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缥缈,光辉灿烂。
克罗洛斯用她的新眼睛注视着友克鑫,看着她从未见过的霓虹灯彩。那一刻,她真的认为自己的人生脱胎换骨。
纯洁来自于目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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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洛斯曾为一位银行家工作,她的职务是陪狗玩球。狗——“柳条”——银行家这样称呼它,他为克罗洛斯示范,将湿漉漉的木质球从狗嘴里抢过来,然后又扔进花圃中。“柳条”一瞬间消失了。
“它在比赛中获过奖。”银行家说。这让他感到自豪,“我们花大价钱把它买回来。”
之后,他对着花圃里的“柳条”喊:“过来,柳条,乖宝宝。”
克罗洛斯讨厌狗,她好几次巧妙地踢它,“柳条”也试图去咬她的手指。但是她们最后还是接受了彼此,因为她们都是银行家别墅里的演员。
“柳条”因为肿瘤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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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洛斯的第二份工作是商场的销售员,她负责向太太们推销女士皮带。销售的工作出乎意料的顺利,克罗洛斯租了好房子,买了新衣服,还有一只手表。直到一位先生来到商场闹事。
他扇了克罗洛斯一巴掌,随后,他被他的太太打破了头。
因此,克罗洛斯失业了。
那位太太为克罗洛斯重新介绍了一份工作——仍旧与她的专业毫无关系——她们相当合拍,直到最后一次,克罗洛斯需要为拍卖会场打扫卫生。
克罗洛斯发誓,这是她生命中最糟糕的工作。本地黑/帮很不讲道理,当然,外地的也一样。臭外地人干掉了拍卖会的举办方,也干掉了对克罗洛斯青眼有加的富婆。
对了,臭外地的同样来自流星街,领头人正是臭名昭著的强盗团伙头目:库洛洛·鲁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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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洛斯在卡金帝国逗留许久,直到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发生,她离开了那里,来到东果陀共和国。伴随共和国的毁灭,她被放进木匣子,祈祷把她装进去的男人不要把箱子扔进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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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聊一聊。”我在黑暗中对着箱子外的人说,“我对你的长相没有任何印象,但是你却认识我,想必我是无意之间做了一些令你难忘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打开心结呢?”
在一片令人惊讶的沉默中,箱子外,一个老年人说话了:“这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家伙吗?听她说话听正常的。”
“就是她。”男人的声音带着令我感到不妙的危险,“除念师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除念师?我心中一紧,整个脑袋也在箱子里安静下来。如今,我能够或者也全靠【裹尸布】这个能力,如果除念师上阵,那么我会变成什么?
一个腐烂的大脑吗?
我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我思考着解决面前之人的办法。说句实话,我根本不认识他,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也全怪他运气不好。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在顶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我能解决自己的三餐都是很努力的结果了。
如果这种程度他都能够被波及到,就应该好好反思自己是不是运气出了点问题。
“你结婚了吗?”我在盒子里问。
“是。”出乎意料的,盒子外的男人好脾气地回答我。
“哦,你觉得我在骚扰你老婆?还是你老婆在骚扰我?”
“你说什么?”
我的语气骤然恶劣:“别装了先生,我见多了你这种人。成天以自我为中心,觉得只要自己没有真正的肉/体出轨,和街上的女人玩玩也没什么,但是却要求自己的老婆保持绝对的忠诚。拜托,你除了威胁我根本就毫无办法,如果你的老婆真的要喜欢上什么人,喜欢我不是更省心吗?至少我身上没有六十万戒尼的外债要还——”
“看来你这些年过得很混乱啊。”盒子外的男人说,“成天和有夫之妇搅和在一起?”
“我只是在打工。”我说。
“你确定是她,这听上去太不正常了”盒子外的老头又说。
“哦,还有一位老先生呐,听您的年纪,如果没有娶年轻太太的话——是内森先生?弗朗兹伯爵?J太太的丈夫?”
“这些又是什么人?”盒子外的中年男人问,“被你骗钱的倒霉鬼吗?”
“我没有骗任何人的钱,那些都是自愿赠与。既然都不是,那你们捉我做什么?装作正义之士来审判我,还是犯罪猎人拿了我悬赏?”
“两位先生,我可没有骗任何人的钱。”我再次强调,“如果诸位是为了钱而来,我可以为我的生命付费。”
“哦?”中年男子在盒子外说,“你能拿出多少钱?”
“您似乎格外不喜欢我。”我说,“我们真的有那么大的仇怨吗?”
“你还没有认出我?”那个家伙问。
“我没有义务认出遇见过的每一个人。”
“你这个家伙。”他听上去有些生气,掀开盖子,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又把盖子盖上。之后几天,我一直在这个盒子里,只有他每过一段时间狠狠敲击箱子,问我要不要吃东西。
“见鬼,我不吃!”我大喊,“我连胃都没有!”
“哦,那需要我给你装个胃吗?”
“你听起来很害怕我死了。”我继续试探,“我们要去哪里?”
“你别管。”
“讨厌鬼。”我嘟囔。
我并不恐惧黑暗,我在黑暗里生活了十几年,如今只是又回到类似于过去的日子里,没什么可怕的。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这个关着我的盒子似乎有些特殊,无论我使用什么办法,甚至将它认定为我或者其他人身体的一部分,【裹尸布】都没有办法将它撕开。
我猜,它一定造价不菲。而愿意用这种昂贵的盒子来装几乎和死人毫无区别的我,显然对方对我有深仇大恨。
我在盒子里幽幽叹气:“我不活了。”
“你又怎么了?”盒子外的男人果然警觉起来。
“活着没意思。”
我听见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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