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率先漫不经心道,“我们去。”
小拾在前面带路,十几个家丁跟着,萧衍轻蔑,“阵仗还挺大。”
源晨趁大家不注意,化成之前见过的家丁样子跟在后面。
门口家丁止步,桑润砚萧衍到了书房,里面沈清晖坐在书案旁强打精神,神情难言悲伤。
月明眼睛通红,跪在地上掩面哭泣,“若不是我中途离开喜房,小姐也不会……”
沈清晖审问完月明,挥了挥手,让其他婢女把月明带下去了。
桑润砚偷偷打量起这里的摆设,是他们之前发现书信的地方,沈清晖会是那个跟李珩通信的人吗?
“夫人公子。”沈清晖拱手,发红的眼睛还带着探究和冷意,“敢问公子可是父亲的朋友?”
沈清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两个人,看装扮神态矜贵不凡,在蓁儿事发现场,很难不让人怀疑。
萧衍似乎是知道沈清晖的思量,他淡淡瞥了沈清晖一眼,唇角微勾,气定神闲开口:“五皇子知晓沈二公子成亲,特教属下贺喜。”
听到这话,沈清晖神色怀疑,他厉声质问:“荒唐,我们沈府多年未曾与五皇子联系,你们有何证据证明是五皇子的人!”
桑润砚跟萧衍对视一眼,萧衍朝着桑润砚轻轻摇头,不是他。
沈清晖又把矛头转向桑润砚,“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求出去走走,蓁儿那时……”说道这里沈清晖哽咽了一下。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桑润砚一五一十跟沈清晖说明当时见到的情况,沈清晖问的很仔细,但当时小拾始终跟桑润砚在一起,没有时间行凶。
萧衍不经意看向源晨化成的家丁,源晨趁机作证那时候萧衍跟他在一起。
“沈公子,您节哀。”桑润砚语气沉重,眉间闪过惋惜。
沈清晖突然卸了力气,挥了挥手,示意家丁放人,至于他们是不是五皇子的人,他才不在乎,他只知道他的蓁儿走了,他一定要为蓁儿报仇。
出了书房,小拾在外面接应桑润砚和萧衍。
“夫人公子,今日劳烦,沈府已为您二位备好房间。”
萧衍充满嘲弄意味,这看来是没想然他们走啊。
桑润砚一看萧衍的神情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她放心了,这种情况下萧衍心眼子多那绝对不是坏事。
她默默跟着小拾走。
萧衍猛地伸手把她往后一拉,对上桑润砚呆滞茫然的眼睛痞气一笑。
“你真跟她走啊。”
低哑的嗓音带着点轻佻滚烫在她耳边,痒得钻心。
桑润砚下意识往后仰,后脑却碰上了他坚硬宽阔的胸膛。
她听见萧衍从喉咙里溢出的一声轻笑,像压不住涌跃愉悦的奔流,突然卷起了一片俊俏的浪,鼻尖缠绕着冷冽幽沉的香,桑润砚不知道那香的名字,就单纯觉得很好闻,沁人心脾,微微窒息。
在她愣神之际,萧衍带着怀中的人直接飞出沈府,隐没在了夜色里。
外面不像是之前那样毫无生机,连个人都没有,反而是家家灯火。
“再去之前那个客栈看看。”萧衍揽着温香软玉的小傻子,难得好心解释。
可当他们到达原来客栈的位置后去发现是一片空地,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没有屋子,风刮过来,激起一片冷意,空气震动带动起轻微嗡鸣,像濒死野兽绝处逢生后的嘶鸣,在寂静昏暗中,压抑又诡异。
桑润砚窝在萧衍怀里的身子微僵,她甚至没察觉萧衍何时撤下了放在她腰间的手,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后贴,她知道萧衍更坏,更可恶,但比起藏在暗处未知的虎视眈眈,萧衍冷血并可靠,理性并恶劣。
他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穷途末路,饮鸩止渴。
“这就被吓到了?”萧衍兴致勃勃观察桑润砚的反应,又胆小,又弱,要是没有他,桑润砚估计要害怕死。
萧衍收敛戏谑神色,一本正经开始查找不对劲的地方。
结合之前的信息,那个老人绝对跟幻镜有关系。
幻镜里的人想要精确操纵幻镜达到某种目的,就要身处幻镜中对幻景做出精确调控安排。
不然,怎么杀了他们?
“现在那人应该就在人群中隐藏着。”萧衍阴森森的在桑润砚后面吹了口凉气,他说完这句话刻意顿住,垂眸观察起面前这个胆子超级小的家伙。
那点轻微的颤抖时不时接触他胸前的衣襟,他明明都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遒结绷起的眉眼,却始终听不见她的求饶臣服。
还是不听话。
萧衍失望地挑眉,就像孩子错过了一颗微不足道的糖果,却在下一瞬勾起唇,期待起下一次的恶作剧,残忍又顽劣。
萧衍的笑莫名让桑润砚有些沉重,那般风光霁月的脸从来挂不住温润清朗的笑,像优雅的刽子手。
“有可能是跟叶府或者沈府有仇的人干的。”
她干净无措的仰头对上萧衍的打量,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眼下的场景容不得她想别的,她强装起镇定,为了她的性命。
不排除那人假扮叶蓁,毕竟他们一开始就见过叶蓁死亡,掩人耳目是个很不错的做法。
这样查找难度很大啊……
萧衍蹙眉歪头,漫不经心朝飞在半空中的香囊勾了勾手,蜂妖颠颠地扭着身子飞过来,桑润砚居然在一个香囊脸上看到了恭维。
“在这层幻镜有闻到什么吗?”
小蜂妖仔细回想,指了指沈府的方向。
那人看来藏在沈府中。
桑润砚补充了自己之前打听到的沈府人物关系。提到沈大公子沈清郡时,萧衍抬眼,“我似乎没见到沈大公子。”
她微微一顿,仔细回想经历的事,她好像也没见过沈大公子,包括婚宴上,四处闲逛时,发现叶蓁死亡沈府众人开始组织调查时,都没有。
“沈大公子会是幕后之人吗?”
据萧衍所知,这里的人们虽然被岁星操作,但没有一个人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也就是说,当年的沈大公子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卷入幻镜,不然,制造之人是不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漏洞。
“咱们现在去哪?”
桑润砚跟着萧衍往回走。
“沈清郡的住处。”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沈清郡的院子里正常的下人正在巡逻,房间里还亮着灯,萧衍直接带着桑润砚进去,发现里面没人,但房间一尘不染,桌子上的茶水温热,蜡烛烧了一半,确实存在有沈清郡一人住过的痕迹。
那为何没有见到沈清郡人呢?
萧衍仔细打量房子里的摆设,桑润砚则在床边发现了一个已经使用过很久,看上去有些旧的发钗。
绒花工艺,上面是温婉清新的桃花,嫣红的花瓣团簇,随着手上的动作,花叶微微颤动,栩栩如生,在晕黄的灯光下闪着恬静柔和的光泽。
桑润砚拿起发钗,眉眼微蹙。
这只发钗之前的主人是谁,与沈清郡又有什么关系?
萧衍从她背后凑近,俯身,仗着身高优势拿过,散漫地扫了扫发钗。
桑润砚敢怒不敢言,憋屈地盯着他,眼神略带幽怨。
萧衍见此,敲了敲桑润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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