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解除的这一日正好是阴天,酒沐在游廊上散步,不时瞥一眼努力复健的炭治郎。
他正撑着游廊的边缘,一条腿蜷着,做俯卧撑。
听他的默念,好像计数已经到了可怕的八百。
好奇怪,为什么有人会在骨折之后,不好好趁这个机会偷懒,而是更加卖力地锻炼上身力量啊?
香奈乎回来了,她穿着白色的靴子,走起路来轻巧无声。看到酒沐,她微微笑着,侧扎的马尾从肩上滑落,散着若隐若现的香气,蝴蝶围着她翩跹。
酒沐站在廊檐的阴影下:“香奈乎小姐,你回来啦。”
“嗯。”香奈乎答应着,轻巧地跃上游廊,站在酒沐身前,她带来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我们在榛名山上,发现有人在冒充鬼月。”
“冒充鬼月……这怎么看出来的?”酒沐问,“对方的实力弱得不像话吗?”
“对方的实力不弱。”香奈乎说,“但是,对方冒充的是……下弦之叁。”
酒沐震惊得僵在原地,手中的球倏然掉落。
叮铃——
香奈乎接住了,球体里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葵听到外边的动静,也走了出来,围在一起。
酒沐有些忐忑:“难道我被除名了?你们能帮我看看吗?”
“嗯。”香奈乎说。
酒沐左眼一翻,解除易容。
香奈乎凑近确认:“没有变哦,还是‘下叁’两个字。”
小葵也凑得很近,湛蓝的眼睛严肃地看着酒沐:“嗯,一定是有人在外面冒充你。”
蝶屋门口有鸟嘎嘎叫着,两只黑色的鎹鸦盘悬着落在藤条编制的栅栏上。
一对腰间挂着日轮刀的双子走了进来,一模一样的眼睛同时看向这边。
小葵啊了一声:“霞柱怎么来了?”
面带笑容的剑士友好地给大家打招呼:“好久不见。”
这是无一郎。
另一个孩子表情严肃,青色的眼睛锁定酒沐,开门见山:“我们要去勘察榛名山上的红衣鬼,需要了解你的血鬼术。”
酒沐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也言简意赅:“幻觉。可以让人自愿赴死。”
在场众人,除了炭治郎,都有不同程度的震惊。
无一郎还在开朗:“酒沐姐姐没有对我们下手,真是太好了。”
有一郎则冷冷地问:“炭治郎难道早就知道这一点?”
“嗯。”炭治郎撑着游廊边缘借力,一跃而上,灵活得好像没有一条断腿,“作为酒沐的担保人和引荐人,我了解她的血鬼术,也如实向主公禀报过了。酒沐没有干涉队内成员的任何思想,也没有企图对我进行任何影响,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要是能被你发现,也不叫血鬼术了。”有一郎淡淡地说。
他还是那样嘴下不留情,酒沐想。
可炭治郎真的没有被自己干涉吗?
他从最开始的不情愿被咬,到现在的主动提出被咬,甚至把被咬这件事作为一种奖励,真的不是受到了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吗?
酒沐自己都不确定了。
“既然如此,我请求和你们一起调查。”酒沐对有一郎说。
有一郎侧头瞥了弟弟一眼,见他正在琢磨酒沐的辫子,有一郎直接做出了决定:“可以。”
“可是,酒沐应该和我一起行动吧?”炭治郎有些懊恼地看向身上的绷带,“我的腿还没好。”
有一郎望着他,说出的话理智而无情:“难道你觉得酒沐跟我们行动,会有什么危险吗?”
炭治郎明显地愣了一下,他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自己和酒沐分开的可能。
“放心,跟我们一起,酒沐姐姐不会受伤的。”无一郎说。
有一郎则冷冷地补充着:“哪怕她当场叛变回到鬼的阵营,我们也能直接杀了她。”
炭治郎慌张地否认了这种可能:“不会的!我知道,酒沐能够加入人类的阵营,并不是受我要挟,而是她自己依靠杀鬼的决心做出的选择。无论如何,请一定相信她!”
酒沐听了这话,觉得他努力辩解的样子可爱得紧,她仰头看着炭治郎:“你倒是很相信我嘛。”
炭治郎的耳根漫上一层绯红,他扭过头,一秒后又转了回来:“一定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酒沐摆摆手,穿上鬼杀队特制的斗篷,戴上宽大的斗笠和材料严实的面具,再撑开伞。她站在两个时透中间,在炭治郎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离开了。
“呼……自由的气息!”酒沐心情很好,一路上都在快活地张望路边的景色。在白天行走对鬼来说燥热难耐,好在酒沐很擅长忍受热意。
为了自由行走的权利,稍微忍耐一下这种隔着厚厚衣料被火炙烤的感受,也不算什么。
有一郎选的路偏僻而崎岖,他们从较为陡峭的背阴面上了山,酒沐摘下了碍事的斗笠,背在身后,用手拨开丛生的树枝。
“你找到鬼的气息了吗?”有一郎停住脚步,侧头问酒沐。
酒沐跳过一块石头,抬起眼来:“我又不是炭治郎,不靠嗅觉找鬼的。”
有一郎问:“那你靠什么找鬼呢?”
“我不找啊。”
酒沐说:“迄今为止,我的所有战斗都是被动触发的。有鬼来我跟前找死,我就杀了。”
有一郎看向弟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酒沐抗议:“喂,你们俩什么意思?别以为我看不见你们在搞什么小动作,是不是在用眼神骂人呢!”
无一郎看向酒沐,有些迟疑:“酒沐姐姐,这山上隐藏的鬼的确达到了鬼月的实力,给人的压迫感和你……很相似呢。”
“不可能吧!”酒沐警惕地往四周看,长满松树的密林里覆盖着低矮的灌木,微风让树叶发出可疑的轻响。
她的眼神落到无一郎身上,再看向有一郎的脸。
脑海里冒出一个荒谬的猜测。
“你们说……另一个下弦叁,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分身?”
无一郎歪了歪脑袋:“分身是什么东西?”
酒沐给他解释:“很多鬼都有这样的能力,一部分身体落在什么地方,就会长出一个完整的人。”
有一郎皱眉:“这是在种菜吗?”
酒沐想了想:“道理是一样的。”
和小孩沟通么,稍微抽象一点也无所谓。
无一郎站在酒沐身后,持刀戒备:“酒沐姐姐,你曾遇到过什么创造分身的时机吗?如果说你有分身的话,本体不能感受到吗?”
有一郎理智地说:“可能性不大。鬼要靠吃人才能勉强维持生命,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