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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他们的曾经

千手扉间(童年):

凌晨四点钟起,和大哥一起去训练场训练。

直练到六点钟才进诗音的房间,想把呼呼大睡的她叫醒去训练。

她不肯,拉高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继续赖床。

无奈,他只好先收拾对方稍显凌乱的卧室,把滚得哪里都是的武器卷轴整理好,帮忙叠衣服,直忙活到六点半,父亲发火的骂声在走廊外边响起才强硬地将她从被窝挖出来,教训她几句,等父亲气消走人,闭嘴递衣服过去。

然后他就出门等着打理好自己却满脸不高兴的、嘴里不断嘟哝着“我当年上大学都没起过这么早”的诗音走出房间,带她去训练场再训练两个小时。

吃早餐,训练,吃午餐,教妹妹读书写字,陪她吃甜点(她坚持说没有下午茶喝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练习忍术,吃晚餐,锻炼感知能力。

深夜和诗音、大哥三个人一块去屋顶或者草地躺着看星星,听两人热切地讨论如果真的和平了不用再上战场该干什么或该去哪玩(几乎都是诗音说,大哥猛猛点头),不过偶尔兄长不在只有他俩时,他会和诗音谈论具体的制度以及治理方案。

等聊完天他就会送妹妹回去,在对方抱着自己撒娇,吵着一定要晚安吻时无奈地俯下身亲吻她额头。

回房开灯,再看两小时的忍术卷轴并尝试简化结印手势,成功后决定第二天教诗音。

关灯,躺进被窝,提醒自己明天要记得去买她今晚说想吃的章鱼烧,阖眼睡觉。

千手扉间(诗音出嫁前):

凌晨四点钟准时睁眼,小心翼翼、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坐起身,没惊醒怀里熟睡的妹妹。

盯着诗音静谧的睡颜看了五分钟才强迫自己挪开眼,换衣服去训练,直到七点才回来叫她起床。

不出所料地又赖床。

习惯地放任对方再睡半小时,期间收拾昨晚两人弄乱的房间。

七点半决定不能再拖延地强制把人喊醒,在妹妹的抱怨声中帮她穿好衣服扎头发,在她的撒娇下端水喂她喝。

训练,吃饭,去附近城镇买最新款的衣服首饰、买糕点,协助兄长处理族务,研究新的忍术,晚饭后陪着诗音去南贺川散步,拒绝大哥的加入。

深夜,进行情事。

诗音很强硬,开头他总是只能在下面被动承受,等她累了不想再继续他才能翻身。

熟悉她的每一处,虽然嘴上不说,但内心其实很喜欢诗音在自己服侍下露出的沉迷表情。

这时候他会非常满足,并再一次地推翻之前构思好的与妹妹的一生计划,重新构思更完美的将来。

千手扉间(诗音出嫁后):

凌晨四点独自起床。

穿衣,训练,吃早饭,去火影楼处理村子政务。

九点钟才感知到身处宇智波家内的诗音起床,与泉奈的查克拉接触,分开,吃完早餐又跟泉奈的查克拉接触后才出门,但这次两人没有分开。

在大哥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淡定地收回感知,果然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泉奈背着诗音进屋,她哼着歌,晃着腿,笑嘻嘻地举手与自己打招呼。

他面不改色地对她点头,回应泉奈的冷嘲热讽。

开会,中途一边听下属的汇报一边帮诗音处理一大半属于她的活,散会。

趁泉奈去暗部或警务部忙着工作没空,使用飞雷神带诗音回家,忍着怒火用力清洗她身上的痕迹并代替覆盖。

自从妹妹出嫁后自己就一反常态,当真如泉奈所讥讽的那般自甘堕落。

……他学会了主动勾引。

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使用一切能使用的,只为让她满意而不厌弃。

直到那支钢笔刺穿自己的颈动脉。

——

宇智波泉奈(对立时期):

训练,训练,训练,协助父亲处理族务,终于成为高层中的一员掌管族内的审讯和情报,可以使用家族的力量寻找某个骗子的踪迹。

在斑哥欲言又止的微妙眼神中按照调查到的有关诗音的喜好,购买许多珍贵漂亮的装饰品,甚至重新改造了自己的卧室,就是怕她不喜欢。

完全不在乎她是千手而自己是宇智波,两族之间隔着数百年的血海深仇,不过被族人发现还是会有点麻烦,所以决定抓住她后伪造出杀死她的现场,再另外造一个假身份,令她合理地嫁给自己,为此他还可以准备了能够封印查克拉的镣铐,宅院周围更是布有强力结界。

但他觉得这样还不够保险,毕竟自己的心上人逃跑能力一流,即使打断骨头,以千手的体质也能很快痊愈,所以他有很认真地考虑过要不要永久性地废掉诗音全身的经脉,让爱妻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接受他的服侍照顾。

那样的话,如果他不幸死亡,她也只能陪着自己一起下黄泉。

她别想潇潇洒洒地独自活在这个世界四处寻欢作乐。

可惜诗音太能跑,每次都能被她找到机会逃走,他只好遗憾地叹气,并再度等待机会。

不过自从那次在战场外捉住她,两人短暂地友好相处过几天后情况就有点改变了。

每回将她打成重伤,在对方养伤期间与她假扮情侣平静地生活时,宇智波泉奈终于实现了自己无数次在梦中的幻想。

清晨醒来后给予可爱的恋人一个早安吻,手却依旧搂着她的腰没有起床,反倒开启写轮眼仔细欣赏她蕴含疲惫的睡颜,等召唤的分身做好早餐才凑过去温柔地叫醒对方。

四肢皆被折断、近乎残废的恋人生活不能自理,若是没有他,连进食喝水沐浴都没办法做到。

于是他每天早上都会帮她穿衣服,梳发,端温水过来擦脸洗漱,捏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饭,再抱着她外出逛街,买她想要的东西,即便他知道那里面暗□□药。

天气凉爽时两人会坐在他亲手打造的秋千上,头靠着头肩并着肩地阅读最新出的话本子,听诗音吐槽男女主脑壳有病为啥不去治,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柔声附和。

诗音还会经常因为一点小事跟自己闹脾气,比如放进牛奶的蜂蜜加多了太甜,加少了太淡,被骂两三次后他才总算掌握好度量,让她心满意足。

再比如他挑的衣服不符合她的审美,挨一顿臭骂后他说重新买又被骂浪费钱,逼得他缝纫的手艺直线提升,服务贵族都不成问题。

再再比如他做饭不合她胃口,然而这次不需要她主动张嘴,他看她脸色稍微有些变化就自动自觉地进厨房重做。

……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相当地折腾人。

可他乐意,他就喜欢她这样,就喜欢她对自己任性耍赖撒娇,再时不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生气怒骂。

——因为这代表了千手诗音的眼睛里有他,有宇智波泉奈。

当然,他更喜欢在两人融合时打开写轮眼详细地记录下诗音从头到尾的所有神态,捧着她的脸用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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