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操控无人机，极其缓慢地向前移动了几厘米，调整焦距，让男孩的侧影在画面中更加清晰。就在这时，男孩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嗡嗡声，他的动作顿住了。

乔伊捏着拼图碎片的手指停在半空，长长的白色睫毛颤动了一下，他带着一丝困惑抬起了头。

他浅蓝色的眼睛对上了悬停在几米外半空中、那个黑色的蝙蝠状飞行器。

乔伊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眼中闪过好。他在那些被赛斯叔叔送来的科普书和科技杂志上见过图片。那应该是书上说的无人机，他还从未见过实物，不过他也想起书上说过无人机后面一般都有人控制。

乔伊手里抱着丑玩偶，看着那个沉默悬停在半空的黑色小东西。几秒后，他带这些迟疑的小声开口：

“你是……“蝙蝠”吗？”

毕竟这个无人机就是被做成蝙蝠形状的，这让他很轻易的想到了爸爸和叔叔阿姨们口中哥谭的“蝙蝠”。

他问得很认真，浅蓝色的眼睛里甚至有一丝隐约的期待。爸爸总是说“蝙蝠”很坏，总是来打扰他们，是穿着黑披风的大怪物。但这个黑色的“小蝙蝠”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控制台前，达米安抿紧了嘴唇。他犹豫了半秒，乔伊就见眼前的无人机头部，那两点针尖大小的红色指示灯，规律地明灭起来：

长，短，隔了两秒，长，长，长。

“NO”

发出信号后，达米安盯着画面中男孩的反应。他不确定这个孩子是否学过摩斯密码，即使学过，是否能瞬间识别并理解。

乔伊盯着那闪烁的红点，浅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眉头微微蹙起，露出思考的神情。他似乎在回忆。几秒钟后，他不太确定地小声说：“N……O……No？你是说你不是“蝙蝠”吗？”

无人机后达米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不算蠢得无可救药。

无人机红灯再次闪烁。

-·-- · ···

“YES”

乔伊微微蹙了蹙眉头，一脸沉思状。

他总觉得无人机背后的人他应该见过，但肯定不是爸爸和叔叔阿姨他们，所以……

“你是……罗宾？”乔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达米安操纵无人机的手指顿了顿，几秒后。

“YES”

乔伊看着信号愣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他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个笑容，虽然很快又收敛成有些腼腆的样子，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像有星星落了进去。

居然是那个帮助了他的“罗宾”。他记得很清楚，罗宾虽然不怎么说话看起来很冷淡，但他是个好人，还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真的是你……”

乔伊还记得那天看到的罗宾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大概和他也差不多。

他印象中还从来没见过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这让他不自觉的就想和对方聊聊天。

“我……我叫乔伊。”他下意识又对罗宾做了一次自我介绍。

无人机指示灯再次闪烁。

“alone why”

“是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呆在这里吗？”乔伊看懂了达米安的意思。

“爸爸和哈莉阿姨他们有时候会不在家……就像现在。”他向无人机解释着。“我身体不太好，爸爸说外面的光线和空气对我不好，所以我不能出去。”

他顿了顿，想起上次的经历，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嗯……上次……是我第一次偷偷跑出去。我想给艾薇阿姨送的植物找点土，当时它好像快不行了……哦对了，还要谢谢你那时候帮我。”

无人机没再闪烁，但乔伊也不介意，他又自顾自的说着。

他很少像这样和疑似自己的同龄人倾诉，话难免多了些。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内容很零碎，也没什么逻辑重点，就像一个太久没有和“外人”交谈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分享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小小世界。

他说看过的书。哦，说起这个，达米安对比了一下书架上的书，发现很多似乎都是前段时间小丑袭击了哥谭图书馆后图书管里莫名消失了很多书，各种类型的都有。

当时还被夜翼调侃小丑竟然也会是个喜欢看书的“书呆子”，现在看来那些书都是小丑给他儿子带的“伴手礼”。

乔伊还说了拼图，他说手上这幅已经是他拼的第十四幅拼图了，也是他迄今为止拼的拼的最大的一幅。

他还和达米安说那盆植物。

“我换上新土后，它好像好一点了，但叶子摸起来还是有点软。”

他甚至会说哈莉阿姨烤焦的饼干和爸爸讲的故事。

乔伊的话中没有无法离开这里的失望与抱怨，没有总是过着单调生活的烦躁，即便这些都只是很平常的小事从他嘴里讲出来也像是什么难能可贵的珍贵经历。

即便无人机的灯没再闪烁过，但乔伊感觉到背后的“罗宾”一直在听着他的讲述，这让他讲起来更是滔滔不绝。

控制台前，达米安沉默地听着乔伊的话，他一边在脑子里分析整理着相关情报。

首先他之前关于这个孩子身体不好的猜测是正确的，他还扫描了乔伊床头的那些药瓶，不过并没有从瓶身上提取出什么特别的东西，那些应该是私人研究出的药剂。但通过乔伊某些话语可以分析出乔伊应该是患有光敏症，而且曾经还很严重。

乔伊大概五岁左右就被小丑带到了这里，并且之后再也没出去过。

除了小丑和哈莉，毒藤女，企鹅人，黑面具也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并且为这个孩子提供过不小的帮助。

而且在乔伊讲述期间他还注意到，乔伊在提及“爸爸”时语气依赖而自然，并未流露出对“小丑”疯狂面的恐惧或反感。这很不正常，说明要么小丑是在儿子面前成功维持了某种“父亲”的伪装，或者，乔伊的认知已经被彻底扭曲。

达米安更倾向于前一种推测。

乔伊忽然问道：“哥谭是什么样的。”他眨了眨眼，很认真的问着。

爸爸说哥谭是个巨大的马戏团表演台，哈莉阿姨说哥谭是开狂欢派对的场地，但就乔伊上次跑出去后的那段经历来看似乎爸爸和哈莉阿姨说的都不太真实。

达米安通过微型摄像头看着坐在地毯上的乔伊，像一只纯白柔弱的羊羔。

哥谭对于他来说就像是……

“Hell（地狱）”

对于乔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