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呆住的少女,狯岳悄悄地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
他从前去找零余子的时候,也是用这样的话术。
这种还没长大被变成鬼的少女,大抵都有脆弱的性格和迷茫的内心。只要抓住她们孤立无援的处境,适时地提供帮助,表现出臣服的模样,就能让她们敞开心扉,把他当做可以信任的棋子。
他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变强。
得到零余子的血液后,他的身体产生了轻微的鬼化。伤口能快速愈合,力量变得更大,速度也超出一般人类的范畴。
走捷径会上瘾,一旦尝试过鬼血的力量,一切勤勤恳恳日复一日的挥刀训练,都彻底变成了笑话。
既然可以让身体在极短时间内获得增强,并得到别人的尊敬,他何苦要按照人类的修行方式进行锻炼呢?
况且,鬼杀队的队规里,可并没有明文写过“不准和鬼合作”这一项啊。
所以,他将蝴蝶大人的手稿盗出,交给了零余子,又由这个曾经的下弦肆,交给了位阶更高的鬼月。
立功之后,那位神秘的大人赐给零余子一只有着神奇术法的瓷壶,能够复制酒沐的心脏,也让她得以借用酒沐的血鬼术,蛊惑那些无知的人类自愿成为送上门的食物。
可惜,零余子的实力终究太弱了,没法直接将他转化为鬼。
狯岳本以为,这次阴谋可以杀死酒沐,以她的死亡,作为自己加入鬼阵营的敲门砖。
但他没想到,酒沐竟然能在紧要关头唤醒那两个柱,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反杀了零余子。给零余子做小伏低那么久,终究是棋差一着,他怎能甘心。
狯岳压低声音,换上了循循善诱的语气:“酒沐大人,从前为零余子效力,是我识人不清,没看出您的实力在她之上。但是您看,在我的辅助之下,她可是坐稳了下弦之肆的位置。如果让我辅佐您,也一定可以做出一番功业的!”
“哦?”酒沐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颇为好奇地问,“你这么想来辅助我,想要得到什么样的报酬呢?你们鬼杀队的薪酬很高,我可开不出比那更高的薪资呀。”
“我不需要钱!”狯岳说着,他单膝跪下来,仰着脸,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酒沐,“我只需要您的一点血液。就一点!”
酒沐不明白:“无论是零余子的血还是我的血,你喝了都没用啊。想要变成鬼,你得去找上弦的几位才行。”
狯岳用膝盖往前走了半步:“有用的,酒沐大人,您的血液能够让我的身体接近鬼的特质,变得完美!”
酒沐被他的狂热震惊,她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鬼的身体并不是完美的,连太阳都晒不了,这也是你想要的吗?”
“您的血和那些上弦不一样!”狯岳又往前膝行一步,酒沐为了躲开他,不得不后退,靠在树干上。狯岳说,“您的血不会让我彻底变成鬼,我会继续保持人类的身躯,这样,我就能拥有克服太阳的半鬼躯体,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克服太阳的半鬼躯体……”酒沐逐字念了一遍,哑然失笑,“你的想法还挺新奇。”
要是那个混蛋听到了,指不定要夸几句他有多么先进的巧思,然后大批量地制造一些半人半鬼的生物,这样就可以永远不疲劳地替他寻找珍贵药材,白天黑夜都不停歇。
事实上,酒沐一直觉得无惨想要的那味药材是他自己脑子坏了虚构出来的,别说什么蓝色的彼岸花了,哪怕是红色的彼岸花,也是传说中开在冥界的花朵。
所以那个药方应该是一种隐喻,大抵是让他去死,然后在地狱里与自己达成心灵的和解吧。
可惜这个混蛋就是读不懂啊。
“所以,酒沐大人,您同意吗?”狯岳的声音因为狂热的心情而微微沙哑。
酒沐从走神的状态脱离出来:“啊……那个……”
她当然不会答应,但要怎么拒绝才好呢?
而且拒绝之后,是不是应该上报给别人,比如说柱,或者更高一级的主公?这个人的行为,虽然没有杀死队友,可主动和鬼月勾搭,怎么说也是鬼杀队的叛徒吧。
酒沐说:“不行,我……”
狯岳听出她拒绝的意思,急忙打断她的话头,抛出了更有吸引力的筹码:“酒沐大人,我知道您心脏的去向!”
酒沐的话卡在嘴边,茶色的眼珠一转,神色骤然变得严肃。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请求,而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既然狯岳与零余子合作过,那么零余子必然知道她进入鬼杀队的事。更糟糕的是,零余子没有摆脱无惨的诅咒,所以说,那混蛋可以通过零余子的记忆,得知她已经背叛鬼方阵营的事!
如果狯岳知道她心脏的去向,那就说明,她的心脏在某个上弦手中!
会是谁呢?是那个喜欢做壶的古怪艺术家吗?
酒沐感到一阵莫大的焦虑,她给无惨留下的假情报,是她一直在云取山附近游荡。假如他知道自己加入鬼杀队的事,会不会直接杀上门来呢?
……暂时不会,他找不到鬼杀队的门在哪里。
但至少,从今以后,她再回无限城探测情报的难度就骤然变大了。
好在零余子和狯岳似乎都错误地认为,她来到鬼杀队的目的是潜伏,是为无惨刺探情报的忠心下弦。
“我还要考虑考虑。”酒沐扬起下巴,抬起左腿,踩在狯岳肩头,强硬地打断了他继续靠近的动作,“这样,给我一天时间,我要琢磨一下你说的这些条件。”
想了想,她又加上一句:“毕竟给那位大人做事,要非常非常谨慎才可以。要是坏了他的计划,赔上你的脑袋可不够。”
“这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我可是非常好用的啊!”狯岳说着,挺起身子,逼问的态度再也藏不住,眼神中是灼热的光。
酒沐退无可退,脊背完全地贴上树干。
怎么办,她不能攻击队员,也不能简单地答应下来作为托词。她的身份特殊,一旦留下任何话柄,在鬼杀队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信任都会轻易崩塌。
狯岳又一次开口,露出一个充满野心的、森然的笑,正待再一次施压发问,树林边缘忽然传来了呼喊声。
“祢豆子——”
酒沐侧耳一听,是炭治郎,他一贯平稳的声音竟然罕见地带上了焦急。
“祢豆子,你在哪儿,哥哥找不到你了——”
“祢豆子走丢了?”酒沐警觉起来。
“那小鬼只是躲起来玩了吧,不用管她。”狯岳说着,一只手撑到酒沐上方,隐隐形成了一个禁锢的空间。
“祢豆子——酒沐,你在吗——可以帮我找找祢豆子吗?”
“不行,我要去找妹妹。”酒沐一把推开狯岳,从树林间嗖地窜走。
她循着声音,三两下就跳到炭治郎跟前。
“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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