虽这么说,但葛旭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似乎被田如煦刚才的话冒犯到了。
“你陪陪小烈吧,我得去忙了。”
田如煦这次来只是试探,也没拦他,等他走了,她轻轻拍着便宜弟弟的肩膀,“真傻了?放心,等我有钱马上给你转院。”
她本来只是安慰,却见田如烈眼圈瞬间红了。
田如煦一愣:“小烈,你听得到我说话对吗?听到就点点头,好吗?我会帮你的,但你也得让我知道你没事啊。”
田如烈却起身走了。
有个长得凶神恶煞的护工过来说:“到吃药时间了,吃完他们要午休,午休结束你的探视时间恐怕也就到了。”
“知道了,我这就走。”
田如煦确定葛旭有问题,可却毫无头绪,如果是悬案,她还能从头查起,可这事吧,她总觉得玄乎得很。
出了三院,她拿出那张符打量着,又在网上搜了搜,骑着电驴左拐右拐到了城西李家庄。
这里算是城中村,有的地方开发了,有的地方还是民房,生活气息十分浓厚,各种小吃店和理发店,犄角旮旯里藏着一家小店,门楣上挂着‘测字起名’的牌子,门楣上三个大字隐仙阁。
隐仙?名字起得够大啊。
网上很多人推荐这里,说是解梦厉害,测字厉害,还会看风水,还会画符,反正说得神乎其神。
虽然那些网友夸得有些夸张,让田如煦觉得像是托,可她又找不到真正的玄学大师,只能先过来看看。
店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姓郭,留着山羊胡子,穿着蓝色的道士服,光说这形象和打扮确实有点大师样子。
他先打量田如煦两眼,又接过符,“这是安神符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适合一些失眠多梦神经衰弱的人,放在枕边或者随身携带就好。”
安神符?
为什么原主没印象?还是说她接收的记忆不全?
“请问女士还有什么疑惑要解的?很少碰见官家的人,有事尽管说。”
“官家人?”田如煦皱眉,“你什么意思?”
“哈哈,古早的说法,你应该听得懂啊。”
田如煦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听到这里,也不免心惊,看来还真有奇人异事啊。
她的灵魂是警察,穿到这具身体上,对方居然还能看出来?
“你错了,我是市殡仪二馆的临时工,可算不上管家人。”
“啊?”郭道士再次打量起她,似乎有些不信。
虽然田如煦不承认,可她语气到底恭敬了几份,“道长,我想问一下,有什么诅咒可以让一家人在一年内持续不断霉运?甚至性格都大变。”
“霉运符可以让人倒霉运,不过有时效的,要想在一年内起效,需要每周换符。不过霉运符不会让人性格大变啊,女士,你说得是谁?可以带我去看看。”
田如煦打量着他的道士服,“能脱了这身衣服跟我去医院吗?”
郭道士气愤道:“你在说什么?我这衣服是合法的道士服,我可是有道士证的,凭什么让我脱了?我出山除了帮助别人也是为了光复我道教门楣,不可能脱道服,这是我的原则。”
田如煦也就是随口问问,毕竟在都市里穿这一身太显眼了,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她刚要说不脱也没关系,却听郭道士又道:“当然了,我也知道有些人不信这些,穿着道士服去,容易让他们产生抵抗心理,甚至被当做封建迷信。特殊情况下,我可以换衣服,不过因为有换装费,收费会高很多哦。”
田如煦……
就无语!
“好吧,郭大师,请问你的原则值多少钱?”
“那叫换装费,给三千就行了,上门看诊五千,加一块八千。微信支付宝都可以,这边也有刷卡机。”
田如煦想到自己账户里的三千五,好嘛,就是不换装都不够。
“那算了,打扰了。”
“唉,别急着走啊,咨询费二百。”
田如煦抽抽嘴角,“原来是黑店啊。我请问你刚才的收费合规吗?都以什么名目开发票的……”
郭道士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哈哈,我开玩笑的啊,我们这是算卦起名的店,看什么诊啊,更没什么换装费,都是逗你玩的。”
说完他又小声嘀咕,“我就说有官身嘛,还不承认,这一开口就把我当犯罪分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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