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变化的桑润砚刚要抬头,自己就被拉了一把,小峰妖趁机挂在桑润砚的腰间充当装饰。
她回头一看,为人是个豆蔻年华的小丫鬟。
“贵人是?”小丫鬟好奇地打量桑润砚,她身后是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沈府,鼓乐喧天,宾客们觥筹交错。
因为桑润砚现在还穿着一套烟紫色城主夫人的服饰,虽然不及出席生辰宴时盛装打扮,但看得出来不是寻常人家。
“女席在那边,我可以带夫人去。”小丫鬟热情地给桑润砚指路,显然是把她当成宾客了。
桑润砚惊讶一瞬,看清现在的处境,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慌,这是掉到哪里了,萧衍又不在身边,她默默深吸一口气,决定尝试套信息。
桑润砚脸上挂上一抹友善温和的笑,“贵府瑞气盈门,我想着多沾沾喜气,一时没注意时辰。”
小丫鬟活泼摆摆手,“不碍事的夫人,今日二公子与叶小姐大婚,本就热闹拥嚷,夫人难得选处清净地,不过新人已拜过堂,多数已落座,小拾带夫人去宴席吧。”
桑润砚假装从容的表情微微一顿,自己是回到沈清晖和叶蓁成亲当天了吗?
一路上,从小拾那里得知沈家共有两位公子,大公子沈清郡和二公子沈清晖,沈清晖是嫡子,沈清郡是妾室所出,不过二人关系很好。
她跟着小丫鬟来到宴席落座,暗中观察四周的环境。
萧衍依旧没有出现,桑润砚竟然莫名其妙的有点担心他的安全,想到这,她浑身一震,自己是傻了吧,别人都死了萧衍那个祸害也不会死。
有一部分宾客她是在城主夫人的生辰宴上见过的,还有一些没见过的,正在招呼宾客的应该就是沈家人。
此时沈夫人和沈老爷正在接受众人恭维。
“令公子与叶小姐真是天作之合,佳偶天成。二位就等着抱孙子享福吧。”
“沈老爷和沈夫人有福气,儿子聪慧机敏,玉树临风,如今的儿媳也是倾国倾城。”
沈老爷和沈夫人被哄得心花怒放。
沈清晖此时一身红色喜服,艳丽的颜色让他原本风清月朗的脸多了几分意气风发,他一桌一桌敬酒,听到众人的恭贺,眉眼全是娶到意中人的温柔和欣喜。
桑润砚故作相熟地跟同桌的几位女眷打了个照面,微微点头。幻镜里……她们应该跟之前一样,不会计较什么的。
她正要继续思考接下来怎么办,就听到有人叫她。
“敢问夫人是?”几位夫人小姐面面相觑,她们实在想不起桑润砚是什么人,不过桑润砚穿的又不凡,不敢轻怠,旁边一位穿缃色衣服的年轻夫人耐不住只好轻声询问。
桑润砚猛地抬头看向她们,这种情况她没遇到过,没想到在这个幻镜里的人们更有自己的思想,更加鲜活。
“我是……新搬来的……叶蓁是我……表妹。”桑润砚吞吞吐吐解释,
“可这沈府都是沈家亲友,夫人不应该去叶府赴宴才是。”
“我这……我夫君是沈公子的朋友,所以……”
夫人们恍然大悟,夫妻两人不想分开这倒也说得过去。
终于糊弄过去了,桑润砚怕她们再问些什么,找了个借口转移话题,趁机再打听一些关于沈府的事。
她余光就瞟到了沈家夫人。
按照这边的礼仪习俗,新郎是不会敬内席的,而是由女性长辈代劳,很快,沈夫人带领着沈家女性长辈就敬到桑润砚她们桌。
“恭喜恭喜。”
女眷们一一起身道贺,桑润砚随众人微微颔首,暗中偷偷观察。
沈夫人容光焕发,春风满面,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夫人,提起当时沈清晖和叶蓁的小时候的趣事,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
自己也插不上嘴……,桑润砚默默吃饭,正好饿了,她一言不发,点头微笑,嚼嚼嚼。
见没有其他有用信息,桑润砚找了个借口离席,刚要松口气,又跟小拾打了个照面。
正愁没有向导带路呢。
“小拾。”桑润砚惊喜笑笑,朝着小拾招了招手,
“夫人,有事吗?”小拾小跑过来,认真的仰头询问,可爱乖巧地盯着桑润砚看。
桑润砚没忍住抬手摸了摸小拾的脑袋,“我可以四处逛逛吗?”
小拾面露难色,这……不好吧,要是王管家知道了,她可能会受罚的,
看小拾脸色,桑润砚笑眯眯地撸下手上的一对成色极好的冰飘花玉镯,套在小拾手腕上。
小拾似乎是第一次受到这种情况的贿赂,乖巧的脸上微怔,她缩了缩肩,自己不敢贸然推搡,生怕玉镯摔了。
平时都是小姐妹大家相互帮忙,顶天了送出去些小女孩爱吃的贵零嘴和一点碎银子,哪见得过这阵仗。
注意到小拾的神情,桑润砚看着她柔声解释,“你别害怕,我只是想在这附近四处走走,不会走远,只是天色已晚,我怕迷路,请你来帮忙带路,你很可爱,只是谢礼。”
幻镜里的东西应该也带不走的,倒不如让小姑娘开心一下。
她鲜活,友善,真的像个现实中十几岁的孩子。
听到桑润砚这样说,小拾终于放了心,她重新扬起笑,小心翼翼接过镯子认真道谢,“谢谢夫人。”
桑润砚边走边跟小拾闲聊。
“二公子特意吩咐不许闹洞房,所以大家都尊重新人意愿,更不会胡来。”小拾说着,眼睛里是对这样美好爱情的向往。
那个熟悉的喜庆温馨的院子。
桑润砚一眼就看出,那是她和萧衍之前探查沈府时,只有这个院子一尘不染,与周围破败不堪的景象格格不入,与现在相比简直丝毫不差。
“那是?”远远地,院子里躺着个黑影躺在血泊中。
那人的衣服在昏暗的夜幕中很模糊,小拾见此情形,一刻也不敢耽搁,只是匆匆嘱咐了桑润砚几句后,慌忙去喊人。
现在周围只剩下桑润砚一个人黑夜下,红灯笼照出的光也透着渗人的光,她咬紧唇,慢慢走进那个地上的人。
忽地萧衍出现在距离黑影不到半步的位置,桑润砚本来向前的步子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萧衍比鬼怪更可怕。
“老大,你去哪了?”桑润砚垂下头,右手不安搓着衣角,弱弱地问。
萧衍注意到蜂妖气息,视线下行,看到了处在桑润砚腰间的香囊。
“呵。”他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脸色更难看了。
萧衍暗中朝源晨使了个眼神,源晨从萧衍身后飞出,贴近桑润砚,一把勾走了化作香囊的蜂妖,
原本还在津津有味偷偷看戏的蜂妖罕见的顿了顿。这又是咋了,关他什么事。
嗡嗡,很伤心。
再看萧衍,也不知道谁惹了他,摆着一副臭脸。
“幻镜的创造者想杀了我,被我砍伤,跑了。”萧衍三言两语交代清楚,蹲下探查情况。
“叶蓁。”萧衍冷冷开口,他说的话很平淡,冷漠地像是在说一只蚂蚁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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