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会多给点儿,宋晚蘅忍不住高兴道:“杜郎君不仅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正直善良,连人缘儿都这么好,今日得一见,真是有幸啊!”
杜如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一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我今日遇见宋娘子犹如高山流水觅知音,我才是有幸呀。”
说话间,杜如海招呼了掌柜的,那掌柜一见杜如海,道:“是杜郎君来了,正不巧,今儿我们老板有事出了远门,不在酒楼,您要见他,恐怕得等晚些时间了。”
杜如海摆手:“不妨事,我是带好友过来卖鸡的,掌柜您瞧瞧,能给多少?”
他朝鸡笼看过来,眼神亮了一亮,道:“好鸡!这么大的公鸡,毛发养得这样亮,少见,少见。”他转身拿了算盘,算了会。“普通鸡六十文,不过最近在打仗,鸡价上涨,三百文一只。要是你这鸡会打鸣,那就不止三百文了。且能打鸣的鸡,我们酒楼会留下来养着,不杀。”
宋晚蘅听了心里更加高兴了,拍拍鸡笼,“黄连,你听见没?不杀了你了!你快叫两声让掌柜的听听。清晨是我太坏太自私了,要把你卖给别人。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你就原谅我吧。”
一只鸡还有名字?杜如海觉得新鲜,也是,宋晚蘅一看就是个纯良心善的女子,还给鸡取了一个草药的名儿,可见要不是家里人生病,她定然不愿意把鸡拿出来卖的。心下感动,叹了又叹。
那鸡说来也神,居然能听懂她的话,眨着圆溜溜的眼睛,鸡头一动一动的,一声划破酒楼吵闹声的啼叫响了起来,声音仿佛穿透了整座建筑,连外头街道的人都听见了。
掌柜的两眼放光,拍手称赞道:“真是只好鸡!声音有力,简直震耳欲聋!这长鸣鸡真是十分难得啊!”
“那……掌柜的,您能给多少呀?”宋晚蘅问道。
他伸手比了个数。
“二百文?”
“是二两银子。”
宋晚蘅登时一喜,激动到无意识拽住杜如海的袖子,两脚原地蹦跶,眼睛似乎要冒出星星,对着他道:“二两!二两银子!多谢杜郎君,多谢掌柜。”
杜如海从未与女子有过近距离接触,垂眼看宋晚蘅开心的模样,脑门儿唰地一热,腼腆地咬紧下唇,声音也没之前那么敞亮了。
“宋娘子不用跟我客气,应当的,应当……的。”
接过二两银子,宋晚蘅揣进钱袋。掌柜的又见她的篮子里有些草药,问:“娘子,这可是马草果?”
“正是,掌柜您认识这个草药?”
他兴奋道:“认识认识,这可是好东西啊,用来煲汤最好了,要不,您把这个也出售给我吧?”
“当然可以了!”
这下草药和鸡都卖了,钱袋子沉甸甸的,宋晚蘅从未像今日这般开心过,走在路上时感觉身上的酸痛都消失了。
“眼下宋娘子往哪儿去?”杜如海问。
宋晚蘅道:“我要先去一趟裁缝铺,接着去裁衣店,最后再去城东的点心铺。”
“行,走吧。”
“杜郎君一直陪我,晚蘅十分感谢,但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呀?”
杜如海摇了摇头,往宋晚蘅靠近,压低声音道:“宋娘子安心吧,一点儿也不耽误。而且我发现好像有人跟着我们,我们去哪儿他就去哪儿,我们停,他也停。”
“谁?”宋晚蘅小声道。“是什么人?”
她实在是太沉溺雀跃的情绪当中了,一点也没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不过她又没有仇家,谁会跟踪自己呢?
杜如海嘲讽道:“是个狗官,我见他穿着官服。实在是太蠢了,大白天跟踪人就算了,还穿着官服,如此打眼,当我是个傻子?”
“官?”她微微张了口,余光瞟了几下也没看见人,惊讶道:“杜郎君眼神真好,连对方穿什么都看得这样清楚。”
“宋娘子,不要紧,冲我来的。待会儿进了裁缝铺,我从后门出去,他跟着我不会去找你,往后你有事就到城外的稼居找我,如果我不在,你留个话儿,等我有了空闲再去看望你。”
宋晚蘅思索一刻:“好。”
她常去的裁缝铺离这儿不远,只隔了一条街。
一进门,老板就迎了上来。
“宋娘子!你来了,前日妻还跟我念叨着你呢。说你给她开的方子特别管用,叫我再遇见你,一定要留你再帮她看看,顺道啊,从家里挖了些嫩笋带给你尝尝。”
宋晚蘅解下包袱,道:“您客气了,夫人分娩后气血耗伤,现在以调养根基要紧。我一会就去瞧瞧她。”她将破烂又有些湿的衣裳拿出来,“我这衣裳破了,您帮我补补吧。”
他接过衣裳,前后看了两眼,蹙了眉。杜如海一见那衣裳,也跟着蹙眉。
“这好像也不是你师父的衣裳,怎么破了这么宽的口子?”
杜如海盯着衣裳,问道:“我见宋娘子年纪尚小,难道你已经,成婚了吗?”
宋晚蘅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我。”这要怎么解释徐逐的身份,他们就是简单的病人和大夫的关系。“是我的病人!他病得很严重,没办法走路了,所以我就帮他把衣裳拿来补补。”
原来是腿断了,啧,真可怜。杜如海舒展眉头。
“哦。”
“哦。
二人异口同声道。
“宋娘子真是是个大善人啊,行医救人,还帮病人补衣,石某钦佩!你放心,我一定补好这件衣裳,五日后,你来拿就是。”
杜如海也似钦佩地看向她。
宋晚蘅转过身,对着杜如海道:“杜郎君,你在这儿等我片刻,就一小片刻,我马上回来。”说罢,又冲着老板道:“还有一件事,劳烦老板帮我朋友行个方便,让他从后门出去吧。”
老板道:“好说,好说。”
宋晚蘅走得快,几乎是跑着出去的,也不知她去做什么了。
这会儿裁缝铺又来了客人,杜如海一面走到后间等她,一面透过屏风望向街道。
人来人往,车马如龙,络绎不绝,每个人只顾低头走路,看什么都不过匆匆一瞥。大概是雨快落下了,连门口路过的小狗都走得飞快。
那个穿着官服的人还在外面,杜如海压低眉梢,摸着下巴沉思。
他不怕自己被发现,也不怕被外面的有心人发现,那只能说明他是故意跟在自己身后的。
如果有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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