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狯岳的裁决结果很快就下来了,主公大人对外隐瞒了他鬼化的消息,命人给他戴上口枷和镣铐,以协助杀人的罪名,在注射药剂消除鬼化影响之后,将人送往宪兵队关押。
该药剂离不开酒沐的倾情支持,因此酒沐这半个月以来,持续获得炭治郎的奖励,她每天都很开心。
面对前来了解情况的桑岛慈悟郎,主公大人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这些孩子们每天都在最危险的战场上进行战斗,心理状态崩溃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请不要对此感到自责。”
桑岛慈悟郎还是很过意不去:“他伤害了无辜的人类,这怎么说也是我的过错。我应该代他谢罪!”
“请别这样想,狯岳的行为已经有法律对他进行相应的惩罚。如果实在无法放下,那么,就请桑岛先生好好活下去,为人类的战斗培育更多优秀的剑士吧。”
一天后,当酒沐正在准备行囊——准确地说,是坐在背阴的角落,观看炭治郎准备行囊的时候,迎来了一个眼神阴郁的善逸。
“哟,善逸今天怎么了,这个表情,是又失恋了吗?”酒沐晃了晃脚尖,和他打招呼。
善逸的脸阴沉得要随时降下特大暴雨:“爷爷差点为了师……狯岳的事情切腹自尽,那个和狯岳勾结的鬼在哪里,我要去斩了它!”
炭治郎安慰他说:“那只鬼已经被无一郎斩首了。善逸,你还好吗?”
善逸垂着头,眼睛里没了光芒,好像陷入了永恒的沉思,变成一块悲伤的树桩子化石。
酒沐看不下去,决定给他透露一些消息:“善逸,蛇柱对狯岳进行了审问,他只知道零余子手里有一只瓶子,但他没能成为零余子真正信任的心腹。其实,在背后诱导他去勾结零余子的另有其人。”
善逸闷闷地问:“你怎么知道?”
“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告诉狯岳,喝了下弦的鬼血可以变强的呢?”酒沐双手向后撑着身子,漫不经心地说,“又是谁给了他可以和鬼合作的提示呢?”
炭治郎有些惊讶:“酒沐,这不是伊黑先生秘密对主公大人说的推测吗……你当时并不在场,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有什么难的。”酒沐晃了晃腿,直接仰面躺下了,模仿着炭治郎举起她的样子,把祢豆子举起来,“人类与鬼的战斗之间,最难的并不是实力、体术上的悬殊,而是获得情报的差异。几百年以来,人类付出了多少牺牲,才逐渐摸清了鬼的弱点,但是,鬼还有很多特性是你们不了解的。”
“那个阴沉的蛇柱是很厉害,从狯岳嘴里翘出了他能得知的所有情报,但是,零余子不会完全信任他,他对下弦肆的了解,或许还没我多。”酒沐说,“据我所知,零余子和病叶都不是胆大的人,也不可能冒着内应暴露或者背叛的风险,想出在鬼杀队找内应的计策。”
“还有,零余子的血鬼术是增强和复制,狯岳提到的那只瓶子是她的武器,但绝对不是她自己做出来的,血鬼术依靠的是鬼自身的能力,凭借外物只能扩大作用范围。她背后应该还有更高级别的鬼月,在支持、或者说操纵着她。”
话音落下,炭治郎和善逸都陷入震惊的沉默,只有祢豆子迎着窗外的风,发出快乐的呼声。
“说句话呀。”酒沐老师坐起来,要求反馈,“你们这个反应,是没跟上吗?”
“跟……跟上了,就是太超过了。”善逸小声地说,他忽然转向炭治郎,眼神飘忽,“你说得对,她和别的鬼都不一样,没吃过人的脑子进就是好使。”
酒沐:“你还是别夸我了,跟骂人似的。”
炭治郎则弯着眼睛笑:“酒沐的推测,基本上和柱合会议得出的结论一模一样呢。”
酒沐一挑眉,跟他们开玩笑:“这样啊,那下次开会带上我好了。你们鬼杀队里的柱不就是人类的鬼月吗。”
“话虽是这样讲,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吧。”善逸低声念叨,“还有这个比喻真的成立吗?你们会把躲藏地不同的鬼区分为城里鬼和乡下鬼吗?”
酒沐悟了:“好吧,人和鬼的确不能这么简单地类比。”
炭治郎欲言又止,想想还是算了,虽然善逸拒绝酒沐混进柱合会议的理由有点奇怪,好歹结论是没问题的,随他们去吧。
鎹鸦很快送来了下一次任务,因为酒沐发现狯岳勾结零余子一事,上方下令让炭治郎和善逸随她一同去探索零余子藏身的洞穴,找出痕迹,追踪她背后更高级别的鬼。
“其实这种事情,我回一趟无限城,说不定就能打听出来。”酒沐跟在炭治郎身后,看他提刀劈开洞口新长出来的藤蔓,她手里提着一根小棍,四处敲打着。
“还是算啦,你现在回去,风险太大了。”炭治郎把藤条清理干净,又在洞口点燃一支火把,带头走进去,“既然已经找到了零余子藏身的地方,顺着这里的痕迹,不难找出更多线索,总比你回去冒险更好。”
酒沐点点头,她对此的态度也无所谓,哪怕回到无限城,她也有办法应对无惨,就是动用血鬼术,制造一点她杀了很多人类的幻觉。
“反正我是下弦,那混蛋的工作重心不在我这里。”酒沐语气平静地说,“他对前面几位哥寄予厚望,对我是没什么期待的。”
善逸忧心地问:“如果无惨对下弦没有什么期待,他为什么要制造出整整十二个鬼月呢?”
“这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他当初没计数吧,你们听说过上弦陆其实是两个人吗?他又想借用堕姬的能力,又不肯列七个上弦。”酒沐随意地猜测着,“还有,他骨子里其实是个传统又迷信的人,十二可能是他的幸运数字。”
炭治郎笑了笑:“这是酒沐自己的推测吧?”
这样有趣的想法,怎么听都不像无惨这样的人会考虑的。
酒沐没有领会到他的打趣,仍然认真地回答:“是啊,我可不会闲着没事跟那混蛋谈心。我们没人知道他怎么想的,只有他能通过监视,知道我们是怎么想的。”
炭治郎听了,忽然问:“这么说,零余子知道你加入鬼杀队的事情,无惨也知道了?”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酒沐。那双赭红色的眼严肃起来,变得幽深。
酒沐看着他眼睛里跃动的火光,过了一会,才抛出新的疑问来回答:“你这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怀疑我?”
善逸没能跟上他们的脑回路,但是他立刻大声说:“怎么可以怀疑酒沐的决心呢?炭治郎,人家女孩子大老远的只身加入鬼杀队,你怎么能毫无依据低怀疑她呢?还有酒沐,你又怎么能怀疑炭治郎呢?你不知道他是鬼杀队里最直白最真诚的傻子吗?”
酒沐扁了扁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是想骂炭治郎还是想拉架啊?”
炭治郎也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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