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证据刻在我脚踝上吗?
酒沐不禁低头去看自己的裤腿,纯黑色的,没有露出任何皮肤,和别的剑士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不是在那里。”炭治郎轻笑一声,摸了摸酒沐的头。
酒沐猛地挥开他的手,低声威胁:“那么多人看着呢,别把我当小孩!”
“好,好。”炭治郎答应着,对隐队员说,“拜托你们帮忙押送这位鬼杀队的叛徒,和我们一起去找花柱大人吧。”
两个隐队员立刻走了出来,攀上游廊,和酒沐面面相觑。
酒沐唰地站起来,让开位置,指指自己身下:“叛徒是他。”
隐队员们点点头,拉起狯岳的两条胳膊,把他拽起来。
“喂,你还能走吗?”酒沐问。
“走不了!她还踢断了我的骨头!”狯岳对着隐队员嚷嚷,“你们到底是什么等级的人,怎么敢对我上手用强啊?炭治郎也不是什么高阶的剑士吧,你们凭什么听他的!”
后藤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馒头来,一把塞到狯岳嘴里,他的声音透着点无奈:“我说,你就不要大喊大叫了,哪里还需要什么别的证据啊?那位小姐没把你杀掉已经算很异常的疑点了吧。如果她要干点什么坏事,还能让你呼吸这么久吗?”
狯岳恶狠狠地:“唔!”
酒沐偏头,对炭治郎说:“这种语言很像祢豆子呢。你说,祢豆子不会说话,是不是因为你用竹筒把人嘴给堵上了?”
炭治郎视线游移片刻,也有点不确定:“不会吧,祢豆子戴上竹筒之前也不说话啊。”
“回去给她解开试试。”酒沐说,“万一她有话想说呢?”
炭治郎:“嗯嗯。”
花柱大人正在诊室里,和虫柱一起做研究。
见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走来,身后还跟着好多打了绷带但想看热闹的伤员,蝴蝶忍叉着腰拉开门,有些生气:“怎么回事,伤还没好就想出来闲逛,今天的药不够苦是吧?”
蝴蝶香奈惠搭上妹妹的肩,笑吟吟地探头看:“哎呀,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狯岳,你这是怎么了?明明上次受的伤马上就要痊愈了,怎么腿还出问题了。”
狯岳本来是因为赌气不想自己走路,所以才拖着腿,听到花柱这么一说,也就自己站起来了。可刚迈出一步,他的表情就裂开了。
好疼……
难以言说的部位,真的好疼……
“那只鬼踢断了我的骨头!”狯岳说着,恶狠狠地剜了酒沐一眼。
香奈惠身后的障子被拉得更开,一个银发白衣的身影走了出来,他敞开的胸膛连同脸上都布满伤痕,一双眼极有压迫感地盯着酒沐。
不死川怎么来了?
酒沐脚步一顿,压力顿时变得更大了,连忙将炭治郎护至身前。
“哎呀,这是伤到哪里了?”蝴蝶香奈惠问。
狯岳却卡壳起来:“伤……伤得不重,就是被她压久了,我腿麻了。”
酒沐躲在炭治郎后边,声音极小地笑了一下。
伤的是尾椎末端的那块小小的骨头,不影响行走,但会让他坐卧难安。
狯岳这么要面子的人,连被她制服这样的事情都说得扭捏,绝对不会说出自己尾椎骨被她重击的事情。
他也没法捂住自己的屁股大声喊叫,算是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闷亏。
实弥看着狯岳那纠结无比、欲言又止的表情,盯着炭治郎身后那抹枣红色发问:“所以,这只鬼终于露出原形,伤害人类了吗?”
“不,不是的。”炭治郎迈了一步,将酒沐遮得严实,“是这个人终于露出原形,暴露了他和鬼月勾结的事情。”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远处的树梢上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并不洪亮,但是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将呼吸法掌握到极致之后,才会有的压迫感。
酒沐扭头去看,树梢上倚着一个黑白条纹羽织的怪人,层叠的绷带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两只眼睛一青一黄,颈上缠着条通体玉白的小蛇。
炭治郎认识他:“伊黑先生,我从这位师兄身上,嗅到了鬼的气息。”
“只有你的鼻子能闻到的气息,算什么证据?”那人的逻辑显然很严谨,他从树梢上一跃而下,落地没发出任何声音,轻巧得像一条在树林里飞行穿梭的金花蛇。
炭治郎对隐队员说:“后藤先生,请你搜一下狯岳的贴身衣物,看看他藏匿了什么鬼的东西吧。”
后藤看向蝴蝶香奈惠,花柱点点头:“请吧,不过,如果炭治郎冤枉了狯岳,是要道歉的哦。”
狯岳的额角登时渗出冷汗,而炭治郎微笑着点头,看起来很有把握:“没问题。”
香奈惠之所以给炭治郎一个搜查证据的机会,是因为他曾在蝶屋内精准地找出了因不肯喝药藏起来的几个病人,嗅觉方面颇有口碑。
在狯岳的抗议声中,后藤当真从他胸前搜出了一叠纸张,双手递给了香奈惠。
蝴蝶忍看了一眼,就惊讶地掩口:“这不是姐姐的手稿吗?”
香奈惠接过纸张,翻动查看:“呀,这是我的手稿,还有这封信,落款怎么是零余子大人亲启……”
“这个混蛋!”实弥顿时暴怒起来,他上前一步,撸着袖子,“竟然和鬼勾结,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狯岳想要找出些辩驳的理由,双唇发抖:“我,我……”
“肮脏卑鄙的小人,你的队友在前方以命相搏,你却在背后出卖他们!你这种行为和鬼有什么区别!”实弥大声怒喝。
“鬼也不干这种事啊!”酒沐从炭治郎身后探头,补了一句。
实弥的目光如同匕首般射了过来,蝴蝶忍一巴掌捂住酒沐的嘴,小声地骂:“这种时候你就先别说话了!会不会读空气啊!”
好在实弥并未计较酒沐的顶撞,他抽出刀来,眨眼间架上了狯岳的侧颈:“你就以死谢罪吧!”
“等等!”蝴蝶香奈惠拉住实弥的手肘,“至少得先搞清楚他勾结了哪些鬼,如果他暴露了鬼杀队的驻点,我们需要通知队员转移。”
实弥狠狠地呼出一口气,终究是停住了,他抓住狯岳的领口,往院子里一丢,紧接着跳下游廊,活动着手腕:“好啊,你必须给我老实交代。”
伊黑先生无声地走了过来,他抬手搭在风柱肩头,轻声说:“这种活,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他肩上的小蛇挺起身子,吐着信子靠近狯岳的脸颊,惊得狯岳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了几步。
伊黑先生说:“我一定会让他把所有事情,认认真真地、毫无保留地交代清楚的。”
他的语调并没有很大的起伏,可酒沐听着,无端地感到后背发寒。好像被一条蛇爬到耳边,发出嘶嘶的声音,静谧地威胁着生命。
她完全相信,狯岳落到伊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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