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声明:我想要统一忍界改善生活质量的心是真的。
毕竟我很讨厌上战场跟人战斗,讨厌无止境地训练,讨厌受伤流血疼痛,讨厌加班当社畜去赚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只喜欢每天躺在床上看小说,有手机就玩一天手机,偶尔出门跟朋友逛街吃美食,买买好看的衣服,找个帅气的男朋友过夜生活,烦了就分手找下一位,虽然因此被前男友军团缠上……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身为华夏子民,统一可是刻进我们DNA里的本能啊!!!
以前没看见希望的曙光随便混混算了,现在踏马的都两族结盟建村了,有柱间哥和斑哥在,有扉间哥和泉奈做神级辅助,想要推平整个世界都是洒洒水不在话下好吧?!顶多统治管理难一点而已嘛!搞中央集权制呗!
须佐套大佛,两人灭五国,都没听说过吗?!
但我也不是不理解村子高层的忧虑,师出无名确实不利于教化蛮夷,且会让本村的村民质疑木叶发动战争的正当性。
所以我愿意给他们提供理由。
木叶的首席外交官、初代目火影及研究部兼财务部部长的妹妹、暗部兼警务部部长的妻子,负责镇守边境防范外敌入侵的军队总指挥官的弟媳。
这等身份的人若死于另外四村的联手袭击会如何呢?
与敌村忍者爆发战斗后残留的痕迹是真的,死亡腐烂的尸体是真的,所有指向其余四村图谋不轨的证据是真的。
等到那个时候,我敬重的火影大人,我最爱的好哥哥好丈夫,你们还能为了虚假短暂的和平继续忍耐下去吗?
本体身亡故换一具16岁少女的躯壳重生的我站在高高的山崖上拿着一串水之国的特产烤鱿鱼,边吃边悠哉地欣赏远处混乱的战场。
哈哈,不用干活就是爽。
我负责挑起战争,其他人负责平定战乱一统忍界治理国家,这分工合作得不是很好很棒很合理吗?
“接下来要不要去汤之国泡温泉呢?或者花之国赏花?”我丢掉吃完的竹签,擦干净嘴,哼着欢快的小曲瞬身离开山崖。
哎呀,没有烦人讨厌的家伙缠着就是舒坦,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就去哪,多棒呐~
我半躺在温泉里美滋滋地享受假期。
三年。
距离我假死已过去三年,而在这三年间木叶成功完成了统一忍界的伟业,从一个小小的村子变为一个不容小觑的忍者帝国,与五大国并驾齐驱。
在见识到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之后,为保全自身,火之国主动将木叶所在的那片区域及附近城镇都赠送给忍者们作为其首都。
初代火影陛下不强求原先在各国安家的忍族全都搬到木叶,非常仁慈地允许他们继续留在故乡建城,可城主与决策高层都必须是从木叶首都派去的人,学校学生接受的也都是木叶的教育,假以时日,所有忍者必然会发自内心地认同自己是帝国的一份子,最大限度地减少纷争。
我对于大哥采纳了我走前留下的计划书中的方案一事感到很满意,这样我就不算毫无贡献,摸起鱼来便更加心安理得。
“啊,下雪啦。”我背靠岩壁,仰头瞧着从天空轻盈飘落的鹅毛,举起手,一片晶莹剔透的纯洁雪花悄悄地睡在我掌心。
“真漂亮呐……”
我喃喃自语着,难得放松警惕不再戒备,静静地欣赏着这幅美景。
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拉门的动静,不过我以为是旅馆的侍女便不太在意地懒洋洋道:“麻烦帮我拿一杯热牛奶。”
原本逐步靠近的脚步一顿,随即转身回到了房屋又重新出来,踩着砖石板,几近无声地走到我背面右侧的位置端端正正地跪坐,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下。
我打着哈欠往旁伸出手,对方十分温顺地将装满牛奶的杯子放进我的掌中央,隐含恭敬的轻柔嗓音随之响起:“不知客人近几日在这里玩得是否开心呢?”
