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数银子,穷光蛋突然得到一笔天将横财,兴奋得无法自抑又惶恐。
“你怎么做到的!”,时朝高兴得找不着北,赞美的话不要钱似抛出,眼里只有对金钱的渴望。
“我会让你吃饱的!”,玉檀深靠在她的肩头,露出小半边瓷白的脸,直勾勾盯着她笑得弯弯的眼睛,乱飞的头发把脸蹭得麻痒。
窗户被关得死死的,那些尸体不知被玉檀深弄去哪里了,暂时缓和了时朝的情绪。
计划赶不上变化,她们今夜必须离开,有了这些银子,就等于多一份保障。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玉从南的视线从眉飞色舞的时朝身上移开。
那个女人平庸又贪婪庸俗,除了一双尚且能看的眼睛外一无是处,也就只能把玉檀深这样的无知傻子耍得团团转。
时朝把银子从木盒全部倒出来,用一块布里里外外包了几层,最后藏在玉檀深里衣里。
她把衣服一件件替他穿好,瞪圆一双眼,郑重极了,“这是极为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玉檀深没什么反应,纤长的睫毛扑腾几下,像要起飞的蝴蝶。
时朝也不在意他的反应,反正都那样,“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玉从南看着碍眼的两人,下意识想磨后槽牙出口讥讽,结果被口中塞着的破布挡住,只能愤怒发出些断续不成音节的声音。
哐啷哐啷的巨响让人很难不怀疑床要塌了,玉从南的被绑住的双腿疯了似猛烈捶打着床尾,“唔,唔……唔唔……”。
时朝眯着着一只眼从戳穿的一个小洞里窥视着院子情况,闻声只好走了过去,敲了敲床边,瞪他大声喝道:“你干什么呢,安静点”。
金玉堆砌着长大的娇贵少爷从来没受过这等屈辱,玉从南眼圈发红,愤怒的烈火在眼泪熊熊燃烧,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时朝恹恹撇一眼他,没什么反应,更残酷的现实她都见过,十几岁小屁孩的怒火她还不放在眼里。
“这点声没吃饭呐”,时朝坐在床边,脑海中思索接下来的事情,她一想东西就容易发愣,斜着头看着有些木愣。
玉从南闹了好一会,终于安静了。
时朝这才仿若回过神,她挑了挑眉,“没力气了?”。
玉从南又开始瞪她。“......####...*&*##”。
时朝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小刀,在手里翻来翻去的把玩,她特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他,在视觉上占据高位,拖长尾音威胁。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你就安然无恙,否则在你弄死我们之前,我也得让你好好吃点苦头”。
时朝桀桀笑了两声,把小刀放在玉从南脖子上,模仿着劫匪,装模作样要给他的皮肉改刀花。
“不然明日的太阳,你怕是见不到了”。
玉檀深阴沉沉站在她背后,直白不加掩饰的视线落在时朝背后,像只要拖人入水找替死鬼的水鬼。
时朝从起初的毛骨悚然到如今迫不得已的适应。
算了,看就看吧,又不会少两块肉。
玉从南鼻子发出轻蔑的气音,对她的话不屑一顾。
时朝自认为足够狠辣的表情,其实在玉从南眼里没有一点杀伤力。
他自小在高门阴谋诡计内长大,身边环绕着虚伪的假面,睁着一双琥珀眼,自以为自己唬人得厉害,带着种格格不入的天真正直。
让人发笑。
“乖乖配合,别耍什么花招”。
时朝拿起地上木刻的长蛇,尾巴尖尖戳着玉从南的胸口,威胁着,“等我这样戳你的时候,你便朝外面吩咐,让庄良去砍一棵香樟木回来”。
山里有好几棵香樟木,离狼群活动区域比较近,香樟木珍贵,可长得缓慢,只有府上下令,她们才会去砍伐。
“唔……唔唔”。
“乱叫什么”,时朝皱着眉头,想了想,取下玉从南嘴里的布条,很不高兴地盯着他,“你要说什么”。
“我没输,让他与我再打一场”,玉从南咬牙。
时朝无语,“输了还耍赖”。
“你想借我之手杀人”。
玉从南薄削嘴唇缓缓拉开一个笑,露出尖锐犬齿,他起了兴趣,歪着头盯着时朝的脸。
“你辱我至此,还想让我乖乖配合,简直痴人说梦”。
“把我放了,你再给小爷我磕几个响头,随我回候府,我便不同你计较,否则,九条命都不够你活”。
时朝不想听他大放厥词,她最值钱的也就一条命,最后也不过鱼死网破的挣扎。
她把嘴角黏住的头发吹开,扭过头去寻玉檀深。
“你来帮我一下”。
玉檀深瞬间走过来,一张瓷白的脸面无表情,他看了几眼时朝,视线缓缓移至被绑着的玉从南身上。
指尖泛着银光。
不对不对,时朝心咯噔了一下,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对玉从南起杀意。
明明从前被他欺负得这么厉害也没见还手,总不能被自己点拨两句就突然幡然醒悟过来了吧。
她是见过那几条小小的线杀伤力有多大的,玉从南可不能死,至少不能这时候死。
时朝瞳孔颤动几下,硬着头皮假装若无其事把玉檀深往后推,把这两人的距离拉远了,耐下心去哄诱:
“阿深,等我们离开后,阿姐替你梳头好不好,我换了一把新木梳,给你扎得漂漂亮亮的”。
玉檀深喜欢梳头,每回时朝替他梳理发丝时,头搭在她的膝盖,眼睛舒服得眯起,每到这时,时朝才觉得他像十几岁的少年。
“……好”。
果然,玉檀深的注意力终于被吸引回来,时朝趁机把手中的小刀塞进他手中,叮嘱道:
“摆出你最凶狠的表情,威胁玉从南”。
时朝发现玉檀深好像长高了一点,她多看他几眼头顶,在耳边小声叮嘱,眨着那双清亮的眼睛,朝他弯了弯眼,她拍了拍玉檀深肩膀:
“听清楚了吧,好好干”。
没人理会玉从南喋喋不休的挑衅话语,时朝从窗纸洞眯着往外看,春雨还没把人引过来。
“你能闭嘴吗?”,时朝烦了。
“我凭什么按你说的做”。
玉从南觉得她这抓狂烦躁副模样有趣极了。
他仰起下巴,没有丝毫阶下囚的自觉,声音从口中慢慢吐出:“你这个阴险狡诈又恶毒的毒妇”。
时朝神色未变,好脾气朝他微微一笑,在玉从南喷火的眼神中,将那块布重新粗鲁塞进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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