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要离开须弥,白厄才发现温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他挥着小翅膀围着白厄转来转去,挠得白厄的鼻子痒痒的。
“你怎么来了?”白厄摸了摸鼻子。
“我担心你。”温迪停留在白厄的鼻尖上,两只小翅膀抱住他的鼻翼。
“可信度不高。”
好歹跟温迪相处过一段时间,白厄也算是对他有点儿了解。他提溜着温迪的两只小翅膀,放在自己的脑袋上。
“你怎么也不信我。”温迪委屈得快要哭了,“老爷子,你看他。”
钟离耸了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景元在他的肩膀上蹦了一下,有些幸灾乐祸:“风评被害。”
几个人相互插科打诨一阵,主要是温迪和景元,白厄时不时插上两三句,至于钟离,话就更少了,也就一两句。
最终温迪不敌景元,只能耷拉着脑袋,趴在白厄的脑袋上不动了。两只小手贴在白厄的额头上,嘴巴徐徐吹着他额前的发丝。
白厄感觉到一阵痒意,便戳了戳温迪。温迪依旧不罢手,白厄笑出声音。景元生出几分羡慕,也用小触手挠着钟离的额头。钟离无奈摇了摇头,额角岩元素印记若隐若现,刹那间,一个雷元素的结晶盾将景元包裹了起来。
生生被困住的景元:“……”
真没情趣。
景元双手环胸,鼓着小脸儿不动了。
白厄提出要去枫丹。
温迪对此表示赞同:“去枫丹,好啊,正巧我也要去耍一耍。”
钟离和景元依旧没有二话。
景元道:“我本来就是来度假的,多跑一跑也没什么。”
钟离道:“近日闲来无事。”
四个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要离开须弥的土地的时候,白厄还有点儿恍惚。
事情进展得似乎有点儿太顺利了。
他们找了驮兽来当代步工具,摇摇晃晃地出发了。白厄将如我所书摊开在驮兽的背上,第一页是自己的信息,第二页是赛飞儿,第三页是风堇。以前是一片空白,现在若隐若现有点儿色彩了。
看来赛飞儿的故事有效果。
白厄拍了下脑袋。
当时来须弥就是为了寻找那刻夏老师帮风堇恢复记忆的,结果到了这里居然全都忘记了。
不过好在已经找他按下了手印。
第四页就是那刻夏老师,但因为他和须弥的羁绊太深,上面记录的信息里出现了艾尔海森的名字。
第五页是缇里西庇俄丝,和那刻夏老师一样,上面同样出现了纳西妲的名字。
草神?
白厄看着纳西妲的注脚,居然是一国神明。不过想想缇宝老师,倒也合情合理。
他继续翻着,指尖停留在第六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页应该就是阿格莱雅了。到时候就可以把这本如我所书交给她了,本应如此,她才是黄金裔的领袖。
“……”
白厄意识到了一点儿不对劲儿。
时间似乎有点儿倒流的意味。
从前是刻律德菈,后来是阿格莱雅,然后才是自己,现在是反过来了。
白厄合上了如我所书。
温迪挥舞着小翅膀飞来飞去。
白厄问道:“还没问你,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温迪停在一座驼峰上,有点儿苦恼:“都是喝酒惹的祸。”
“喝酒?”食指挠了挠脸颊,白厄很疑惑:“这跟喝酒有什么关系?”
温迪托着下巴想了想:“你觉得璃月和蒙德,哪个地方的酒好喝?”
白厄也托着下巴想了想:“蒙德酒好喝,因为璃月没有酒馆,只有茶。”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温迪扇了扇小翅膀:“璃月也有很深远的酒文化的,老爷子虽然不喜欢喝酒,但是有时候也会酿一点儿酒。”
钟离酿酒?
白厄想象不出一个喜欢喝茶的人会像温迪那样喝得七荤八素,不过倒是能够想象得到钟离酿酒时神情专注的样子。
白厄注意到了温迪的用词——酿酒,而不是调酒。
“老爷子酿的酒可是稀奇得很。”温迪砸巴了一下嘴巴,似乎还在回味中:“我几次向他讨要,几百年了都不给。这一次他终于肯给了,看的居然还是那个景元元的面子。”
说到这里,温迪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喜新厌旧的家伙。”
“我以为老爷子良心发现了,没想到他是嫌我太清闲了,居然在酒里下药,让我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温迪义愤填膺,一把鼻涕一把泪。
“呃……”
白厄抓了抓后脑勺。
总感觉温迪这几句话可信度不高。
如果钟离并非常人,那么能和钟离玩到一起的人也并非泛泛之辈。若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被设计。
再者,钟离也不像是设计别人的人,反倒是温迪,经常捉弄钟离倒是很有可能。
驮兽走得比较慢,天黑的时候才离开了须弥。边境有点儿荒凉,草地光秃秃的,连树木都少得可怜。旁边有几只驮兽在吃草喝水,看上去特别悠闲。
天色已经很晚了。
钟离出去找木头和水源,温迪和景元负责生火,白厄出去找吃的。他捡了蘑菇和萝卜,还摘了几个日落果和猎了几头林猪。
这里有废弃的推车,还有零散的稻草堆,白厄又抱了捆干草回来喂驮兽。
火已经生起来了。
在温迪的大力加持下,火越烧越旺。
白厄架起一口小锅,把食材全都丢了进去,又洒了一点儿香辛料。滚烫的汤水沸腾着,香气扑鼻。
温迪嗅了嗅鼻子,赞叹不已:“好香啊。”
景元有些得意:“我说得没错吧。”
温迪竖起了大拇指:“有这个厨艺,白厄以后都可以去当大厨了。”
肉汤盛出来后,白厄接着烤鱼。油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在静谧的夜色里很是叫人安心。
景元在跟他们讲冷笑话。
“你们知道猫很难被什么动物逗笑吗?”
温迪小口小口地喝着肉汤,“什么动物?”
景元道:“驴。”
温迪问:“为什么?”
景元一本正经:“哈基米难被驴逗。”
“……”
温迪咳嗽了两下,差点儿没被呛死。他抬起头,难以置信:“你们雷元素男都这么抽象吗?”
景元慢悠悠道:“入乡随俗。”
温迪一脸庆幸:“还好老爷子不是。”
景元补刀:“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温迪宛如被射了一箭,他向钟离求证:“真的吗?”
钟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张圆桌和一把勺子,别人都是捧着碗大快朵颐,他却极其优雅地用勺子一口又一口喝着。
面对温迪充满期待的目光,钟离只扔出一句话。
“食不言,寝不语。”
温迪:“……”
白厄小心翼翼地憋着笑。
有时候钟离也是有点儿幽默和抽象在身上的。
荒郊野地没有帐篷,几个人就在草地上躺成一排。白厄躺在钟离的旁边,右边是温迪。
温迪本来是准备趴在白厄的胸口上睡的,可是起伏太大睡不着,索性化回了原形。单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指着天上的星星。
“提瓦特的星空真美啊。”
景元躺在钟离的另一边,诚心诚意地赞叹。曾几何时,他也和其他几个伙伴一起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互相插诨打科。
后来时过境迁,人都已经不在了,而他也渐渐失去了当时的心性。现在虽然换了另外一个地方,他却在此时找到了当年的感觉。
提瓦特的风水真的养人。
景元双手垫在脑后,微风轻轻拂过他的面颊,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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