“开心呀。”我低头喝了口牛奶砸吧砸吧嘴,懒散地回答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侍女的声音有点耳熟,猛然扭头,正好撞进一双绮丽诡谲的万花筒写轮眼里。
幻术。
我身子骤然一僵,被控制着没办法动弹,只剩内心在疯狂地抱头尖叫。
——啊啊啊啊啊握草恶鬼追过来了!!!
“你看你,连杯牛奶都喝不好。”罕见地没穿高领族服而是穿一件深色和服扎着长长辫子的宇智波泉奈弯起眼眸,笑吟吟地、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帮我擦拭嘴角,貌似柔软无奈的语气里却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愉悦,“果然没有我在身边仔细照顾就不行吧?”
“我·亲·爱·的·妻·子·大·人。”
额头隐隐冒出冷汗,我拼命挣扎着想脱离幻术,可惜永恒万花筒与普通万花筒不在一个等级,即使我很努力地尝试却还是只能动一动嘴说句话而已。
“你怎么知道是我?按理我的尸体送回村子,你不该认为我死了吗?”
谈到这个话题,黑发青年眼底的笑意不禁变淡,最终发出冷笑:“死?呵,你以为我被你这招骗过多少次?事到如今还会相信你那拙劣的骗局谎言吗?”
“更何况你还遗留那么多破绽,是个蠢货都知道你是故意找死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次竟然连自己的肉身都舍弃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吗?”
他勾起唇角微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真遗憾。”宇智波泉奈眉眼弯弯,温温柔柔地说道,“亲爱的,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那亲爱的,我也想说。”
逃不了就不想再逃,我终于卸掉全部伪装,神情冷淡地告诉对方:“你很烦。”
“我已经受够你无休止的不给我任何独处空间的占有和掌控,受够你的嫉妒,受够你的亲近,受够你明明是爱却非说是恨的执念。”我面露疲惫,第一次将两人的一切都敞开来讲清楚。
“泉奈,我不爱你,无论你为我做多少或做什么,我都不爱你。”我坦然地说出自身隐藏的秘密,“与你无关,这是我的天性。”
“我天生就没有道德感,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多余的感情。”
因此放弃吧,不要在我身上寻求想要的爱意,你永远都得不到的。
我本以为如此劝说,对方会听进去,谁知泉奈竟抱起双臂轻挑眉梢,一脸“然后呢”的表情。
“你当我认识你多少年?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烂人吗?”他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地盯着我,“然而那又如何?”
“我爱你抑或我恨你,都不需要你回应我。”宇智波泉奈忽然心情很好地轻笑,愉快说道,“诗音,我说过的——我要报复你。”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笑眯眯地伸出手钳住我的下颚强制抬起,弯腰吻上我绵软的嘴唇,重重地噬咬,甚至咬出血来,用力得似要咀嚼吞咽我的每一块肉,低声述说着誓言。
“——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你。”
被咬得快痛死了的我闻言不由露出绝望之色。
救命!大哥二哥,这里有变态啊!!!
