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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生 气

邱虎儿一阵风似的跑开,震得枝头残雪纷落。

檀京肃抬手扫去落在沈妆肩上的雪,忍不住在她雪粉的面颊上捏了一把。

沈妆心里有气,忿忿转身回房,砰地将门合上,抵着不让他进。

“般般这是为何事气恼?”隔着门扉,檀京肃明知故问。

“不为何事。”前日那事已不好再提,沈妆翻了半晌旧账也没想出她能为何事生气,“你自反省去。”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而后便没了动静。沈妆回过头,外头已没了人影。

继而便听见旁边的窗扉吱地一响,檀京肃已翻窗入室。

又输他一筹,沈妆恼意更甚,别过头不乐意理他。

檀京肃近前贴身,眼带笑意:“为夫反省过了,想来是新婚之夜没能让般般满意,这才不肯允我进房。”

忆起昨夜,沈妆登时从脖颈红上面颊,又因察觉到他潮热的气息逐渐靠近,哪里还顾得上生气,抬腿便想要逃。

可惜,为时晚矣。

檀京肃将她拦腰抱起,她慌张之下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檀京肃便觉这是允了,胸中倏尔燃起火来,将人抱到榻上,按住她的手腕,疯狂啃咬她柔嫩的唇瓣,直至她呜咽求饶,才肯稍稍松口。

“那昨日,般般可还满意?”

“满……满意。”她羞若朝花,衔着晶莹露水。

“那便好。”

沈妆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悄然松了口气。松懈之时,身前忽而一阵凉,有一头野兽衔住了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又吸又咬,又痒又疼。

她哼哼呀呀叫喊着,奋力挣扎。

“你走开!”双手被他箍得更牢了。

“不走。”野兽换了一边,继续撕咬。

沈妆绝望地望着床顶木板,自知挣扎亦是徒劳,松了气力,咬唇忍下了。

不知为何,她木然的态度反而激怒了他。檀京肃故意狠咬那团雪白,激她叫出声,又用双唇封住她的口,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沈妆想推开他,却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下关失守。

明明方才生气的人是她,为何现在他生气了?沈妆百思不得其解。

“专心一点。”他宽大的手掌覆着她的下巴,摆正她的脸,逼迫她看着他。

沈妆不想自讨苦吃,勾住他的腰自觉迎上去。檀京肃稍感满意,放缓了动作。

可他到底在气什么呢?

沈妆忍不住又走了神,才不过一刹,又被他发现了。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朵,像锉刀磨石头那般用牙齿来回琢磨。

潮湿和麻痒从耳朵直钻心窝,沈妆几欲落泪。

“般般,他可曾这样唤过你?”

“谁?”她一脸茫然。

他直直盯着她的眼睛,确认这份茫然无辜不是伪装,心头阴郁缓缓散开,又缠绵地吻向她光洁白皙的脖颈。

她不敢再胡思乱想,认认真真回应他的每一次召唤,生怕又再惹着了他。

那日,两人没再出过房门,也不许下人入内,连饭食都只准放在门口。

第二天,布嬷嬷来教导沈妆大赫规矩的时候,沈妆极艰难才起了身,走路时总不大自在,眼下乌青十分显眼。

新婚燕尔,布嬷嬷猜出一二,让她坐听便好。

其实她在大赫待了四年,那些规矩左一点右一点地也已学明白了,听着听着便觉困倦,支着下巴打起了瞌睡。

布嬷嬷不忍打扰她休息,嘱咐品娘仔细别让她着凉,自己明日再来。

自家主子如此失礼,品娘尴尬不已,客客气气送布嬷嬷出去。

沈妆醒时不见布嬷嬷,眯着惺忪睡眼问品娘人去了何处。品娘告诉她人已先回去了,又告诉她萏衣已回了檀府,病好了大半,明日便能来伺候。

自萏衣生病她还未去探过,既然布嬷嬷已走了,她便让品娘带自己去看看萏衣。

萏衣病了一场愈显瘦弱,好在气色恢复了不少,也能下床走动了。

见沈妆来了,萏衣忙要起身行礼,沈妆拦道:“不忙这些虚的,你好好歇着。”

萏衣便又坐回床上去了。

沈妆环顾一周,这卧房是她与品娘二人的住处,比寻常的下人住所要宽敞。她摸了摸被子,葫芦纹蓝印棉被厚实软和,檀京肃果没亏待她身边的人。

“身上可还难受,我这儿也没什么要伺候的,你可多歇几日。”她道。

萏衣连忙摇头:“喝了几日汤药已然好了,怎可再偷懒。”若是在平霄皇宫里,能歇一日已是天大的恩典,哪能容她歇到病愈。

她既坚持,沈妆也不勉强,且不派她做活儿便是了。

“若还缺什么只管同我说,这里虽不是平霄,我也不会教你们吃苦。”

萏衣摆着手:“没有缺的了。”

她忽又想起了什么,拽了拽品娘的袖子,指着一旁的柜子,让她将里头的蓝布包着的东西拿过来。

品娘将那蓝色小包袱取了过来,萏衣打开包裹,里头是油纸包着的酥饼。

“早晨临走的时候,有个扫地的婆婆给了我这个,说是曾受平霄人照拂,为表感谢,做了些酥饼托我交给夫人。”

沈妆隐隐觉得与袁知岸有关,便将酥饼收下了。

今日檀京肃早早外出,说是入夜方可回来,沈妆抱着酥饼回屋,关了门独自研究。

她将酥饼一个个掰开,内里并无乾坤。她又捏了一点放进嘴里尝,甜中带咸,也无甚特别。

左左右右反反复复研究了许久,终于在包酥饼的油纸上发现了蹊跷。

对着烛光看,油纸上隐隐印着“是云”二字。

何谓“是云”?莫非是食肆的名号?

她虽在烁京待过几年,但甚少出门,并不知道烁京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暮色渐浓,已容不得她多思量。沈妆另寻了张纸包住碎成渣的酥饼,将油纸叠好收进妆匣隔层里。又恐檀京肃看见酥饼渣起疑,又喊邱虎儿来帮忙处置。

邱虎儿抱着酥饼渣子,抓了一把仰头送进嘴里,边吃边说:“方才前头有人传话,说将军被皇帝留下商议要事,今夜不回府了。”

他不回来才好呢。

沈妆暗自欢喜,又叮嘱邱虎儿少吃一些,免得晚饭吃不下。

难得檀京肃不回来,沈妆身心自在,早早倒在床上闭眼思索该如何去寻那唤作“是云”的地方。

这两日太过疲累,还未想出答案,她已先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之时,肩头传来酥麻痛感。

她迷迷糊糊睁眼,檀京肃的脑袋挡在眼前,细细密密的胡渣来来回回磨蹭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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