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临头各自飞,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玛尔珲夫妇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沅嘉在他们眼里同样是个大麻烦。
若不是皇帝封她为县主,让她仍旧住王府。玛尔珲根本就不会管她。
她是他的外甥女,但她毕竟姓郭络罗,是外姓女,她就该回到郭络罗家去。
因此,对于沅嘉的这次回归,玛尔珲夫妇表现得非常冷淡,别说是出门迎接她,就连洗尘宴都没有。
因他们是长辈兼主人,沅嘉还得去拜见他们。
玛尔珲只问了她一句安郡王的近况,就不再说话了。世子福晋佟佳氏说得多些,但都是些府中艰难之类的话。
沅嘉明白自己不受欢迎,也没留下来讨人嫌,干脆利落地告辞。
等她出去后,佟佳氏感叹道:“她倒生的更好看了,若能嫁给八阿哥,未来未必是没有造化的。”
玛尔珲浑不在意,“听说喇嘛法师给她与八阿哥算婚期,算出大凶之兆,两年内不宜成婚,她要是真有那个福气嫁给八阿哥再说吧。”
再说,就算是嫁给八阿哥也不是什么福气,皇帝的儿子那么多,谁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情况。
有他父亲岳乐的教训在前,玛尔珲这几年算是看明白了,那些功名利禄,到头来都是一场空,还不如老老实实过自家的日子。
因他的老丈人是国舅佟国维,他的日子还过得下去。
八阿哥是惠妃的养子,大阿哥是惠妃的亲子,而今大阿哥在朝堂上几乎快压制住太子了,玛尔珲是真怕了沅嘉这个麻烦。
佟佳氏问他,沅嘉的屋子几年没住人,要不要派人修葺扫洒?
他摆摆手,“先住着吧。”
佟佳氏便不再多说。
她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是真关心沅嘉。但凡她有心思,就应该在沅嘉回来之前就把屋子收拾好了,何必要等人回来了才这么随口一问。
……
等沅嘉回到自己的院子,才算是明白刚才灵玉为什么一定要邀请她去同。
她这屋子六年没住人,肉眼可见的破旧,窗纱都已经烂完了。推开门,灰尘满地,她一进屋里就打了个喷嚏。
庄嬷嬷都急着哭了,“世子爷怎么能这样啊。”
香叶也跟着哭,哪怕她是个丫头,跟着格格那也是娇生惯养的,就是她都住不了这样的地方。
芥子已经撸起了袖子想干架,“格格,咱们现在就去找世子和世子福晋说理去!”
说理?
那是说不清的,人家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推脱。
沅嘉自己倒并不如何生气,没有外祖父的地方不是她的家。她对世子夫妻从来没有报过希望。既无希望,也谈不上生气。
“今日先去灵玉那里先住下再说。”
她自己有钱可以找人来修房子,吃穿用度都不用玛尔珲的。彼此的关系划分清楚,日后也少纠缠。
“对了,皇上封我为多罗格格,可有俸禄?”
沅嘉问庄嬷嬷。
庄嬷嬷出自正蓝旗包衣,是她生母和硕格格的侍女,年老资深,对这些事情自然不陌生。
“格格的生母和硕格格年俸银三百两,米三百斛。格格您呢,银一百两,米一百斛。”
一斛大概等于现代的六十斤,一百斛就是六千斤了。虽然银子少,但米是真不少,起码是吃喝不愁了了。
“俸禄由谁发?”
“内务府。”
好吧,沅嘉现在是光有身份,还没给发工资。但老康让她进宫给公主们当伴读,沅嘉一点都不担心他拖工资。
她晚上去灵玉那儿借住,灵玉高兴得不得了,两人说了一宿的话。
翌日,修房子的事情先暂时放在一边,沅嘉去了一趟承郡王府,却被告知王爷奉旨出京办差去了,再多问去哪里了,管家摇头说不知道。
她心里不禁犯起了疑虑。
她在承德见过承郡王,后来随皇帝回京时,却没再看到他,原以为他可能是急事提前回京了,谁知他不在京城。
那么,他到底去哪里了?
一个郡王应该不可能随随便便离京吧,莫非他奉了老康的密令去办什么事?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她发现在自己王府住的院子似乎被人翻检过,她的许多东西都有明显被动过的痕迹。
最开始她以为是世子夫妻或者是福晋授意人弄的,再问过灵玉后才知道,她与外祖父离开京城后,裕亲王奉旨抄查安郡王府,抄了很多书信出来,后来这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
灵玉想起当时的情景还心有余悸,“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坏了。也是因为这件事后,我额娘就不肯住在王府,一定要去郊外别苑小住。”
这一小住就再也没有回府了。
老康这个做皇帝的人猜疑到了这个份上,真让人无话可说。
……
沅嘉的院子还没有修好,她就接到了皇帝的传召,让她择日进宫给公主们做伴读了。
在家还得吃自己,进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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