注意到我眼中发出的强烈求救信号的宇智波泉奈暂时松开嘴往后退,手却没拿开,带有一层厚茧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我红肿的唇,将血迹抹均匀,仿佛在帮我涂一层鲜红艳丽的胭脂。
“你该不会以为你那两个好哥哥会来救你吧?”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亲爱的,有时我是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单纯被家里人宠坏了,竟觉得在做错事后还能轻易获得原谅变回从前。”
“来猜猜看吧,是谁帮我锁定你目前使用的这具躯壳的位置的?”宇智波泉奈轻柔地抚摸过我的脸,讽刺地冷哼,“呵,千手扉间那个家伙偶尔还是能派上一点用场的嘛。”
我愣住。
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就听见了一声极其熟悉的冷漠淡然的呼唤。
“诗音。”
同样身穿和服的白发红眸青年位于墙角旁,安静地注视着我,收敛声息地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看似面色平静,却给人一种封闭了所有情绪的错觉。
好像不那样做的话,他会率先被一股粘稠汹涌的黑色情感给彻底吞噬掉,最后做出许多不理智的或许会伤害到谁的坏事。
“你这次外出游玩……玩得太久了。”千手扉间淡然开口,“该回家了。”
我盯着三年未见的二哥,这下不需要泉奈明说都能发觉对方的异常了,选择先稳住他俩地乖巧懂事地点头答应:“好。”
随后丈夫便将我从温泉中捞出抱起,扉间哥踩着水面过来,解开自己的外袍盖在我身上,等进入温暖的室内,他又找出干净的毛巾认真细致地擦掉我全身的水珠。
幻术依旧没有解除,动弹不得的我只能乖乖地任由两人摆弄。
穿衣、梳发、喂食牛奶与糕点,他们似乎把我当做了可以随意换装打扮的布娃娃。
有好几次我想缓和气氛地说些俏皮话也都惨遭无视,这种从未有过的离奇现象多少让我感觉到不安,像是有什么特别不好的糟糕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于是在二哥接手抱住我用飞雷神赶路时我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扉间哥,我不是有意假死……”
“这不是你的错。”千手扉间难得打断我,目光仍停留于前方,平淡讲道,“是我的问题,是我粗心大意没有看好你。”
“以后都不会了。”
“……”
听完兄长的承诺,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完蛋。
为啥扉间哥的精神状态会比泉奈那个正宗宇智波还要差劲呀?!哥你还记得你姓的是千手吗?!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不死心地想再挣扎挣扎,尽力争取缓刑,“比如我会下定决心那样做的原因。”
快问快问,我已经编好糊弄的借口啦!
“原因我大概能猜得出来。”千手扉间仍然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神色平淡,“你先前就一直劝大哥统一忍界,他始终不肯同意你才想通过这种方法强逼他做出决定吧。”
“可劝说的办法那么多,你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决绝的会伤害自己的方式?”他终于垂眸望向怀中的妹妹,眼神晦暗,透不进光亮,咬字清晰地沉声质问。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和大哥在看见你尸身的那一刻有多绝望?”
要不是泉奈非常笃定地说你根本没死,而他使用秽土转生之术企图复活你却召唤不出灵魂,他差点就要……
“诗音。”千手扉间那张英俊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一丝疲倦,极深极深的,“为什么你总要这样做呢?”
“是我和大哥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不值得你信任吗?”
“……”
我没有说话,仅仅扬起头定定地直视对方。
完蛋了。
我清楚地听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在血管里飞快地奔跑,潜藏的恶意蠢蠢欲动,叫嚣着要制造出更多的苦痛,尽情地折磨这个可怜人。
无意识地伸舌舔过唇角,想要再次击垮他精神的本能欲望涌上心头。
真的要完蛋了。
在哥哥最脆弱最悲痛的时候,我想的居然不是安慰,而是怎样更好地摧毁掉他。
泉奈没评价错,我果真是个绝世烂人呢。
我眯眼,十分愉悦地心想。
“扉……”
“不过那都没关系了。”结果没等我故作亲昵地喊出他名字,兄长又变回原先的沉稳,淡淡地往下讲,“我和大哥都商量决定好了。”
“?”我顿时迷茫地打出一个小小的问号。
“诗音你不是总说自己不想工作只想在家躺着睡懒觉吗?”千手扉间的口吻格外平淡,“可以,我们养你一辈子。”
“以后……你就都待在家里别出门吧。”
“????”
不是,这对吗?你俩咋都突然改姓宇智波啦?!
就在我顿觉大事不妙风中凌乱之时,木叶的那扇铁门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内。
即使建国,成为一国首都,木叶村的布局依然未变,各种建筑仍是三年前的模样,包括我与泉奈成婚后同居的宅邸。
“诗音。”穿着红白御神袍的千手柱间站在门口笑着迎接我们,他旁边是一身族服的宇智波斑。
后者正用“你真有种啊”与“你今天必死无疑”的怜悯目光望着被二哥抱着的我。
我:“……”
我吓得连原本解不开的幻术都挣脱开了,在大哥朝这边走来时反手搂紧扉间哥的脖子,死活不肯从他怀里下来地哭着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拜托柱间哥你不要打我呜呜呜……”
“哎,怎么哭啦?”千手柱间眨眨眼,站在我面前屈指抹掉我眼角的泪,温声安慰我,“哥哥不会打你的啦,放心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幅场景还真是稀奇呐。”他笑了笑,“原来诗音你也是会害怕认错的呀。”
“我一直以为你到死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呢。”
确实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我:“……”
“呵。”速度不如飞雷神快故而落后几步才到家的宇智波泉奈瞥见我尴尬的脸色,控制不住地冷笑。
“先进屋吧。”千手柱间没再多说,直接转头踏进宅院。
千手扉间安抚般地抬手拍拍我背部紧随其后,宇智波泉奈相同,唯独宇智波斑犹豫了一会认为这是千手家的内部家事,自己在场不合适便没有跟进去,反倒自觉地顶替挚友回火影楼的办公室批改文件。
几人落座客厅。
柱间哥自然是坐于主位,扉间哥与泉奈分别坐在他左右两侧,我则坐在客厅的最中间直面他们仨,尽管我的座椅是唯一有软垫的,还有甜甜的饮料喝,却仍旧整得像三堂会审似的,给人造成的压力极大。
“说吧。”千手柱间好脾气地笑,柔声问,“诗音你假死的真正目的。”
“你们应该都猜到了吧?”我飞速转动着大脑,斟酌着回复,“大哥你想要和平,但我认为五村的建立只是下一场战争的准备阶段,等你和斑哥一死,无人压制后忍界就会爆发有史以来最大的将全部忍族都席卷其中的惨烈战争,届时,不管是男女老少都要披甲上阵,为村子、为国家的利益斗争死亡。”
“你说得对,哥哥,我的确不认为我有错。”我摊开手,面色淡漠,“满足于虚假和平的你没看见这里边存在的巨大隐患,可既然我看见了就不能如你所愿地无视。”
“我讨厌上战场,讨厌战争亦讨厌受伤流血,更讨厌训练疼痛。”我不偏不倚地直面对方,毫不畏惧,“为公为私,我都必须这么做。”
有节奏地敲击桌面的指尖一停,千手柱间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摇摇头:“直到现在,你还是满嘴谎言吗?”
说完他收敛所有外露的心绪,面无表情。
“我问的是诗音你假死的真正目的,而非这些掩饰用的大道理,虽说它也是缘由之一。”千手柱间放松地往后靠着椅背直直注视我,神态冷淡,属于忍者之神的恐怖气势随之倾轧袭来,压得我面露不适隐隐流出冷汗。
“我要听你的实话,小妹。”
实话就是我腻了不想再留下跟你们玩兄妹夫妻的过家家游戏,可说出来我不就死定了吗?!
“没撒谎。”我强撑着在对方气势的碾压下保持理智镇定,然而身子还是略微发起抖,隐含颤音,“这就是我的真心。”
“好吧。”千手柱间再次扶额叹息,眼中却是一片无波无澜的平静,“反正是不是谎言,从今往后都不重要了。”
“都怪我平时太纵容你了,导致你现在犯错都不知悔改,以为跟从前那样随便撒撒娇就能逃避惩罚。”
他微抬起手。
“但不听话的坏孩子,就该接受惩罚。”
哎?这走向……是不是不太对呀?
我顿时深感不妙,正要发动瞬身之术逃跑,一根树枝就破土而出紧紧地缠绕住我的手腕,再是许多翠绿藤蔓垂落而下束缚住四肢,顷刻间就吸空我的查克拉将我捆绑在椅子上。
“……等一等我错了,这回真的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交代的机会?”瞧着仍坐在原位不动只欣赏枝叶攀爬戏弄的兄长,我忍着体内四处作乱的异物感,冷汗涔涔地颤抖着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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